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蹭车还指点,我拉到郊外:自己走这本书质量很高。
蹭车还指点,我拉到郊外:自己走 第1章精彩试看
每天上班同事小王都要蹭我的车。
从家到公司二十分钟的路程,他能指挥我三十次。
“走这条路堵车,那边有测速,你开慢点。”
“你这技术真不行,我来开吧。”
昨天他又开始了:“今天咱们绕道去接我女朋友,就十分钟。”
我点点头,一脚油门直接开向了郊区。
在荒无人烟的山路上停下车:“剩下的路,您自己走吧。”
看着他在后视镜里疯狂招手的样子,我笑了。
01
车窗降下,带着潮气的山风灌了进来,吹散了车里长久以来积郁的、属于小王的廉价烟草和自大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肺腑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自由。
这是自由的味道。
后视镜里,小王的身影越来越小,从一个暴跳如雷的人形,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我调高了音乐的音量,一首激昂的摇滚乐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我跟着节拍,方向盘都握得轻快了许多。
这一个多月积攒的恶心和憋闷,在这一脚油门里,被我彻底甩在了身后。
回到公司,打卡,开电脑,泡咖啡。
一切如常,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空气是清新的,键盘敲击声是悦耳的,连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似乎都变得可爱起来。
邻座的莉莉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晨晨,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小王呢?”
我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知道。”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莉莉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看我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假装在忙碌,实则都在暗中观察我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那些或好奇、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但我不在乎。
从我决定把小王扔在荒山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迎接一切后果的准备。
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我,林晨,28岁,在这家公司勤勤恳恳干了三年,不是来做谁的免费司机和受气包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情从最初的舒畅,慢慢变得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小王会怎么回来,是打车,还是真的徒步。
他会闹到什么程度?是当众和我撕破脸,还是直接捅到领导那里去?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预演着各种可能,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下午三点,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形泥塑。
头发上沾着枯叶和草屑,脸上几道泥印子,白色的衬衫变成了黄褐色,一道道划痕清晰可见,裤腿上全是泥点,一只鞋的鞋带都断了。
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不是小王又是谁。
他一进门,那双充血的眼睛就像雷达一样锁定了我的位置。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嘴,但那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更多的人是震惊,是看好戏的兴奋。
小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要踩碎地板。
“林晨!”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恨意。
“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缓缓转过椅子,正对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他气急败坏的嘴脸,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爽。
真的太爽了。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的车,我想开去哪儿,就开去哪儿。”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小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凭什么把我扔在那鬼地方!你知道我走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摔了多少跤吗?”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可以选择不蹭车。”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断了他所有的叫嚣。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凭什么指责我?
车是我的,油是我的,我没有收取他一分一毫的费用。
我载他,是情分,不是本分。
他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甚至对我发号施令?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些看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