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儿子送上刑场

我亲手把儿子送上刑场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儿子杀人被判死刑那天，我当庭撕碎谅解书。

＞“法官，请判他死刑！立刻执行！”

＞满场哗然中，我颤抖着举起染血的校服：

＞“这是他15岁虐杀同学时，我替他藏起来的证据。”

＞婆婆哭骂我蛇蝎毒妇，丈夫当众抽我耳光。

＞我擦着血笑问：“当年你们藏尸时，不也说那孩子活该？”

＞行刑前夜，儿子哭着要喝我熬的汤。

＞我喂他喝下最后一口时，狱警报破门而入：

＞“汤里检测出氰化物！你想提前毒死他？！”

＞我笑着拿出匿名信：“不，我想毒死的是二十年前的真凶。”

＞刑场上，我最后吻了吻儿子冰冷的额头：

＞“下辈子，别投胎到吃人的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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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会见室的铁窗，像一道冰冷的银河，割开阴阳。空气里有消毒水、劣质烟草和绝望混杂的浑浊气味。张强坐在对面，穿着刺眼的橘黄色马甲，手腕脚踝都扣着沉甸甸的镣铐。才几个月，那张曾经被我和他奶奶捧在手心里、喂得白胖滚圆的脸，已经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凸起，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眼神浑浊呆滞，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油污。只有看到我时，那死水般的眼底才掠过一丝微弱的、属于活物的波动。

“妈…”他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妈你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妈！” 他猛地往前一扑，镣铐哗啦作响，撞在铁栏杆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他像感觉不到疼，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是陈年的污垢。“我才23！妈！你去找法官！去找那家人！给他们钱！多少钱都行！让他们写谅解书！妈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永远保护我的！妈——！”

那声凄厉的“妈”，像淬了毒的钩子，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搅！痛得我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我用力抠住冰冷的水泥台面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才勉强稳住身体，没让自己瘫软下去。

保护？是啊，我“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他以为，这世上没有他用拳头、用刀子摆不平的事。好到让他以为，人命，不过是花钱就能抹平的一道疤。

“小强…”我的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炭块堵住，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那孩子…那孩子才17岁…跟你当年一样大…你怎么下得去手？就…就因为他篮球赛赢了你？就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多看了你一眼？”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从肺腑里硬生生挤出来。

张强的表情瞬间扭曲，那丝可怜的哀求被暴戾取代，他用力捶打着铁栏杆，砰砰作响：“他活该！他算什么东西！敢踩到我张强头上？！妈！你到底帮不帮我？！你是不是也跟那些人一样，想我死？！” 他瞪着我，眼神像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质疑。

会见时间到了。狱警冰冷的声音响起。张强被强行拖起来，他挣扎着，扭过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儿子看母亲，而是仇人看仇人，嘶吼声在狭小的会见室里回荡：“林秀芬！你不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

声音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儿子最后那句恶毒的诅咒，还有更深处，另一个少年同样绝望的哭喊，在记忆的深渊里反复回荡、重叠。

“阿姨…别打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阿姨…救我…”

胃里猛地一阵痉挛，我捂着嘴冲进旁边的厕所，趴在肮脏的水池边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味灼烧着喉咙。

***

省高院。最大的刑事审判庭。穹顶高阔，国徽庄严。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旁听席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压抑的议论声像沉闷的潮水。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被告席。

张强被法警押上来，镣铐沉重。他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目光扫过旁听席前排，看到我和他爸张建国、他奶奶时，那死灰般的眼底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庭审过程像一场漫长的凌迟。公诉人用冰冷平板的语调，复述着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张强如何因琐事与被害人赵小磊发生口角，如何纠集同伙（已另案处理）将对方拖至废弃工地，如何用棒球棍、砖头进行长达半小时的殴打、凌虐，如何最终用一把弹簧刀，在对方苦苦哀求下，连捅七刀…法医的鉴定报告，现场勘查照片，沾满血迹的凶器…一件件呈上，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旁听席里，被害人的母亲几次哭晕过去，被搀扶出去。压抑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辩护律师的发言苍白无力，只能反复强调张强“一时冲动”、“认罪态度好”、“年轻可改造”，并着重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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