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出门后我成了医疗帝国主人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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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砖冰凉刺骨,透过单薄的裤料,寒意直钻膝盖。消毒水混合着恐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我跪在VIP病房外的走廊上,粗粝的瓷砖磨得皮肉生疼,手指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反复拨打着同一个名字——何曼妮。每一次冰冷的忙音,都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旁边,几个穿着熨帖白大褂的私立医院医生护士,围着我爹陈根生那无声息的身躯,例行公事地翻着瞳孔,仪器屏幕上那条代表生命的绿线,微弱得近乎于无。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公式化,带着一丝见惯生死的淡漠。
“先生,病人情况非常危急,必须立刻送手术室进行心脏支架植入!术前费用至少六十万!”其中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主治医生开口,声线平板,不带任何催促,却字字敲在我心口,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或者,签字放弃。”
六十万?放弃?!
嗡——
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像被投入深海的炸弹。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顶得喉咙发腥。我爹那张被病痛折磨得蜡黄消瘦的脸在眼前晃动,他省吃俭用一辈子供我念书的模样……“爹!爹你撑住!”我嘶吼着,想扑过去,却被旁边护士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拦了一下。
“何曼妮!你接电话!接电话啊!”我对着手机绝望地嘶喊,声音劈了叉,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卑微。手机屏幕依旧固执地显示着那个冷漠的名字,红色的挂断标记刺得我眼睛生疼。
走廊尽头的高跟鞋声终于响起,急促,有力,敲打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怒气。我的世界仿佛瞬间聚焦。
何曼妮出现了。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无暇,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荡漾。她身后跟着一身富态、保养得宜的岳母孙玉萍。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曼妮!求求你!救救我爹!手术费六十万!只有你能救他了!我求求你!”眼泪混着额头蹭在地板上的冷汗,糊了一脸,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何曼妮精致的眉毛厌恶地拧成一团,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嫌弃地推搡着我的肩膀:“陈锋!你给我起开!少碰我的裙子!你知道这牌子多贵吗?!”她声音尖利,毫不掩饰鄙夷,“手术费?六十万?”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嗤笑一声,视线从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扫过,那眼神像是在打量地上的垃圾:“就你那个当了一辈子破工人的爹?拿什么还?”
“我会还!我卖血卖肾也还给你!我写借据!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厉害,手指用力到发白。
孙玉萍也挤上前一步,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腿:“就是,我们家好心让你进公司当个闲职,都够开恩了!你还敢得寸进尺?六十万?那是我女儿一个月的零花钱!凭什么砸在你爹身上?一把老骨头了,死了也是解脱!别晦气我们家医院!”
“妈!钱!钱!”我顾不上岳母刻薄的言语,只是死死盯着何曼妮手包里的卡夹,那是他们何家人身份的象征。
何曼妮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淬了冰。她从随身的Hermès Birkin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那张副卡——一张印着何氏私立医院高级VIP专属标识的黑色卡片。这张卡曾经是我作为何家女婿的证明,如今却成了嘲讽我的刺刀。
她捏着卡,当着所有人的面——主治医生,护士,甚至远处探头探脑的几个病人——在我燃起一丝微光、充满希冀的目光中,两根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用力。
“咔吧!”
清脆的碎裂声在走廊里炸开,异常刺耳。
卡,就那么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断成了两截!
“呵,”她把断裂的卡片碎片,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地、侮辱性地扔在我的脸上,冰凉的塑料边角砸得我脸皮生疼。
“死心的东西。”她嘴唇翕动,吐出冰冷刻薄的话语,“你也配用我何家的资源?”
她居高临下,眼神像看着一团肮脏的、正在污染她家高级医院环境的秽物:
“滚。带着你那个没用的老废物,滚出这里!”
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我瘫坐在地上,脸上是卡片的碎屑和冰冷的泪痕。背后,是老爹急促倒气、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世界在那一刻,失去所有颜色和声音,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心脏被反复碾碎的剧痛。岳父岳母冷漠嫌弃的目光,还有何曼妮那张漂亮却毒如蛇蝎的脸,定格成我一生的梦魣。
***
冰冷的雨水从破了缝的窗户外斜打进来,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溅起点点泥星。城中村出租屋的空气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汗味和隔壁炒菜的廉价油烟味。
墙角那张吱呀作响的铁床上,老爹陈根生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弓得像只虾米,蜡黄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喘得几乎接不上气。
“爹!爹!”我扑过去,慌乱地拍着他的背,手心能清晰感觉到他骨头的嶙峋。“水…水……”他声音嘶哑微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