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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系统逼我闭嘴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闭嘴,或者死
民政局那盏惨白的节能灯管,嗡嗡作响,像一群垂死的苍蝇在头顶盘旋。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廉价复印纸墨粉,还有……某种即将彻底玩完的味道。
沈言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苏晚。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利落的烟灰色羊绒大衣,衬得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冷玉。三分钟前,他们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现在,那两本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暗红色小册子,像两记无声的耳光,静静躺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宣告着这段关系的终结。
“沈言,”苏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协议你看过了。房子、车、公司股份,归我。你,净身出户。”她从那只价值不菲的手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一点,“签字吧。别耽误彼此时间。”
沈言喉结滚动了一下。净身出户?那套耗尽他父母半生积蓄付了首付、两人一起还了五年贷款的房子?那辆他熬夜画图、省吃俭用买下的车?还有他当初脑子一热、为了“夫妻共同财产”好看些而象征性分给她的那点公司股份?一股混杂着荒谬和被羞辱的怒火猛地蹿上心头,烧得他指尖发麻。他张嘴,就要把那句憋在胸腔里、几乎要炸开的“凭什么”吼出来——
【滴!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与生存危机!‘闭嘴保命’系统绑定中…1%…50%…100%!绑定成功!】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甚至带着点廉价电子合成音的腔调,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子里炸响。
沈言浑身一僵,张开的嘴就那么滑稽地定格在半空。
【宿主:沈言。当前状态:濒临社死(物理层面)。新手任务发布:闭嘴!】
【任务描述:请宿主在接下来五分钟内,保持绝对沉默。任何形式的出声(包括但不限于说话、哼唱、打喷嚏、放屁)都将导致严重后果。】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内含《闭口禅》入门心法)】
【失败惩罚:原地爆体而亡(物理意义上,字面意思,无夸张成分)。倒计时:4分59秒…4分58秒…】
沈言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玩意儿?系统?闭嘴保命?爆体而亡?他下意识地想扭头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或者自己是不是因为离婚打击太大出现了幻听。
“沈言?”苏晚微微蹙起精心描画的眉,指尖不耐烦地在离婚协议上敲了敲,“哑巴了?有意见就说。”
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沈言内心在咆哮。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晚,眼珠子因为极致的憋屈和那该死的倒计时声而微微发红,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他想拍案而起,想指着她鼻子质问这协议还有没有点人性!
但他不敢动。那个冰冷的倒计时像一把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警告!检测到宿主声带肌肉异常收缩!请立即停止!倒计时:3分27秒!】
沈言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从愤怒到惊愕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巨大痛苦和强行忍耐的诡异状态,活像生吞了一整只刺猬,还被噎住了。
苏晚看着他瞬息万变、精彩纷呈的脸,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她大概把这理解成了无能狂怒后的失态。
“看来是没意见了。”她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带着点尘埃落定的了然和淡淡的鄙夷,“那就签。”
沈言的手指在抖。他死死盯着那份协议,每一个条款都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他拼尽全力,调动起全身的意志力,才控制住那只要拿起笔、签下这屈辱名字的手没有当场把笔捏碎。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见地凸起。
笔尖落在签名栏,抖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歪歪扭扭地划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在剜自己的肉。
笔放下的一瞬间,那冰冷的倒计时终于归零。
【叮!新手任务‘闭嘴’完成!评价:S级(憋出了新高度)!奖励发放:《闭口禅》入门心法(意念传输中…)】
一股冰凉、带着奇异韵律的信息流猛地涌入沈言的脑海,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意识深处,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和眩晕,随即沉淀下去,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静”。仿佛脑子里那些喧嚣的杂音、奔腾的情绪,都被瞬间冻结、沉淀了下去。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苏晚利落地收起属于她的那份离婚证和协议,站起身,大衣的下摆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手续办完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僵坐在椅子上的沈言,语气平淡得像在通知一个陌生人,“以后,各自安好吧。”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渐行渐远的“哒、哒”声,每一步都敲在沈言此刻异常“平静”的心湖上,却诡异地没有激起太大波澜。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同样鲜红的离婚证,封皮上烫金的字有点刺眼。
【主线任务更新:生存下去(长期)!系统提示: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