“合作关系需要手拉手？合作关系需要你否认我是你女朋友？”
他终于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我。
“如果你想要那个虚名，我可以给你。但如果你想要那种小女生的缠腻，我给不了。”
他变得越来越冷酷。
这之后的一年，顾留白的事业平步青云。
他买了别墅，买了豪车，我也从那个破旧的合租房搬进了精装修的高档公寓。
可我们的关系，却比合租的时候还要疏离。
他对我很好，名牌包、珠宝、漂亮的衣服，只要我开口，他从不拒绝。
但他从不带我出入他的社交圈。
他把我养在了一个金丝雀的笼子里。
在一起的第六年，那是我们的纪念日。
我精心准备了晚餐，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
凌晨两点，他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江海柔最喜欢的牌子。
“怎么还没睡？”他皱眉。
“顾留白，今天是纪念日。”
他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眉心：“抱歉，我忙忘了。明天补给你。”
“补不回来了。”我低声说。
他没听清，或者根本不在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柔儿。
他在我面前直接接了起来。
“怎么了？胃又疼了？好，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要走。
我拦在门口，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
“顾留白，江海柔有未婚夫，她胃疼有的是人照顾。今天是我们六周年，你能不能留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烦。
“许岁安，别这么不懂事。江海柔身体不好，那是救命的事。”
他用力地甩开我的手。
我没站稳，膝盖重重地磕在玄关的柜角上，疼得钻心。
但他连头都没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突然笑出了声。
我求了六年的岁岁平安，求的是他的平安。
却唯独忘了，我自己也需要平安。
第二天，顾留白没回来。
他在新闻里陪着江海柔看医生，背景是江家控股的私人医院。
照片里的顾留白，细心地给江海柔披上外套，眼神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
原来，他不是没有温度。
他只是，从来不把温度给我。
我给细细打了个电话。
“细细，我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是不是要跟那渣男分手？”
我看着满桌已经冷透的饭菜，轻声说：
“我要离开他。”
不是分手，是离开。
我要把许岁安这个人，从顾留白的世界里，彻底抹掉。
6
顾留白是在第三天回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高奢品牌的购物袋。那是最新款的限量包，据说要配货几十万才能拿到。
我正坐在阳台上剪指甲，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没睡？”他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想要从背后抱我。
我侧了侧身子，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还在生气？那天确实是事出紧急，江海柔在回国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她在那边没亲人。”
“我没生气。”我放下指甲剪，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包挺漂亮的，谢谢。”
顾留白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委屈或者愤怒的痕迹。
可我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岁安，你一直都很乖，很体贴。这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别像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为了点小事就闹得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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