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夕,女友告诉我她有艾滋??文笔挺流畅的,剧情方面也没有什么毒点,结婚前夕,女友告诉我她有艾滋??看着还是让人期待感挺高的!喜欢的小伙伴们可以看一下,安火羽白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字数也多,强烈推荐!
《结婚前夕,女友告诉我她有艾滋??》第1章 在线精彩试看
第一章 婚纱裙摆下的阴影
九月的风已经带了点凉意,我下班时特意绕到街角的甜品店,买了林晚最爱的草莓蛋糕——她总说这家店的草莓是现摘的,咬下去会爆汁,像咬到了春天的尾巴。玻璃纸袋里的蛋糕晃悠着,奶油上的草莓鲜红得刺眼,我想象着她看到蛋糕时眼睛发亮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我们在一起三年,从月租八百的出租屋挤到现在的两居室,墙面上还贴着上周试婚纱的照片。林晚穿那件鱼尾婚纱时,转了个圈,裙摆扫过我的脚踝,她说“阿哲你看,这个腰收得刚刚好,婚礼那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羡慕你”。婚期定在国庆,请柬已经发遍了亲友,我口袋里还揣着定制的钻戒,内壁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想等她吃完蛋糕就拿出来,给她个惊喜。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还在想她会不会又趴在沙发上追剧,怀里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兔子玩偶。可推开门的瞬间,所有的期待都碎了。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阳台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林晚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手里攥着一张纸,揉得皱巴巴的,边缘都起了毛边。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她突然转过头,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声音发颤得像被风吹断的线:“阿哲,我……我有艾滋。”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台运转的洗衣机,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嘈杂的轰鸣。手里的蛋糕“啪”地摔在地上,玻璃纸袋裂开,奶油混着草莓酱溅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一摊没擦干净的血。我蹲下去,想抓她的手,她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胳膊肘撞到沙发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透着一股绝望,“会传染的,阿哲,你离我远点。”
我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纸,上面“HIV阳性”的字样用黑色的油墨印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我想起我们一起去献血时,她怕疼躲在我身后,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要像你一样勇敢”;想起她上个月还在规划婚礼后的蜜月,说要去冰岛看极光,因为“极光会实现相爱的人的愿望”。这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我的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
那一晚,我坐在电脑前,浏览了所有关于艾滋护理的网页,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眼睛熬得发酸。天亮时,窗外泛起鱼肚白,我走到卧室门口,看见林晚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惊的小猫。我轻轻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晚晚,我们不分手,婚照照样拍,婚礼我改期,我陪你治病”。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扑进我怀里,指甲掐进我的后背,说“阿哲你真好,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累赘”。我抱着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以前一样,可现在却觉得这香味里都带着绝望的气息。我拍着她的背,说“傻瓜,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什么累赘不累赘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脏有多疼。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我推掉了所有的加班,以前领导说要给我晋升机会,让我负责一个大项目,我现在只说“家里有事,麻烦交给别人吧”。每天早上我都会早起,给林晚煮清淡的小米粥,记得医生说“艾滋患者要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连外卖都只点清汤的。她以前总说我煮的番茄鸡蛋面好吃,说“阿哲你煮的面比外面的餐馆还香”,可现在她却连尝都不尝,把碗推到一边,说“一股子药味,难吃死了”。
我以为是治疗让她情绪变差,没在意,直到她的干哥哥周明开始频繁地来家里。林晚以前说周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比亲哥还亲”,我也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那天我下班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是林晚的声音,很轻快,不像对着我时那样总是带着阴郁。
我推开门,看见周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林晚靠在他旁边,正给他剥橘子。她的手指碰到周明的手时,没有像躲我那样躲开,反而停留了几秒,嘴角还带着笑。周明接过橘子,说“还是晚晚剥的橘子甜”,林晚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说“哥你就会哄我”。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公文包滑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他们俩同时转过头,林晚的笑容瞬间僵住,周明站起来,尴尬地说“阿哲回来了,我就是来看看晚晚”。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走到厨房去倒水,却发现水壶是空的——以前林晚总会在我回家前烧好热水,说“阿哲上班累,要喝热的”。
我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灌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那点堵。我安慰自己“他们是兄妹,晚晚现在需要人陪”,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她给周明剥橘子的画面,还有她那声轻快的笑——那是我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看见她笑。
第二章 乌鸡汤里的刺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