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死后,姐姐手撕渣男为我陪葬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被风吹散的尘埃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金丝雀死后,姐姐手撕渣男为我陪葬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陆沉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着沈知的下巴,将他整个人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陆氏集团大厦如同冰冷的巨剑,直插云霄,霓虹闪烁,勾勒出欲望与权力的轮廓,却也映得沈知那张苍白的脸近乎透明。
“啧,”陆沉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喷在沈知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你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沈知闭上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温文尔雅,是他仅剩的、用以维持尊严的外壳,包裹着内里早已被碾碎成粉末的卑微与爱恋。
姐姐沈曦出国的第二年,他就成了陆沉身边一个见不得光的“伴”,
“哥……”他喉间艰难地溢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带着连自己都唾弃的乞怜和习惯性的依赖。
陆沉似乎被这一声取悦,又或许更加烦躁,猛地松开了手。
沈知的下颌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泛着青紫的红痕。
他转身走向昂贵的黑胡桃木酒柜,冰块撞击水晶杯壁,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一下下,砸在沈知空洞的心口。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陆沉背对着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冰锥,凿击着沈知最后的希冀。
城南公寓。偏僻,冷清,设施陈旧。
是他刚跟陆沉时,短暂栖身过的地方。
像一件不被喜欢的旧物,被随手丢弃在角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钝痛沿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张了张嘴,胃部一阵熟悉的绞痛袭来,喉头泛上腥甜的铁锈味,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垂下眼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低低地应道:“好。”
他的顺从,这一次却像是点燃了陆沉心中莫名的邪火。酒杯被重重地磕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陆沉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攫住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对了关于公司最近的事,你也没什么‘高见’?”
沈知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上周无意间在书房外听到的,陆沉与下属的争吵。
似乎是城西工地安全绳断裂,一个工人摔成重伤,家属索赔,而陆沉的意思竟是尽量压低赔偿,甚至暗示可以反诉工人操作不当
。新闻里那些关于陆氏压榨员工的报道剪影,和他偷偷收集起来的、带有血迹的工人照片,瞬间涌入脑海。
他攥紧了微微颤抖的手指,鼓起残存的勇气,抬起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城西工地那个工人,他家里好像很困难……还有。
我听说,最近有好几个项目,工资都拖了挺久……能不能,先发工资?
毕竟……毕竟都是人命关天的事。”
话音未落,陆沉已经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了他:“沈知,你以为你在看慈善晚会吗?
就这些贱民也配!安抚?赔偿?那点钱够干什么?只会让那些蛀虫更加贪婪!
陆氏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妇人之仁!你整天待在家里,折你的星星,懂什么?”
他走上前,冰冷的手指再次捏住沈知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痛出生理性的泪水:“做好你的金丝雀,别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沈知闭上了眼,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强忍着,没有表露分毫。
血癌,胃癌晚期。那几张薄薄的诊断书,被他像藏匿罪证一样,紧紧压在客卧枕头的最后层。
权威医生的叹息犹在耳边:“太年轻了……发现得太晚,扩散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眼前这个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
他只是默默地,将那些昂贵的靶向药、止痛片,从花花绿绿的包装里抠出来,混进普通的维生素瓶子,每天定时吞咽,像进行一场无声的、自我了断的仪式。
陆沉待他,愈发阴晴不定。
有时像今晚这样,带着未散的酒意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将他按在墙上、窗上,用言语和动作肆意凌迟;
有时,又会在他安静看书或煮咖啡时,盯着他的侧脸出神,目光悠远,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开始折纸星星。
在无数个等陆沉深夜不归的晚上,在骨痛与胃痛交织、让他无法入眠的凌晨,他用那双愈发纤细苍白、指节分明的手,慢慢地、一下下地,折着五彩的纸条。
浅蓝、淡粉、鹅黄、莹白……一颗,两颗,三颗……渐渐装满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佣人打扫时看见了,私下里会议论:“沈先生手真巧,心也静,折这么多星星,是许愿吗?”
沈知只是抬起眼,浅浅地回以一个微笑,并不答话。
许愿?他还能许什么愿?难道要告诉别人,这每一颗色彩斑斓的星星里,都藏着他偷来的、对陆沉那点卑微到泥土里的爱恋?
还是说,这是他可能永远也无法送出的、无声的祈愿和告别?
在折星星的时候,他的思绪偶尔会飘很远,飘到很久很久以前,陆沉还没把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