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孩子:高知父母的恶魔实验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野人孩子:高知父母的恶魔实验第1章免费试读
警方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坐在被清空的工位上,像一尊蒙尘的雕像。
“林记者,关于‘野人孩子’的事,官方通报很明确,属于家庭内部教育方式,建议你不要再私人调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扯了扯嘴角,没出声。他们管那叫“独特的教育方式”,我管那叫“活地狱”。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视频里,那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孩子,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四肢爬行,与野狗抢食。
所有人都被这地狱般的景象震惊,却被一纸“高知父母,回归自然”的通告堵住了嘴。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直到我孤身闯入天南深山,在那辆价值不菲的房车里,看到了那个女人——孩子的母亲,陈婧。
她优雅地端着一杯红茶,微笑着对我说:“林记者,你不觉得,比起在人类社会学习虚伪的礼仪,这种原始的生命力,更接近神性吗?”
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恐怖,不是那个像狗一样爬行的孩子。
而是我在他们房车深处,发现的那份被她命名为《人类幼崽的去社会化及返祖行为观察报告》的实验记录。
【1】
我叫林默,一名记者。或者说,曾经是。
三天前,我因为一篇揭露某上市企业环保数据造假的深度报道,被对方一纸诉状告上法庭,报社为了息事宁人,选择把我推出去“冷处理”。
主编老张拍着我的肩膀,叹着气说:“林默,你就是太较真。水至清则无鱼,懂吗?”
我懂,可我不想懂。
我收拾好纸箱,抱着我新闻理想的“骨灰盒”,准备离开这栋我奋斗了八年的大楼。
就在这时,编辑部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快看热搜!这是人养出来的孩子吗?”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凑了过去。
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后来引爆全网的视频。
雅西高速服务区,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全身赤裸,皮肤在秋日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黝黑。
他不是在走,而是在爬,四肢着地,动作快得像一只敏捷的蜥蜴。
他爬到一只小狗身边,从地上叼起一块不知名的食物,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甚至还歪着头,把另一半分给旁边的小狗。
视频的最后,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走过来。
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婴儿,男人则自然地从“爬行男孩”嘴里接住一个皮球。
他们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带着孩子出游的中产家庭,除了地上那个……不像人的孩子。
“我的天,这是虐待吧?”
“怎么可能是虐待?你看他爸妈穿得那么好,还开着房车呢!”
“官方通报出来了,说是‘独特的教育方式’,父母都是大学毕业的。”
同事们的议论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耳朵。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却一寸寸冷了下去。
老张也看到了,他皱着眉,又看了看我,像是怕我多事,提前打预防针:“林默,别陷进去。不过是个家庭纠纷,官方都定性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视频倒回去,反复播放。
一遍,两遍,三遍。
“不对。”我轻声说。
“什么不对?”旁边的小实习生问。
“你看,”我指着屏幕,暂停在男孩和小狗分享食物的那一帧,“他模仿狗的行为,但不是单纯的模仿。狗进食前会有一个低头嗅闻、确认安全的过程,但这个孩子没有。他更像是在执行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找到食物,吃掉一半,分享一半。”
我继续说:“还有他把球交给那个男人的动作,不是小狗讨好主人的摇尾乞怜,而是一种近乎机械的‘递送’。这不像天性,更像是……训练。无数次重复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编辑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疑。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另一张现场照片,那辆被网友扒出来的房车。照片有些模糊,但车身的轮廓和标志性的车灯,我却认得。
“这是德国Hymermobil的旗舰款,起步价就在三百万以上,而且可以根据客户需求进行高度定制。”
我迅速在电脑上敲击,调出这款房车的资料,“它的供电和排污系统,可以支持长时间的野外独立生活。最关键的是,它的内部隔音和分区功能非常强大,甚至可以改装成一个移动的……实验室。”
“实验室?”老张的脸色变了。
一个“回归自然”的家庭,需要一辆可以改装成实验室的顶级房车?
我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猎人的兴奋。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去现场,去天南,去那个叫新政村的地方,去揭开这“独特教育”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魔鬼。
就在我准备订票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