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古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等我流完这滴泪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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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将军府最下等的绣娘,如今,我是他亲手圈禁的金丝雀。
他日日来,却从不碰我,只用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眸子,看我一针一线绣出他的锦绣江山。
直到那晚,他撕碎我刚绣好的鸳鸯戏水图,猩红着眼问我,“阿渔,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抚上小腹,那里正有一个秘密悄然生长,我却只能笑着答他,“将军,奴的心,早就被狗吃了。”
01
“这幅《九域堪舆图》,我要你在三天之内绣完。”
沈策的声音像淬了冬日井水的寒玉,敲在我的耳膜上,不带一丝温度。
我垂着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面前那张巨大繁复的舆图上,心中一片冰凉。
这是我入府的第三年,从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粗使丫头,爬到如今能在他书房伺候笔墨、偶尔还能绣些花样换赏钱的“红人”,我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现在,沈策,这位大周最年轻的常胜将军,亲手将我架在了火上。
《九域堪舆图》乃军机要密,别说让我一个小小绣娘观看,就是朝中大员,非枢密院行走,也不得窥其全貌。
他这是在试探我。
“将军,奴……奴蒲柳之姿,恐难当此大任。”我掐着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惶恐而卑微。
沈策没说话,书房里只有烛火“噼啪”的爆裂声。
他绕过书案,一步步向我走来,属于军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
“抬起头。”他命令道。
我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探究,没有怀疑,只有一片沉寂的虚无,比探究更让人心慌。
“你叫阿渔,是吗?”他问。
“是。”
“三年前,你哥哥赌输了钱,把你卖进府里?”
“是。”
这些都是我身份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东西,天衣无缝。
“你哥哥呢?”他又问。
“入府第二年,听闻他……失足落水,死了。”我说这话时,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沈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兵刃的薄茧,摩挲得我皮肤生疼。
“撒谎。”
他笃定地吐出两个字。
我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你的针法,是苏绣里的‘乱针’,却又掺了些别的门道。整个京城,除了已经覆灭的顾家,我想不出第二家。”
顾家。
我的手在袖中攥得死紧,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三年前,权倾朝野的顾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满门抄斩。而我,顾家嫡长女顾令妤,成了史书上的一缕冤魂,靠着装死和一张假造的身份文书,化名阿渔,苟活至今。
而一手策划了这桩惨案的,正是沈策的父亲,当朝太师,沈从安!
我强忍着滔天的恨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将军说笑了,奴不明白。”
沈策松开我,转而拿起我绣了一半的香囊,上面是一对尚未点睛的锦鲤。
他用指尖捻了捻那细密的针脚,语气不明:“不明白没关系。”
“图绣不好,我就把你送去浣衣局。”
浣衣局是什么地方?是府里最腌臢的去处,进去的人,不出三个月就会被磋磨掉半条命。
这是阳谋。
他知道我有问题,所以用这幅图逼我,逼我露出马脚。
可我没有选择。
“奴……遵命。”
整整三天三夜,我未曾合眼。
当最后一针落下,我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我捧着绣图呈给沈策,他展开看时,眸光微动。
巨大的绸布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无一不精,甚至连最小的兵力标注,都分毫不差。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就要被拖下去乱棍打死。
他却突然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跪在地上,低眉顺眼:“但凭将军做主。”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心尖发颤。
“我要你。”
我猛地抬头,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他却笑了,那笑容像是雪山之巅融化的第一捧春水,惊艳了我满是仇恨的荒芜世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玩物,“记住,一针绣错,满盘皆输。”
这话,不知是在说这幅图,还是在说我这个人。
02
我成了沈策名副其实的“贴身”侍女。
白日里伺候笔墨,夜里要在他床边的脚踏上守夜。
府里那些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丫鬟婆子们,如今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阿渔姑娘”。
我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沈策就像一只耐心的猎鹰,盘旋在我上空,只等我露出最致命的破绽,便会俯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