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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菜花宝宝全文免费,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小说在线

时间:2026-06-02 07:11:40

精彩试读:岁月无声流淌,柳溪镇的日子像村口那条小河,平静得几乎让人忘了底下暗藏的漩涡。我长到了十五岁,跟在爷爷身边打下手也有好几年了。破篾、扎骨架、糊大面的活儿基本都能上手,唯独点睛那道关,爷爷始终牢牢把着,只让我调朱砂墨,自己亲自封存。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末黄昏。天边堆着铅灰色的云,沉甸甸地压着屋檐,一丝风也没有。蝉鸣声嘶力竭,叫得人心头阵阵发紧。爷爷被邻县一户讲究的大户人家请去主持一桩老丧事,走得急,只留了句“看好门户,规矩别忘”,便匆匆消失在暮色里。

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菜花宝宝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 第1章精彩阅读

扎纸匠这碗饭,是蘸着规矩吃的。爷爷柳承恩,是柳溪镇方圆十里扎纸行当里顶有名的手艺人,经他手出来的纸马纸轿、金山银山,连镇东头最挑理的老先生都挑不出半分毛病。可这名声,也是用一辈子的谨慎和敬畏堆出来的。他常说:“青儿,咱这门手艺,是踩着阴阳界边儿上讨生活。纸扎是给下面用的,活人规矩,就是死人的活路。”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尤其那一条,刻得比爷爷手上常年握竹刀留下的茧子还深:纸人,万万点不得睛!那是留给勾魂阴差引路的活人眼。点了,便是把路指给了不该指的东西,轻则冲撞阴灵,重则…爷爷没细说,只每次提起,浑浊的老眼都像蒙上了一层深秋的寒霜。

爷爷的工具房,是我童年的半个世界。那间常年弥漫着竹篾清气和浆糊微甜的小屋,堆满了粗细不等的竹子、各色韧性十足的皮纸、艳得扎眼的彩纸,还有那浓稠如血、带着特殊土腥气的朱砂。墙角总立着些半成品,素白的纸人,空着眉眼,穿着花花绿绿的纸衣,在幽暗的光线下沉默地站着,无端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气。

爷爷扎纸时,神情是少有的庄重肃穆。他枯瘦的手指异常灵活,破篾、扎架、糊纸、着色,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韵律。他扎的纸马,鬃毛根根分明,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纸人更是活灵活现,唯独那眼眶里,永远空着两团令人心悸的虚无。

“青儿,看好了,”爷爷总是不厌其烦地指点,“这纸人的筋骨在骨架上,神韵却在最后这空着的眼窝子里。空着,是给阴差引路的灯笼;点上,就成了勾魂的陷阱。记住,天大的富贵,也抵不过这一笔点下去的祸事!” 他粗糙的手指重重戳在我心口,力道沉甸甸的。

我那时年幼,懵懂地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好奇的小猫,总忍不住偷偷瞟那些空眼窝的纸人。趁爷爷去镇上送活计,我大着胆子,用指尖蘸了墨汁,飞快地在一个废弃的小纸人眼眶里点了两点。墨迹洇开,那纸人空洞的面孔似乎瞬间有了神采,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来,我吓得一把将它揉烂塞进了灶膛,看着那两点墨黑在火焰里扭曲、消失,才惊魂甫定地喘过气来。那之后,我确实老实了很久。

岁月无声流淌,柳溪镇的日子像村口那条小河,平静得几乎让人忘了底下暗藏的漩涡。我长到了十五岁,跟在爷爷身边打下手也有好几年了。破篾、扎骨架、糊大面的活儿基本都能上手,唯独点睛那道关,爷爷始终牢牢把着,只让我调朱砂墨,自己亲自封存。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末黄昏。天边堆着铅灰色的云,沉甸甸地压着屋檐,一丝风也没有。蝉鸣声嘶力竭,叫得人心头阵阵发紧。爷爷被邻县一户讲究的大户人家请去主持一桩老丧事,走得急,只留了句“看好门户,规矩别忘”,便匆匆消失在暮色里。

爷爷前脚刚走,后脚院门就被拍得山响,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促。

“柳师傅!柳师傅在家吗?救命啊柳师傅!” 嘶哑的哭喊声撞破凝滞的空气。

我拉开沉重的木门栓,门外站着的是陈老栓的大儿子陈大富。他一身粗布孝服,头上胡乱缠着白布条,脸上涕泪横流,眼睛肿得像烂桃,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要不是扶着门框,几乎要瘫倒在地。

“青…青哥儿!” 他看见是我,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绝望更深了一层,但随即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你爷爷…爷爷他老人家呢?我爹…我爹他…刚咽气了!”

陈老栓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老头儿身体硬朗得很,前两天还在村口和人争地边子,声如洪钟,怎么说没就没了?

“爷爷去邻县了,得明后天才能回。” 我如实相告。

“天爷啊!这可怎么好!怎么好啊!” 陈大富一听,整个人彻底垮了,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捶胸顿足地嚎哭起来,“我爹走得急啊!什么都没预备!连个引路的纸人纸马都没有!这…这到了下边,黑灯瞎火的,我爹他…他连路都摸不着啊!柳师傅不在,这可怎么办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满是泥垢的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土,那绝望劲儿,看得人心头发酸。

按照规矩,白事用的纸扎,尤其是引路的童男童女、马匹轿子,必须在死者咽气后尽快准备,赶在入殓前送到灵堂,好让亡魂有所凭依,跟着阴差上路。陈老栓走得突然,陈家显然措手不及。爷爷不在,这方圆十里,一时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能顶上的扎纸匠。

“青哥儿!” 陈大富突然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你…你跟柳师傅学了这些年,能…能顶上不?就扎一对引路的金童玉女,再扎一匹纸马!求求你了!价钱好说!我…我出双倍!不!三倍!五倍!” 他哆嗦

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

我的血点了纸人的睛

作者:菜花宝宝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扎纸匠这碗饭,是蘸着规矩吃的。爷爷柳承恩,是柳溪镇方圆十里扎纸行当里顶有名的手艺人,经他手出来的纸马纸轿、金山银山,连镇东头最挑理的老先生都挑不出半分毛病。可这名声,也是用一辈子的谨慎和敬畏堆出来的。他常说:“青儿,咱这门手艺,是踩着阴阳界边儿上讨生活。纸扎是给下面用的,活人规矩,就是死人的活路。”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尤其那一条,刻得比爷爷手上常年握竹刀留下的茧子还深:纸人,万万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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