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她的第九年,她为我签下病危通知书第1章
我囚禁了她九年,她却对我说谢谢。
每天清晨,她都会吻我的锁骨,像温顺的宠物。
直到我在她枕下发现一本写满「恨」字的日记。
「第3287天,他碰过的皮肤需要消毒。」
「第3290天,假装高潮时咬破了他的舌头。」
「第3301天,等他放松警惕,用牙刷磨尖了刺颈动脉。」
我笑着把日记扔进火炉,当晚却因剧痛惊醒——
她正用磨尖的牙刷抵着我喉结,眼泪砸在我脸上:
「为什么...连恨你都要照着你的剧本演?」
水汽在浴室镜面上凝成薄雾,沈嵌的指尖划过,留下几道清晰的痕。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经年累月的掌控所带来的、近乎倦怠的平静。热水冲刷着肌肤,带走昨夜残留的一点黏腻,也冲淡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九年。时间像细沙,从指缝间流走,无声无息。对沈嵌而言,林晚的存在,早已从最初激烈的抗拒,融成了他骨血里的一部分,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如同呼吸。他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次呼吸的频率,甚至,他自以为,她每一个眼神背后藏着的、被他彻底重塑过的灵魂。
关掉水阀,浴室里瞬间只剩下水滴从金属喷头滴落的声音,嗒,嗒,敲在寂静上。他裹上浴袍,带子随意系在腰间,走了出去。
卧室的光线被他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林晚蜷缩在宽大的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和散在枕上的黑色长发。听到他的脚步声,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初来时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破碎的光和深刻的恨,后来,渐渐沉寂,像两口枯井。而现在……沈嵌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触手微凉,细腻。
林晚像被设定好程序的精致玩偶,顺应着他的触碰,微微仰起头,柔软的唇精准地印在他沐浴后微湿的锁骨上。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如同每日清晨的仪式。
“早安,沈嵌。”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很温顺。
沈嵌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没睡好?”
她轻轻摇头,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做了个梦,忘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睡会儿。”
她顺从地闭上眼。
沈嵌起身,走到衣帽间换衣服。目光掠过她那边整齐叠放的衣物,掠过梳妆台上他为她挑选的、空了一大半的香水瓶,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秩序井然。他是这座牢笼的设计师,是牵引提线的唯一主人,而林晚,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安静地栖息在他打造的玻璃箱里,从血肉到精神,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早餐一如既往地安静。长长的餐桌上只有银质刀叉轻碰盘子的细微声响。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林晚小口吃着煎蛋,动作优雅,那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纠正”过来的姿态。她偶尔会抬眼看他,眼神平静,甚至在他看回去时,会微微弯一下嘴角,形成一个乖巧的弧度。
沈嵌处理公务的书房,林晚也可以使用靠窗的那张小茶几,看看书,或者摆弄一下他允许她接触的平板。大部分时间,她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窗外庭院里的景色发呆。今天,她却在仔细地插花,用一支支白色的百合,动作慢条斯理。
沈嵌签完一份文件,抬头看了她一会儿。阳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有种易碎的美感。他忽然开口:“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出席。”
林晚插花的手顿了顿,没有立刻回头,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礼服我会让人送过来。”他补充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安排。
“好。”她放下手中的花枝,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依赖的笑容,“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我……有点怕人多。”
沈嵌心底某处微微一动,像是被羽毛搔过。这种依赖,取悦了他。“当然。”他语气缓和了些,“你只需要跟着我。”
她似乎松了口气,笑容真切了些,重新转回去摆弄那些百合。
午后,沈嵌出门处理一些事情。回来时,别墅里静悄悄的。他习惯性地先去卧室看了一眼,林晚不在。女佣说,林小姐在花房。
他踱步到花房,里面郁郁葱葱,各种花卉争奇斗艳,却不见人影。或许回去了。沈嵌转身走向卧室,打算换下外出的衣服。
经过林晚那侧的床头时,他脚步停了一下。枕边放着一本她常翻的、封面素雅的散文集。他随手拿起来想放回床头柜,书页间却意外地滑落出一个小东西——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
沈嵌挑眉。他不记得给过她这样的钥匙。她的物品,从衣物到书籍,甚至那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这把钥匙,透着不同寻常。
他拿起钥匙,目光落在那个带着暗色刺绣花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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