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拆尼斯kongfu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雷劈后,老婆和小姨子灵魂融合了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雷劈后,老婆和小姨子灵魂融合了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我和唐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小姨子许愿时突然抓住切蛋糕的刀。
“祝我永远抢走姐姐的一切!”
触电般的酥麻窜过全身。
再睁眼时,我老婆在镜子里对我邪笑:“姐夫,这身体用着真顺手。”
而穿着婚纱的小姨子疯狂捶门:“那贱人拿我身体去勾引你了!”
深夜,我把顶着妻子皮囊的小姨子逼到墙角。
指尖划过她后背:“我老婆这里有颗星形胎记。”
“你呢?”
浴室门突然炸裂,真正的妻子满手是血举着碎瓷片:
“谁稀罕当替身?今晚我们三个...都得死。”
雨声渐歇,敲打在落地窗上的尾音沉闷粘稠,像垂死挣扎的余韵。水晶吊灯在宽阔的客厅里泼洒下近乎不真实的光晕,蛋糕顶上三根细长的蜡烛努力燃烧着,烛泪滚落,渗进纯白蓬松的奶油里,烙下肮脏的印记。
三周年。江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目光从微微晃动的水晶棱片移向桌对面。妻子唐薇侧影宁静,纯白塔夫绸的肩带挽住精巧的锁骨,长发松松垂在肩后,颈侧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在暖光里柔和得近乎圣洁。她对弟弟妹妹一向如此,尤其是小她两岁的妹妹唐琳,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
“琳琳,过来吹蜡烛啦。”唐薇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
唐琳这才趿拉着大了几号的毛绒拖鞋从落地窗边走过来。微卷的短发乱糟糟地堆在颈后,耳骨钉上的碎钻闪了一下,与姐姐的温婉截然不同。她身上宽松的家居服沾了些雨夜的湿气,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那双看向江临的眼睛,深处像是无声燃烧的炭火,灼烫而隐秘。
她在主位——本该属于女主人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下。柔软的沙发垫承受她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声响。唐薇只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此早已习惯。她把切割刀轻轻推过去,冰冷的金属柄对着唐琳的手:“快许愿吧,琳琳。”
唐琳的手指伸过去,却没有握住刀柄。指尖悬在锋利光滑的刀刃边缘,像是试探某种危险的边界。她没有看江临,声音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凿进雨后的寂静里:
“我许愿,”她猛地抬起眼,目光跳过桌中央跳跃的烛光,钉子般钉在江临脸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与某种疯涨的执念,“永远抢走姐姐的一切。”
空气骤凝。烛光晃了一下,在她瞳孔里投下跳动不安的影子。
唐薇的脸色瞬间变了,惊愕、难以置信交织着痛苦,凝结成苍白冰冷的面具。“琳琳!你胡说什——”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想拂开妹妹触碰蛋糕刀的手,另一只手掌下意识地压住桌沿,撑住骤然失稳的身体。
变故只在刹那。
“滋啦——!”
一道细小、锐利、非人的蓝光猛地炸开!源头是唐薇手按之处,装饰精美的金属桌沿边缘。那缕幽蓝瞬间缠上唐琳的指尖和唐薇的手背,像无数条冰冷而贪婪的毒蛇骤然苏醒。一股撕裂皮肉般的剧痛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麻痹感沿着臂骨凶狠上窜,直捣胸腔!
江临只看到两个女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剧烈弹起,像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抽了一鞭子。长发因惯性狂乱地飞舞起来。唐薇身上的塔夫绸裙摆像盛开的巨大白色花瓣,在空中展开短暂而诡异的弧度,而唐琳单薄的家居服衣角狂乱地翻卷。
时间仿佛被巨大的玻璃罩子猛地扣住,所有的声响都吸走了,只剩一片真空的死寂。两个女人悬空那一瞬的姿态,在江临视网膜上灼烫成一个极度诡异的永恒——重叠,纠缠,仿佛要在那炫目的电火中融为一体。
然后便是坠落。沉闷的碰撞声接连响起,肉体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绝望。
“薇薇——!”
江临的声音撕裂了那片死寂的真空,他的身体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椅子里弹射出去。眼前一阵昏黑,脚步趔趄,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胸腔。
满地狼藉。精美的三周年蛋糕彻底倾覆,白色奶油和红得发黑的樱桃酱混在一起,泼洒在昂贵的大理石地砖上,粘稠地蔓延开来,像一幅血腥而肮脏的抽象画。断裂的蜡烛滚落进这猩甜之中,微弱的光芒迅速被吞噬。
触目惊心的是奶油上洇开的另一抹暗红。唐薇的手臂压在碎裂的蛋糕托盘边缘,锐利的塑料片深深割开了纤细的皮肤,蜿蜒的鲜血正汩汩而出,染红了纯白的塔夫绸衣袖,滴滴答答,混进地上的狼藉之中。
江临冲到唐薇身边,膝盖重重砸在地板冰冷的奶油和血污里。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一把抓住妻子柔软冰冷的手腕,另一只手急切地、几乎是颤抖地去按压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可怖伤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撕裂翻卷开的触感,湿滑,温热,带着生命流逝的腥甜。血涌出来,滚烫地渗进他的指缝,粘稠得几乎拉丝。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一点点沁入皮肤,如同某种恶毒的咒语正在生效。
“哥……姐夫?”一个嘶哑得不成调子的声音从另一旁传来,带着深可见骨的惊恐和茫然。那是唐琳的声音,从唐薇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