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倒“Z”终章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倒“Z”终章小说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第一章雨夜凶案
雨水像银针般刺入黑夜,打在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周宁将车停在警戒线外,黑色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挡住斜飞的雨丝。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七分。这种时间被叫到现场,通常意味着事情很糟糕。
"周法医,这边!"一名年轻警员撑着伞小跑过来,脸上写满了不安。
周宁点点头,接过伞自己撑着,大步走向那栋摇摇欲坠的建筑。她的白色球鞋踩在水坑里,溅起的泥点沾上裤脚,但她毫不在意。法医工具箱在她手中稳如磐石,仿佛是她身体的延伸。
"死者女性,二十岁左右,发现时已经死亡约七小时。"警员跟在后面快速汇报,"现场很...奇怪。"
周宁的脚步在厂房门口微微一顿。即使隔着口罩,那股混合着铁锈味和腐烂甜腻的气息已经钻入鼻腔。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像猫科动物般适应着黑暗。
厂房内部空旷得令人心悸。中央唯一的光源是警方架设的强光灯,将一具女性尸体照得惨白。尸体被摆放在一张显然是凶手特意准备的白色塑料布上,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姿态近乎安详。如果不是颈部那道狰狞的Z型切口,几乎可以误认为是一场诡异的安魂仪式。
周宁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这场景太过熟悉。
"把灯调暗些。"她命令道,声音冷静得不像人类。警员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
在较为柔和的光线下,周宁戴上手套,蹲下身开始初步检查。死者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挣扎痕迹。皮肤苍白但尚未出现大面积尸斑,说明死后不久就被移动到了这里。她轻轻拨开死者颈部的伤口——切口干净利落,凶器极其锋利,下手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周宁头也不抬地说,"死因是颈动脉被割断导致的失血性休克,但凶手在放血后又进行了缝合。这不是激情杀人,是精心策划的表演。"
"又是你的'专业直觉'?"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周宁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路景晨,市局刑警队队长,破案率最高的警探,也是她最棘手的合作对象。她继续检查尸体,手指轻轻拂过死者锁骨上方的一个几乎不可见的针孔。
"不是直觉,是事实。"她平静地回答,"死者被注射了镇静剂,剂量刚好让她无法反抗但保持清醒。凶手要她看着自己被切开喉咙。"
陈岩走到她对面蹲下,黑色夹克上还带着雨水的湿气。他三十五出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然锐利。"两年前那个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证明是错的。"
周宁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两年前那起悬案,三名女性以几乎相同的方式被杀,她坚持认为是连环杀手所为,但最终因证据不足被上级定性为模仿犯罪。那是她职业生涯中少有的"败绩"。
"这次不一样。"她直视陈岩的眼睛,"切口的角度、缝合的手法,甚至摆放尸体的方式——完全一致。这不是模仿,是同一个人。"
路景晨嗤笑一声站起身:"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监控拍到鬼影都没有一个。你的'同一个人'是幽灵吗?"
周宁没有立即反驳。她轻轻抬起死者的右手,在强光下仔细观察指甲缝。那里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蓝色纤维。她小心地用镊子取出,装入证物袋。
"不是幽灵。"她站起身,比路景晨矮了一个头,气势却不输分毫,"是人就会犯错。两年前他完美无缺,现在他急了。"
路景晨盯着那个小小的证物袋,眉头紧锁:"那是什么?"
"可能是工作服纤维,也可能是地毯之类的。"周宁脱下沾血的手套,"但最重要的是,它证明有人碰过她。你的幽灵有实体了,路队长。"
厂房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周宁轮廓分明的侧脸。雨水顺着她的短发滴落,像是一串微型珍珠。在那一刻,路景晨恍惚觉得她比尸体更像一个幽灵——苍白、锐利、不可捉摸。
"我会把纤维送去化验。"周宁走向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对了,通知家属了吗?"
路景晨摇头:"还没确认身份。钱包里没有身份证,手机也不见了。"
周宁回头看了眼那具年轻的女尸,喉咙突然发紧。她想起两年前第三个受害者的父亲,那个在她面前崩溃痛哭的男人。当时她发誓要抓住凶手,却食言了。
"查查最近报失踪的年轻女性。"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特别是...医学院学生或者护士。"
路景晨挑眉:"又是直觉?"
"职业特征。"周宁指了指死者颈部缝合的细密针脚,"这种手法,要么是专业人士,要么受过专业训练。"
她走出厂房,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肩膀。背后传来路景晨的声音:"周宁,别又钻牛角尖。两年前的教训还不够?"
周宁没有回头。她钻进车里,将那个装着蓝色纤维的证物袋小心放入工具箱。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