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携权带势猛猛追夫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古代言情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糖炒虞美人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公主携权带势猛猛追夫》章节试看推荐
“公主今天想让谁侍寝啊?驸马刚刚问......”
公主身边最得宠的乐师轻哼,“驸马急了?他也会急?公主没空,让他好好戴着绿帽等着。”
乐师确实是我骄纵坏了,可那木头一样的驸马,本宫看着就烦。
直到那把长剑直直刺向我......
(一)
我猛地睁开眼,龙凤喜烛刺得眼睛生疼。
身边是熟悉的沉香,还有......季羡云压抑的呼吸声。
他离我远远躺在婚床外侧,僵硬得像块石头。
前世记忆轰然炸开——他替我挡刀时滚烫的血,还有他死前那句:“殿下,恩情已还,两清了。”
两清?怎么清!
我几乎是滚下床,扑到他身边。
他瞬间绷紧,眼底全是戒备和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殿下又想如何折辱臣?”声音冷得掉冰渣。
季羡云是权臣家不受宠的庶子,满腹才华却无处施展。我出了名的脾气大,世家子弟都躲着当驸马,所以他就被推出来,也早做好准备,背上一辈子“窝囊”笑柄。
上辈子,我男宠无数,日日流连酒肉,还流了与季羡云唯一的孩子。
他做了十年驸马,也受了十年折辱,也许早就一心求死,才会在山匪近前时为我挡刀,了结自己年轻却痛苦的生命。
从那之后,我发现世间竟再无季羡云一般对我的真心,而我视若草芥的,成了我怀念终生的追忆。
快三十年了,我竟然又看到了那个愧对一生的少年郎。
我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想碰碰他又不敢。
“不做噩梦了。”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哑,“你......睡里面来。”
他愣住,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最终他沉默地挪到里侧,背对着我,防线竖得比城墙还厚。
也好。重来一次,真好。
(二)
三日后,漕运沉船的消息炸了朝堂。
父皇震怒。
底下那群废物吵了半天,屁用没有。
我出列,裙裾划过冰冷金砖。
“父皇,驸马通晓水利刑名,让他去。”
满殿寂静。季羡云愕然看我。
靖安侯谢珩嗤笑出声:“殿下?驸马爷金尊玉贵,哪干得了这糙活?别吓着了。”
我没理他,只看着父皇:“查不清,儿臣同罪。”
父皇深深看我一眼:“准。”
下朝。季羡云拦在我车前。
“为什么?”他眼底全是探究和不解,“臣若办砸,殿下颜面何存?”
“你会办砸吗?”我反问。
他沉默片刻,眼神锐利起来:“不会。”
“那就去。”我扔给他一块令牌,“我的人随你调遣,别死外面给我丢人。”
他攥紧令牌,指节发白。“臣,领命。”
(三)
季羡云果然没让我失望。
七天,案子破了。主犯落网,赃款追回大半。
宫宴上,父皇龙心大悦,重赏了他。
谢珩端着酒晃过来,声音不大,却够一桌子人听见。
“驸马爷好运气啊,攀上殿下这高枝,泼天的功劳就这么捡来了。”
同桌人窃笑。
因为谢珩人品虽然一般,但轩然霞举,我未被赐婚前,京城都传谢珩与我最是般配。
可我与谢珩并未痴缠过,他这番话是......醋意?
季羡云放下酒杯,指尖微紧。
我没等他开口,直接摔了银箸。
“铛”一声,全场静了。
我起身,走到季羡云身边,一把挽住他胳膊。他身体僵了一下。
“侯爷这话可笑。”我声音清亮,“本宫与驸马夫妻一体,他的功劳,自然是本宫的功劳。需要你一个外人来道谢?”
谢珩脸色难看:“臣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他,“怀疑驸马能力?还是怀疑本宫眼光?或者......怀疑陛下赏罚不明?”
一顶大帽子扣下去,他脸白了。
我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季羡云脸上。他正看着我,眼神深得看不懂。
“本宫的男人,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我拉起他就走,不管身后满堂死寂。
直到御花园僻静处,我才松开他。
他站着没动,忽然低声问:“为什么?”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噤。
“冷。”我说,“回去吧。”
他沉默地脱下滑靴外的大氅,罩在我肩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然后,他第一次,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好,回家。”
(四)
回府马车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手还握着我的,很稳,有点烫。我没抽开。
直到下车,他才松开,神色已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