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咒死了村人,自己也死于非命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民间异人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他咒死了村人,自己也死于非命章节试看推荐
妖山村又死人了。
这是今年妖山村死的第五个人。
死者是村东头的张二结巴,三十二岁,是个连话都说不完整的老实巴交的男人。
那天清早,张二结巴和往常一样,帶着工具进山采药。
到了傍晚,张二结巴还没回家。
起初,家里人还没在意,因为张二结巴有时进山采药,走得远了,天晚来不及回家,会在山里住一晚,第二天才回家。
暮春的妖山村笼罩在一层薄雾里,青石板路上的苔藓泛着诡异的墨绿。
张二结巴邻居的张二柱蹲在门槛上,不时往妖山方向张望。
远处的妖山,像头蛰伏的巨兽。
半山腰的野杜鹃开得如火如荼,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冶。
他手里的旱烟已经烧到了指节。
张二结巴的媳妇王桂芳端着洗到一半的衣服,从水缸旁直起腰。
围裙上还滴着浑浊的肥皂水:"我说,我家的二结巴该不会又宿在山里了吧?”山里有草寮,是妖山人方便进山砍柴采药打猎歇息搭的。
那天,张二结巴背着药篓出门时,天刚蒙蒙亮。
他比划着跟媳妇说要去鹰嘴崖采金线莲,那地方陡峭,往年总能采到好药。
王桂芳摸了摸他补丁摞补丁的褂子,往他兜里塞了块掺了麦麸的饼子。
这是他们家里最后一块干粮。
草寮里面有柴米油盐,挂在屋梁上。
野兽够不着,只供人取食。
所以常有人在山里过夜。
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张二结巴还没回家。
日头偏西时,隔壁的李婶抱着针线笸箩过来串门。
三个女人围坐在堂屋糊纸钱,王桂芳捏着草纸的手忽然一抖,纸角被撕出个口子。
她声音发颤,眼睛盯着墙上晃动的树影:"你们说……二结巴会不会遭了山魈?"
去年村西头的赵老三就是在鹰嘴崖摔断了腿,回来后逢人就说,看见个浑身长毛的东西冲他笑。
他家里人着急了,在第三天清早,就请了人进山寻找。
二更梆子响过,山里传来夜枭的怪叫。
王桂芳摸黑点起油灯,火苗在风里忽明忽暗。
她数着房梁上挂着的干辣椒串,数到第七串时,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推门进来的是同村的刘守财,裤腿上沾着半腿泥:"桂芳嫂子,不好了……结巴哥掉崖下了。"
他们在一处石崖下找着了张二结巴。
是失足摔死的。
鹰嘴崖下的场景惨不忍睹。
黎明刺破雾霭时,妖山的轮廓像被揉皱的破纸。
最东侧的 鹰嘴崖率先接住第一缕晨光。
鹰嘴状的岩石尖端凝着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
那是千万年地质运动挤压出的石英结晶,在阳光下如碎钻簌簌坠落。
却在触地瞬间化作透明甲虫,钻进苔藓覆盖的岩缝。
山腰的野樱开得疯癫,粉白花瓣上凝着血丝般的纹路。
有风掠过,便纷纷扬扬飘向山谷,像极了送葬队伍撒出的纸钱。
张二结巴仰面躺在乱石堆里,右手还紧攥着几株带血的金线莲。
药篓滚在三步外,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
他七窍流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半片舌苔。
"这是遭了山魅啊。"村民刘守财蹲在一旁卷旱烟,火柴擦亮的瞬间,映出他眼角的皱纹,"上个月刘寡妇跳井时,我瞅见她指甲缝里都是青苔,跟二结巴这个死像一样。" 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他突然压低声音,"你说这都第五个了,前几个死法各不相同,咋就这么巧?"
抬尸回村的路上,队伍走得极慢。
抬杠的两个汉子总觉得背后有人吹气,回头却只看见摇曳的荒草。
路过村头的老槐树时,棺材铺的张大发迎面走来,他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捧着本《鲁班经》,目光在尸体上停留片刻,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晚,王桂芳在灵前守夜。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照见供桌上的馒头滚到地上,被什么东西啃出个月牙形的缺口。
她浑身发冷,想起张大发白天说的话:"二结巴这身子……怕是五魂不全,得用黑狗血镇镇。"
正胡思乱想间,窗外突然传来 "簌簌"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抓挠窗纸。
全家人哭得肝腸寸断。
村里人心惶惶。
按理说,生老病死或暴死是人之常情,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妖山村的人死得蹊跷。
他们年纪并不大,最大年龄没超过五十岁,最小年龄不过十岁。
死者有男,有女。
死因有病死,溺死,跌死,吊死,烧死,毒死,打死,各不相同。
而且死期相当有规律,逢三、四、十这个日子,必死一个。
张二结巴是第十个死者。
三、四、十这三个是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