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婆婆的，哪有不疯的？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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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儿子家的那天，我拖着行李箱，手机响了三十七次。
儿媳妇哭着说孩子发烧了，儿子说家里乱成一团，没人做饭。
我关了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六年来，我像个免费保姆一样被呼来喝去，洗衣做饭带孩子，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挑剔和冷眼。
他们以为我永远不会离开，以为血缘就是我忍受一切的理由。
可他们错了，当一个母亲的心彻底死了，就算是亲生儿子，也挽回不了。
1
早上五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我是个农村人，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比闹钟还准时。
蹑手蹑脚地走出客厅角落我睡觉的小沙发床，开始一天的忙碌。
先去厨房热牛奶，准备早餐，然后轻手轻脚地进儿子儿媳的房间叫醒五岁的孙子小宇。
“奶奶，我还想睡。”小宇在被窝里撒娇。
“乖，今天要上幼儿园，起来奶奶给你穿衣服。”我轻声哄着，生怕吵醒旁边还在熟睡的儿子儿媳。
刚帮小宇穿好衣服，儿媳妇晓慧就醒了，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妈，你动作能不能轻点？大清早的吵死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道歉：“哎呦，我下次注意。”
晓慧翻了个白眼，继续睡觉。
带着小宇去洗漱，刷牙洗脸，梳头发，每一个动作我都很熟练。五年来，这些事我已经做了千八百遍。
“奶奶，我要吃煎蛋。”小宇看着餐桌上的白粥小菜。
“好，奶奶马上给你做。”
刚转身去厨房，就听到儿子林浩的声音：“妈，又要单独给他做？孩子就是被你惯坏的。”
“没关系，很快的。”我匆忙解释。
林浩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鸡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最终还是默默放回了冰箱。
小宇看到没有煎蛋，小嘴一撇，差点哭出来。
我赶紧蹲下哄他：“宝贝乖，明天奶奶一定给你做煎蛋，今天先吃粥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吃煎蛋！”小宇大声哭了起来。
晓慧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小宇想吃煎蛋。”我小心翼翼地解释。
“煎蛋煎蛋，天天煎蛋！妈，你看看你把孩子惯成什么样了？”晓慧的声音尖锐刺耳，“一点规矩都没有，将来怎么办？”
我低着头，不敢反驳。
我之前住在农村，林浩他爸几年前得病没了。
后来儿子结婚，就说要接我来城里享福，我这才住了过来。
这时，林浩也起床了，看到这场面，脸色更加难看：“妈，我昨天就说了，不要什么都顺着孩子。你看看，闹成这样。”
小宇哭得更厉害了，我心疼得要命，想抱抱他，却被晓慧一把拉开。
“别抱！让他哭，哭累了就不闹了。”
看着孙子哭得小脸通红，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话语权。
谁叫我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
2
送小宇上幼儿园的路上，他还在抽泣。
“奶奶，为什么妈妈不让我吃煎蛋？”他抬起小脸问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妈妈是为了你好，想让你不挑食。”我只能这样解释。
“可是我就是想吃煎蛋啊。”
“我知道，奶奶也想给你做。”我蹲下来，轻抚他的小脸，“等你妈妈心情好了，奶奶再给你做，好不好？”
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送完孩子，我回到家开始收拾残局。
餐桌上的碗筷还在，厨房里一片狼藉，客厅的沙发被褥需要整理。
这些都是我的工作。
每天如此，从无例外。
正在洗碗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我的老乡王姐。
“老张，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还好。”我一边洗碗一边回答。
“我们几个老姐妹儿打算这周末聚聚，你来不来？”
我愣了一下，周末？
“可能不行，我要照看孙子。”
“你不是去儿子那享福吗，还这么忙？”王姐的声音里带着关心，“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挂了电话，我站在厨房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六年前，林浩结婚后买了新房，后来晓慧怀孕了，他们说：“妈，你一个人住也孤单，来我们这里，正好享福。”
我以为这是儿子儿媳的孝心，是想让我享受天伦之乐。
却没想到，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房子是两室一厅，刚搬来的时候，我还有自己的房间。
后来小宇出生了，房间被改成婴儿房，我搬到客厅的沙发上睡。
“临时的，等小宇大一点就给你重新安排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