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抵不过天降,我走了你后悔了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竹马抵不过天降,我走了你后悔了 第1章精彩试看
江城的九月还热着,蝉在梧桐树上扯嗓子。我蹲在厂门口修自行车,沈清秋叼着冰棍凑过来,发梢沾着汗珠。她说陈默你以后娶我呗,我笑她不知羞,车链条却差点卡进指缝。那年我们十六,红砖墙上的爬山虎绿得发疯。
后来她考上师范,我进技校学汽修。她妈妈总塞给我两个煮鸡蛋,说小陈啊,清秋就交给你了。我点头,把鸡蛋焐在胸口,怕凉了。
周临川出现那天,她围着我送的灰围巾,眼睛却跟着那辆红色特斯拉跑。他说带你去吃法餐,她回头冲我笑,陈默,你懂什么是仪式感吗?我攥着电动车钥匙,指甲把塑料壳抠出白印。
1 雨巷情殇
深秋的江城,雨不大,但密,像针尖扎在脸上。我骑着那辆老凤凰,车把上挂着灰围巾,后座绑着沈清秋的帆布书包。她早上走得急,书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英语教案。我顺手给她系上围巾,自己脖子空着,风直往领口钻。
我叫陈默,二十八岁,建材厂调度员。我爸是厂里老技术工,我妈在供销社干到退休。我和沈清秋住同一个家属院,从小一块长大。她爸是锅炉工,她妈许淑芬在食堂打菜,我妈常去那打饭,俩人熟得跟亲姐妹一样。有天喝多了,我爸拍桌子说:“咱俩孩子,干脆定个亲,省得以后挑花眼。”那会儿我们才十岁。酒醒了谁都没提,可两家当了真,我们也当了真。
日子就这么过来了。每天早上我送她到校门口,她下车时总笑着把围巾递回来:“你又忘了戴。”我低头看脖子,才想起来又顺手给她围上了。她笑我傻,我也笑。巷子窄,车铃铛晃得轻响,像小时候那样。
可最近,这铃声听着发闷。
周临川出现了。
第一次见他,是上个月底。我送沈清秋到宿舍楼下,一辆红特斯拉悄无声息地滑过来,停在路边。车门自动打开,下来个男人,三十大几,穿件剪裁利落的黑大衣,手腕上戴块亮闪闪的表。他冲沈清秋笑:“等你好久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
沈清秋转身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我没动。
她皱眉:“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点点头,骑车走了。后视镜里,看见她上了那辆车的副驾,车灯一闪,像野兽眨眼。
后来我知道,周临川是海归,投资人,做私募的。回江城是“考察项目”,可他天天出现在沈清秋单位楼下。开着那辆红得扎眼的特斯拉,像一道不该出现在这老城区的闪电。
我劝过她。
我说:“这种人不会在这久待,他看的是新鲜感。”
她说:“你懂什么?他说的话,让我觉得我活着。”
我没再问她觉得怎么活着才算活着。我只知道,我每天能给她一碗巷口的豆腐脑,咸辣口,多香菜,少卤。那是她从小到大的口味。
今天是周五,五点四十。
我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提着那碗刚买的豆腐脑。她没在家吃晚饭,我知道她要去哪。
我敲了三次门。
门开一条缝。
沈清秋站在里面,穿了条酒红色连衣裙,头发挽起来,耳坠晃着冷光。她涂了口红,我认得那色号,叫“晚宴红”,上个月我在商场柜台看见,标价三百八。
“你怎么来了?”她语气轻,像在应付一个不熟的同事。
“给你带了豆腐脑。”我举了举手里的碗,“你晚饭都没吃。”
“我现在没空吃。”她低头看表,“临川在楼下等我。”
“他又来了?”
“怎么,不行吗?”她抬眼,“他是朋友,请我去听音乐会。”
“朋友?”我声音低下去,“清秋,他那些话你真信?说什么‘情绪价值’,说你值得被看见……这些都是词儿,不是日子。”
她忽然笑了,笑得我心口一紧。
“陈默,你真土。”她说,“婚约是两个大人喝多了说的,你怎么还当真?你以为绑住我,就是对我好?”
“我不是要绑你。”我嗓子发干,“我是怕你被人骗。”
“那你说,你能给我什么?”她盯着我,“你能带我去听音乐会吗?你能让我穿 designer 的裙子吗?你能让我觉得……我很重要吗?”
我没说话。
窗外,红特斯拉的车灯亮了,照得楼道一红。像血。
我低头看自己。洗得发灰的夹克,袖口磨出毛边,但我昨天特意熨过。鞋尖沾着修车时蹭上的油污,没来得及擦。我今早修她那辆旧自行车,链条卡了,我蹲在巷口弄了一刻钟。
“我能每天送你吃豆腐脑。”我终于开口,“修好你坏掉的自行车,陪你走完这条巷子。”
“可我不想要这些了。”她往后退一步,“我们不合适。”
门关上了。
手里的碗滑下去,砸在地上,碎了。豆腐脑泼出来,白乎乎的一摊,像冬天没化的雪。
我没动。
站了很久。
口袋里有个东西硌着手指——是那枚铝片发卡。高二那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