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我到宠物医院当牛马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大学毕业典礼上,我捧着“年度优秀实习生”奖状意气风发。
入职知名宠物医院首日,却被哈士奇拆了诊室,被斗牛犬崩了满身屁。
院长训话时,我顶着一头狗毛被鹦鹉学舌:“扣工资!扣工资!”
同事递来浣熊灌肠工具:“小心点,上次实习生被喷进急诊室了。”
我严阵以待戴上三层口罩,却被一股热流喷得睁不开眼。
绝望中突然发现X光片异常——浣熊肚子里有枚钻戒!
贵妇主人尖叫着冲进粪堆:“我的婚戒!”
我抹着脸上的粪水:“额外服务费...能加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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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带着夏日阳光炙烤塑胶跑道的独特气味。我,陈默,穿着租来的、不太合身的学士袍,像个膨胀的黑色气球,站在礼堂明亮的灯光下。手心汗津津的,紧紧攥着的不是毕业证书,而是一张镶着金边的硬质卡片——“年度优秀实习生”。院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被放大的、不真实的庄重:“…陈默同学,以其扎实的理论基础、卓越的实践能力和对动物真挚的关怀,在实习期间表现尤为突出…”台下的掌声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的呼吸。那一刻,胸腔里鼓胀的除了骄傲,还有一种近乎膨胀的笃定:宠物医学的康庄大道,已经在我锃亮的皮鞋下铺开,通往圣洁的白衣天使之路。拯救毛茸茸的小生命?手到擒来!
一周后,那点被掌声和聚光灯烘焙出来的笃定,在推开“仁心宠物医院”厚重玻璃门的瞬间,遭遇了现实世界冰冷而毛茸茸的当头一棒。
扑面而来的不是消毒水的清新,而是一股复杂、浓烈、极具侵略性的混合气味。猫砂盆里某种可疑矿物的发酵味,狗身上湿漉漉的体味,消毒水奋力抵抗却败下阵来的颓废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食物消化到后半段的微妙气息。这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挺了挺身上这件崭新得发硬的白大褂,努力维持着“年度优秀实习生”该有的体面,迈步走了进去。
视线还没适应室内偏暗的光线,一声凄厉到足以划破耳膜的咆哮就炸开了。
“嗷呜——汪!汪汪汪!!!”
紧接着是稀里哗啦、乒乒乓乓一阵灾难性的巨响,仿佛有支拆迁队在里面激情作业。候诊区一片狼藉,塑料椅子东倒西歪,印着可爱爪印的宣传画报被撕成了抽象派艺术,散落在地上。而这场小型灾难的中心,赫然矗立着一头……不,一位。一位体型硕大、蓝眼放光、浑身上下每一根毛发都洋溢着“老子天下第一”气息的哈士奇。它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将最后一张完好的候诊椅死死压在庞大的身躯下,布满尖牙的大嘴叼着椅背,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它面前,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扎着丸子头的娇小姑娘,脸色煞白,徒劳地挥舞着一根小小的牵引绳,声音带着哭腔:“松口!奥利奥!祖宗!那是院长新买的椅子!不能吃啊!”
奥利奥?这名字跟眼前这头拆家神兽的彪悍气质形成了荒谬的对比。我愣在原地,看着那姑娘——后来知道她叫林晓晓,试图靠近一步。奥利奥立刻警觉地抬起头,蓝眼睛里闪烁着“愚蠢的人类,你在挑战我”的光芒,叼着椅背猛地一甩头!可怜的椅子腿绝望地刮擦着光滑的地砖,发出刺耳的尖叫,朝着旁边堆满药品的推车直直撞了过去!
“小心!”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哐当!哗啦啦——
药瓶、针剂盒、消毒棉球……五颜六色地飞溅开来,在地板上奏响一曲混乱的交响乐。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林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去扶摇摇欲坠的推车,差点被滚动的药瓶绊倒。
“稳住!稳住!别慌!”一个略显沙哑、但异常镇定的女声从诊室方向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同样白大褂、身材高挑、扎着利落马尾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她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飞快地扫过混乱的现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新来的?陈默是吧?别杵着了!墙角有拖把和簸箕!动起来!”
她的眼神不容置疑。我像被按下了启动键,僵硬地应了一声“哦!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墙角。白大褂的衣角挂倒了靠在墙边的一个空输液架,哐当又是一声。我手忙脚乱地扶起架子,抓起拖把和簸箕,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机器人,关节都在咯吱作响。这就是我职业生涯光辉的起点?在消毒水和狗口水的混合气息里,打扫一只哈士奇制造的犯罪现场?年度优秀实习生的光环,此刻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被奥利奥鼻孔里喷出的粗重气息吹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和惊魂未定的林晓晓一起,把散落的药品大致归位,把湿漉漉、散发着酒精和某种可疑体液气味的地面拖干净,那堆椅子残骸暂时堆到了角落。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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