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妻子自杀后,我开直播挨个打脸这本书质量很高。
妻子自杀后,我开直播挨个打脸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黑。
屏幕先是漆黑一片,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然后,一束冷光缓缓亮起,照在一张男人的脸上——三十多岁,眼窝深陷,胡子没刮干净,衬衫皱得像被揉过无数次。他坐在一张旧书桌前,背景是白墙,墙上贴着一张放大的儿童照片:三岁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小裙子,站在游乐园的旋转木马前,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照片下方,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她只是发烧,他们说她该死。”
镜头外,一声轻响,像是鼠标点击。
他低头,打开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个命名极其平静、却令人窒息的标题:
“他们说我该死”
弹幕开始滚动。
“这是啥?”“遗照?谁死了?”“不会是卖惨博流量吧?”“又来?赶紧划走。”
男人没看弹幕。他点开文件夹里的第一张截图。
私信内容浮现,发信人ID模糊处理,但文字清晰刺眼:
“怎么死的不是你?”
发送时间:2023年4月17日 19:23。
他盯着屏幕,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这是我女儿去世的第三天。我妻子在微博发了一篇长文,讲孩子怎么被误诊,怎么抢救无效……她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没人提醒我们?”
“可你们,连三天都等不了。”
他翻到下一条。
“这种妈配当妈?早该绝育。”
再下一条。
“P图都嫌丑,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一张P图弹出:妻子抱着女儿的遗照,被合成到“丧尸围城”游戏海报上,配字:“医闹丧尸,入侵医院!”
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
他又点开一段语音,播放。
一个女声,是我妻子的——但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今天……又有三百多条骂我的。有人说我女儿活该死,说我该去死……我删不完了。我……我只是想为她说话啊……”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直播间沉默了五秒。
然后,男人缓缓抬头,直视摄像头,眼神像刀。
“你们以为,网暴只是动动手指?”“你们以为,说一句‘去死’,真的没关系?”
“今天,我不会哭,也不会求你们同情。”
“我要一条一条,念完这1327条骂她去死的话。”
“我要让每一个发过这些话的人知道——”
“你们,参与了一场谋杀。”
弹幕爆炸。
“我以前转过那个鬼畜视频……我现在手抖。”“天啊,这妈妈看起来好普通……”“他女儿笑得好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停,求你,继续播。”
他没回应。只是轻轻滑动鼠标,点开下一条私信。
“你女儿该死,你也不远了。”
他开始念,一字一顿:
“你……女……儿……该……死。”
镜头缓缓推近他的脸。
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下。
但他没有擦。
1
她叫朵朵,三岁七个月。
头发软软的,扎两个小辫子,一笑就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小嘴。她最喜欢穿那条粉色的小裙子,是去年儿童节我妻子在商场特价区买的。她说:“便宜是便宜了点,但孩子长得快,穿一季就够了。”
那天早上,她赖床,抱着小熊不肯起来。“爸爸,再睡五分钟……”我说:“不行,幼儿园要迟到了。”她嘟着嘴,慢吞吞爬起来,自己穿鞋,还非要把小熊塞进书包。“它也要去上学。”
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她说话。
三天前,她开始发烧,38.2℃,咳嗽,没胃口。我们带她去家附近的社区医院看了三次。第一次,医生听了一下肺,说:“病毒性感冒,吃点退烧药。”第二次,烧到39℃,医生说:“再观察,现在流感高发。”第三次,她已经没力气走路,医生看了看,开了点止咳糖浆:“等抗体上来就好了。”
没人告诉我们:儿童爆发性心肌炎,早期症状和感冒一模一样。
第四天早上八点,幼儿园老师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发抖:“朵朵刚进教室就倒下了!我们在做心肺复苏!救护车已经叫了!”
我冲过去的时候,她正躺在急救室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监护仪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医生剪开她的衣服,开始电击。“室颤!准备除颤!”“肾上腺素1mg,静推!”“家长先出去!”
我和妻子被拦在门外。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十分钟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声音很轻:“很遗憾,我们尽力了。”
她死于爆发性心肌炎,送医太晚,心脏已经不可逆损伤。
病历上写着:“早期症状不典型,易误诊。”一句话,轻飘飘的,像在说天气。
我们抱着她的小身体,从医院走出来。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粉色裙子,脚上是那双小皮鞋。我没敢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