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我娘是活菩萨,为家仆生孩子这本书来看,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我娘是活菩萨,为家仆生孩子》第一章 在线试读
她佛前跪了十个月,跪的是我的命
我娘是吃斋念佛的嫡母,常说“众生皆苦,慈悲为怀”。
家仆偷了金锭,她亲手松绑:“一念之差,何必赶尽杀绝?”
后来她与那家仆珠胎暗结,用素纱缠腰,日日在佛堂诵经掩人耳目。
我跪求她顾全家族,她摔碎佛珠:“你这孽障,竟容不下一条无辜的性命?”
孩子出生那日,她却哭着说是我与小厮私通所生。
父亲将我杖毙,她在佛前为我“超度”,眼底却无半分悲戚。
再睁眼,我回到她刚显怀的清晨,素纱才缠上腰。
我直接撞开佛堂大门:
“爹,娘与家仆李三私通,腹中孽种并非你骨肉!她日日诵经,不过是为了遮掩这滔天罪孽!”
……
第一章
我死过一回。
是被人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活活打死的。
那藤条抽在身上,每一下都带起一片皮肉,盐水渗进伤口,疼得我恨不得立时死去。
可我偏偏清醒着,清醒地数着自己挨了多少下。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茶沫子都没吹一下。
嫡母跪在佛堂里捻着佛珠,一声声念着“往生咒”,为我“超度”。
我趴在地上,血从身下漫开,流到她跪的蒲团边。
她的裙摆往回收了收。
怕脏。
我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
正好看见佛堂里那尊观音像。慈悲眉,垂怜目,手里净瓶倾斜,仿佛要洒下甘露。
可我流了那么多血,一滴甘露也没等到。
再睁眼时。
我看见的是一截腰。
素白的腰,正被一圈圈缠上素纱。
那腰身微微隆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缠纱的人手法娴熟,一层裹一层,把那点隆起压得平平整整。
窗外天刚蒙蒙亮。
佛堂里燃着昨夜的残香,味道寡淡得像掺了水。
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板上。
我没死。
或者说,我死了,又活了。
活了,回到嫡母刚显怀那日。
回到她用素纱缠腰这日。
回到我上辈子跪在她面前,求她顾全家族,却被骂“孽障”那日之前。
嫡母周若梅,吃斋念佛十八年。
府里上上下下都说,太太是活菩萨。
家仆偷了库房金锭,按规矩该打断腿发卖出去。她亲自给那人松绑,说“一念之差,何必赶尽杀绝”。
那家仆叫李三。
偷金锭那年,他刚进府半年。
后来他成了佛堂的常客,专管给太太添香烛、扫院子。
后来他就不走了。
我上辈子到死都不明白,一个口口声声“众生皆苦”的人,怎么能把一条人命说得那么轻巧。
“你这孽障,竟容不下一条无辜的性命?”
她说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说的是整个沈家的脸面。
那时候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地,求她三思。
她摔了佛珠。
一百零八颗沉香木珠子滚得满地都是,有一颗滚到我手边,还带着她掌心的温热。
“滚出去。”
我滚了。
后来才知道,她不是容不下我跪着。
是我挡了她的路。
“大小姐?”
身后有人叫我。
是小丫鬟白芷,端着铜盆正要去打水。她看我站在佛堂门口不动,有些疑惑:“大小姐,您怎么起这么早?”
我没回头。
佛堂里,嫡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素纱已经缠好了,她低头系着最后一根带子,动作不急不缓。
“是宁姐儿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进来给菩萨上柱香罢。”
我上辈子这时候,真的进去了。
跪在蒲团上,诚心诚意磕了三个头,求菩萨保佑嫡母身体安康,保佑父亲官运亨通,保佑沈家平安顺遂。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跪在旁边的蒲团上,肚子里揣着别人的种。
嘴里念着经。
心里在笑我傻。
“宁姐儿?”
她又唤了一声。
我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跨过门槛。
佛堂里光线昏暗,只有长明灯点着,照得观音像半明半暗。嫡母跪在蒲团上,素白的衣裙遮得严严实实,任谁也看不出那腰上缠着什么。
她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慈爱,温柔,无懈可击。
“怎么傻站着?”她拍拍旁边的蒲团,“来,陪娘念一卷经。”
我看着她。
看着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