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烬宫凤影:废后归来踏九天,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烬宫凤影:废后归来踏九天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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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窑藏凤,双王惊鸿
大曜王朝,永安三年,冬。
城郊破败的寒窑里,苏倾凰正用冻得通红的手指,细细打磨着一块粗糙的青石。三年前,她是大曜王朝唯一的嫡长公主,父皇在世时,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凤曜公主”,手握兵权的镇国将军是她未婚夫,朝堂半数官员是她母族亲信。可父皇骤崩,太子堂兄苏明宇篡位,母族被冠上“谋逆”罪名满门抄斩,她被废去公主身份,扔进这寒窑,成了权臣顾嵩府里最卑贱的“粗使丫鬟”,连名字都被改成了“阿丑”。
“阿丑!死丫头片子,还不快去给小姐打水!”粗哑的呵斥声从窑外传来,是顾嵩的庶女顾嫣然身边的恶奴张妈。
苏倾凰将青石藏进怀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三年,她忍辱负重,磨平了棱角,却磨不掉骨子里的傲气。那块青石,是她用三年时间,一点点打磨成父皇当年赐她的“凤印”模样——那是她母族的信物,也是她复仇的念想。
她刚拎着水桶走出寒窑,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两队人马朝着顾府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两匹骏马上,坐着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
左边的男人穿着玄色蟒纹锦袍,腰间佩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是大曜王朝手握重兵的“战王”萧玦。传闻他杀人如麻,连当今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是朝堂上唯一敢和顾嵩抗衡的人。
右边的男人穿着月白色锦袍,手持一把折扇,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眼神却深邃难测,是江南第一世家陆家的掌权人,也是大曜王朝的“商王”陆景然。他掌控着大曜半数的经济命脉,富可敌国,却从不参与朝堂纷争。
两人同时勒住马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苏倾凰身上。
萧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丫鬟虽穿着粗布衣裳,身形单薄,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极了当年在宫宴上,一曲剑舞震惊四座的凤曜公主。
陆景然则对着她温和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探究。他常年游走江湖,见过无数人,可这丫鬟身上的气度,绝非普通粗使丫鬟所有。
“哪来的贱婢,也敢挡战王和商王的路!”张妈见状,立刻上前推搡苏倾凰,“还不快滚!”
苏倾凰侧身避开,水桶却被张妈打翻,冰冷的水溅了她一身。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水桶,准备离开。
“住手。”萧玦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顾府的下人,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人的?”
张妈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战王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陆景然跳下马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苏倾凰:“姑娘,天冷,别冻着了。”
苏倾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萧玦,没有接手帕,只是微微躬身:“谢两位王爷关心,民女无碍。”说完,便拎着空水桶,头也不回地走向顾府。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马鞍,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陆景然则收起手帕,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看似卑微的“粗使丫鬟”,会在不久的将来,掀起一场惊涛骇浪,更会成为他们心尖上,唯一的牵挂。
第二章:宴上惊弦,打脸白莲
三日后,是顾嵩的五十寿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萧玦和陆景然也在受邀之列。
苏倾凰被顾嫣然点名,要去寿宴上帮忙端茶倒水。顾嫣然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妆容精致,看到苏倾凰,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阿丑,等会儿客人多,你可得小心点,要是打碎了我爹的宝贝,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苏倾凰低眉顺眼:“是,小姐。”
寿宴开始后,顾嫣然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主动提出要弹奏古琴。她坐在古琴前,手指笨拙地拨动琴弦,声音断断续续,难听至极。可众人碍于顾嵩的面子,还是纷纷夸赞:“顾小姐好才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顾嫣然听得心花怒放,故意看向苏倾凰,语气带着炫耀:“阿丑,你在府里待了三年,应该也见过不少世面吧?要不要也来弹一曲?”
她知道苏倾凰是“粗使丫鬟”,肯定不会弹古琴,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目光都落在了苏倾凰身上。顾嵩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在府里沉默寡言的丫鬟,到底有多少能耐。
苏倾凰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到古琴前,对着众人微微躬身:“既然顾小姐盛情邀请,那民女就献丑了。”
顾嫣然得意地笑了,等着看她出丑。可当苏倾凰的手指落在琴弦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时而像高山流水,时而像金戈铁马,时而温柔缠绵,时而激昂澎湃。众人仿佛置身于战场,看到了将军浴血奋战;又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看到了烟雨朦胧的美景。
萧玦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惊讶更甚。这曲子,是当年凤曜公主最擅长的《凤栖梧》,除了她,没人能弹得如此传神。
陆景然则放下了手中的折扇,眼神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