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的半生烟雨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星宇飘尘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陆小曼的半生烟雨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第一章:京华烟云里的“交际花小姐”
1910年代的北京,天是蓝的,风是硬的,人心是烫的。
那时候的北平,还不是后来那个被战火熏得灰头土脸的北平。它还穿着一身绸缎马褂,顶着琉璃瓦的帽子,在紫禁城的余晖里踱步。胡同深处,黄包车夫吆喝着穿行,茶馆里评书声起起落落,而东交民巷的洋楼里,留声机正放着德彪西的《月光》。
就在这样一个新旧夹缝、中西混搭的年代里,一个名叫陆小曼的女孩,像一朵不合时宜的牡丹,开在了民国最热闹的舞台上。
她不是出身皇族,也没背靠军阀,父亲陆定是前清举人,后来混进了财政部,算是个“文化官僚”;母亲吴曼华,则是江南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一手工笔花鸟,连琉璃厂的老裱画师傅都点头称妙。这样的家庭,不富不贵,却清雅得让人嫉妒。
小曼出生那天,据说是“满月红云罩庭院”,老管家非说这是“贵人降世之兆”。母亲一笑置之,父亲则偷偷记在日记里:“吾女必不凡。”
果然,不凡。
五岁能背《唐诗三百首》,七岁会画梅花,九岁英文说得比国文还溜——她上的可是北京最好的贵族女校:圣心学堂。这所学校,专收达官贵人家的千金,课程设置堪称“中西合璧”:上午读《论语》,下午学莎士比亚;中午练毛笔字,晚上跳交谊舞。
小曼跳舞跳得尤其好。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文明舞”,而是正宗的华尔兹,旋转起来像一阵风,裙摆飞扬,眼波流转,连教她的法国嬷嬷都惊呼:“Mon Dieu!这孩子有魔鬼的节奏!”
于是,还没成年,陆小曼就成了北京社交圈的“头牌话题”。
“你听说了吗?陆家那个女儿,昨天在外交使节夫人茶会上,和美国公使的儿子跳了三支舞!” “可不是嘛,她穿那件月白色旗袍,腰细得跟柳条似的,眼睛一眨,全场男人的心都碎了。” “哎哟,别说了,她爹都愁死了,说这丫头‘太亮了’,怕招祸。”
“太亮了”——这三个字,成了陆小曼一生的注脚。
可你要是以为她只是个花瓶美人,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姑娘不仅会跳舞、会画画、会说英文,还有一颗“不安分”的心。
她喜欢读王尔德,尤其迷恋那句:“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她常在日记本上抄这句话,然后在后面补一句:“我不要阴沟,我要整片星空。”
她还喜欢在深夜爬屋顶,坐在四合院的瓦片上,看星星,抽洋烟(没错,她十岁就偷抽她爸的香烟,后来发展成雪茄也不奇怪),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对着月亮发誓:“我陆小曼,这辈子绝不嫁个窝囊废。”
这话要是让当时正襟危坐的“婚姻介绍所”听见,怕是要当场晕倒。
毕竟,1920年的中国,女人的命运,还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的。自由恋爱?那是小说里才有的桥段。
可陆小曼偏不信邪。
她十六岁那年,家里就开始给她“相看”。第一个上门的是某军阀的二公子,人高马大,一脸横肉,开口就是:“我有十匹马,三辆汽车,你跟我,吃香的喝辣的。”
小曼冷笑:“那你跟马过去吧,我怕被踢死。”
第二个是留英归来的“海归博士”,戴金丝眼镜,说话文绉绉:“小姐,我研究社会学,愿与你共建新式家庭。”
小曼翻白眼:“那你先研究研究怎么别这么无趣。”
第三个更绝,是某亲王的侄子,一身清朝补服,走路还甩袖子,进门就作揖:“格格吉祥。”
小曼差点笑出声,扭头对她妈说:“妈,咱们是民国了,不是《甄嬛传》片场。”
就这样,三年间,陆家门槛都被媒人踏破了,可陆小曼一个都没看上。她不是挑剔,她是“理想主义晚期”。
她想要的爱情,是徐志摩诗里写的那种——“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她想要的丈夫,得会写诗、懂艺术、能陪她看星星、聊哲学,最好还会弹钢琴。
可惜,那时候的中国,会弹钢琴的男人,十个里有九个是洋行买办,剩下一个还是外国传教士。
就在她快对爱情绝望时,命运悄悄推了一把——她被北洋政府聘为“外交部翻译”。
你没听错,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成了外交场合的官方翻译。
这事儿在今天看来不可思议,但在当年,却有它的“合理性”:第一,小曼英文流利,发音纯正,连英国公使都夸她“像在牛津读过书”;第二,她长得太美,往那一站,就是“国家形象工程”;第三,她爸是财政部高官,人脉通天。
于是,1921年春天,陆小曼正式上岗。
她的第一次正式任务,是在北京饭店接待法国文化代表团。那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别着一朵珍珠兰花,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当她用流利的法语开场时,全场鸦雀无声。
法国诗人保罗·克洛岱尔(后来的诺奖提名者)当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