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300分后,我绑架了班主任》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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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300分后,我绑架了班主任
六月的风裹着考场外最后一片梧桐叶飘进教室时,我盯着手机屏幕上“300”这个红色数字,指节捏得发白。讲台上,班主任老陈还在絮絮叨叨讲志愿填报技巧,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像撒了把碎盐——那是去年为了帮我补数学,熬了三个月夜长出的白发。
我叫林小满,高三全年稳居班级倒数第五,老陈是唯一没放弃我的老师。他总说“小满啊,再往前挪一步,就能看见光了”,可我拼尽全力往前跑,最后还是摔在了300分的泥坑里。父母在电话里哭着说“复读吧,不然这辈子就完了”,同桌拍我肩膀说“没事,三百多分也能上专科”,可我看着老陈在黑板上写满的“冲刺计划”,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骗子——骗了他的时间,骗了他的期待,连带着把自己的未来也骗没了。
那天下午,我躲在学校后山的旧仓库里抽烟,烟是从校门口小卖部偷偷买的,呛得我眼泪直流。仓库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赶紧把烟掐灭藏在石头缝里,转身就看见老陈提着我的书包站在门口,额头上还沾着草屑。
“我猜你就在这儿。”他把书包递给我,里面装着冰镇可乐和我最爱吃的肉松面包,“你妈给你装的,说你中午没吃饭。”
我没接书包,也没说话,只是盯着仓库墙角那只正在织网的蜘蛛。老陈也不催我,就坐在我旁边的石头上,陪着我看蜘蛛一圈圈绕着蛛丝转。直到太阳快落山,他才开口:“300分不是终点,是你选另一条路的起点。”
“另一条路是什么路?”我终于抬头看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去专科混三年,然后找个月薪三千的工作,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老陈没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我高三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单,总分280分,数学只考了35分。他指着成绩单上的红笔批注说:“你看,当时我给你写的‘进步空间很大’,没骗你吧?这一年你涨了20分,虽然不多,但每一分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可20分不够啊!”我突然站起来,书包掉在地上,可乐滚到老陈脚边,“我努力了一整年,每天刷题到凌晨,上课不敢走神,可还是只考了300分!我是不是特别笨?是不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没用?”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老陈也跟着站起来,他比我矮半个头,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小时候我摔疼了,他哄我那样:“小满,你还记得去年冬天,你为了搞懂一道解析几何题,在办公室待到十点吗?那天我走的时候,看见你对着窗户哈气,在玻璃上画辅助线,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笨,你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转过身去擦。老陈捡起地上的书包,拉着我的手腕往仓库外走:“走,跟我去个地方。”
他带我去的是学校附近的废品回收站,站长是他的老同学,姓王。王站长正在整理一堆旧书,看见我们来,笑着递过来两瓶矿泉水:“老陈,你说的那个孩子就是他啊?”
老陈点点头,指着回收站角落的一个铁架子,上面摆着十几本用线装订的笔记本:“这些都是王站长儿子的书,他儿子当年高考也只考了320分,后来去了专科学汽修,现在自己开了家修理厂,生意好得很。”
我翻了翻那些笔记本,里面记满了汽修知识,还有密密麻麻的电路图,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照片,是个穿着工装的男生,站在一辆修好的汽车前,笑得特别灿烂。王站长说:“我儿子当年也跟你一样,觉得考砸了就没希望了,后来他发现自己喜欢拆东西装东西,就一头扎进汽修里,现在每天都过得特别踏实。”
那天晚上,老陈陪我走回家,一路上没再提高考的事,只跟我聊小时候的事——聊我刚上高一,因为打架被请家长,他怎么跟教导主任求情;聊我高二运动会跑800米,他在终点线给我递毛巾;聊我第一次考及格,他在全班面前给我鼓掌。
走到我家楼下时,老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电话号码:“这是我认识的几个专科老师的电话,有汽修的,有计算机的,还有学烘焙的,你要是感兴趣,明天可以跟他们聊聊。要是不想聊也没关系,先在家歇几天,想通了再告诉我。”
我接过纸条,指尖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比冬天还凉。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老毛病了,一到夏天就手脚冰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里攥着那张纸条,还有老陈给我的成绩单。凌晨三点,我突然想起仓库里的那只蜘蛛,它织网的时候断了好几次丝,可还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我想,或许我也可以像它一样,就算摔进泥坑里,也能重新爬起来,织一张属于自己的网。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