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猎物长大了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面筋泡泡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姐姐,你的猎物长大了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姐姐,你的猎物长大了精彩免费试看
讲台下,一百双年轻的眼睛像一百面镜子,映出我此刻最得体的模样。
白色真丝衬衫,浅灰色西装裤,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唇角带着公式化的、属于林老师的温和笑意。
我是林聿,二十八岁,A大心理学院最年轻的讲师。
我的课堂,向来以冷静、理性、逻辑严密著称,座无虚席。
学生们喜欢我,或许是因为我总能将最晦涩的心理学理论,拆解成最清晰易懂的模块。
又或许,他们只是迷恋我营造出的这种掌控一切的专业气场。
掌控感。这是我赖以生存的东西。
“……所以,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可以简单理解为本我、自我与超我之间的永恒战争。本我,代表着最原始的欲望,遵循快乐原则。而超我,则是道德与良知的化身,代表着社会规范……”
我的声音平稳、清冽,像手术刀划开皮肤,精准而毫无情绪。
目光扫过台下,却在某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那是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一个男生。
他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专注地望着我或PPT,而是低着头,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柔软的黑发上镀了一层浅金色。
他穿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手边放着一本摊开的《人格心理学》,指节分明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
很安静,很干净,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石膏像。
可我的心脏,却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是他。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行,继续讲课,但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逻辑和概率来否定这个荒谬的念头。
A市这么大,A大每年招收上千名新生,长得像的人何其多。
七年了,一个连姓氏都模糊的少年,怎么可能如此精准地出现在我的课堂上?
不可能的。
然而,我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那个角落。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瞳孔的颜色极深,像两潭化不开的浓墨,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在那片沉静之下,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被压抑的掠夺感。像是饥饿了很久的野兽,在评估它的猎物。
我的呼吸一滞,手中的激光笔差点滑落。
我认得这双眼睛。
七年前,在一个潮湿、发霉的地下室里,这双眼睛也曾这样看过我。只是当时,里面盛满了警惕、狠戾,和被世界抛弃后的绝望。
那年我二十一岁,在一家青少年心理干预中心实习。我的任务,是接手一个档案上写着“极度危险,具有反社会倾向”的少年。他叫什么,档案上只有一个代号。他沉默寡言,浑身是伤,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狼,对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亮出獠牙。
我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人。
我给他处理伤口,教他写字,在他生日那天,笨拙地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我还记得,我曾无数次抚摸他柔软的顶发,用自以为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真的很乖,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他会收起所有的刺,用那双墨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像一只认了主的幼犬。
可我最终还是逃了。
实习的最后一天,我发现他偷走了我的一张照片,藏在枕头底下。他看我的眼神,也从依赖,逐渐变成了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赤裸裸的占有欲。我怕了。我怕他失控的偏执,更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该有的、对一个未成年少年的怜悯与越界的情感。
于是,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不告而别。我没有对他说再见,将他“放归”给了那个冰冷的社会系统。
我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相见。
“林老师?”
一个清朗的男声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拽了出来。是那个男生。他站了起来,身形修长挺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少年。他的目光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林老师,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他问得如此坦然,如此无辜,仿佛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对一位眼熟老师的寻常搭讪。
我的指尖冰凉。
他要么是忘了,要么是装的。无论是哪一种,对我而言,都是一场凌迟。
我推了推眼镜,用镜片挡住眼底所有的情绪,恢复了“林老师”该有的姿态:“应该没有。我的公开课很多,可能你旁听过吧。请坐。”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即顺从地坐了下去,再也没有抬头。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下课铃声响起时,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办公室,我脱力般地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