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把照片传给我在警察局的好友，张警官。
五分钟后，他回复：“林凡，你发的什么？空白图片。”
我重新发送，还是空白。
我冲到警局，把手机怼到他面前：“你看！”
张警官接过手机，皱眉：“什么都没有啊。”
我把照片放大，苏琪那张憔悴女人脸我拍的清晰可见。
可张警官和旁边几个警察看过后，都摇头。
“林凡，”张警官表情严肃道：“你需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问题！”我吼道：“苏琪在镜子里！有人把她困在里面！”
周围的警察都看过来，眼神复杂。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老周叹了口气，站起身拍拍我的肩：
“走，我带你去吃个早饭，你这是几天没睡了？”
“周队，我没疯！”
我抓住他的胳膊：“你看着照片，仔细看！就在镜子里，那个女人。”
手机里，那张憔悴的脸无比清晰。
“你真看不见吗？”我指着手机，声音发颤。
老周凑近镜子，眯眼看了半天，摇摇头：
“林凡，照片里除了镜子，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对旁边一个年轻警察说：
“小刘，给林侦探倒杯水，加糖。”
小刘端来水杯时，我还在对着镜子说话：
“你看见了吗？就在这儿！她在求救！”
小刘瞥了眼镜子，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同情。
老周把我按在椅子上：
“听我说，你接苏琪的案子多久了？这种悬案最耗人，压力大出现幻觉很正常，我以前也……”
“这不是幻觉！”
我猛地站起来：“我确定她就在里面！你们为什么看不见？”
我的吼声引来了整个办公室的目光。
所有人都停下工作，看着我。
那些眼神里没有惊讶，有好奇，有怜悯。
“林凡，”老周的语气沉下来：“你最近还接了什么案子？”
“就三个，另外两个都快结了，只剩苏琪的。”
“睡眠怎么样？”
“我睡不睡跟这有什么关系？她就在镜子里！”
“吃饭正常吗？有没有突然心悸、手抖的情况？”
我愣住了。
上周我确实有过两次莫名其妙的心慌，但那是查案太累。
“你看。”老周像是抓住了证据：
“这就是典型焦虑症状，幻觉，心慌，疑神疑鬼，听我的，今天别查案了回家休息，或者……”
他顿了顿：“我认识个不错的心理医生，你可以去看看。”
“我不需要医生！”我抱起镜子：
“我需要你们相信我的话！一个女人困在镜子里，她真的在求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