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小说资讯 > 《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完结版精彩试读,《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最新章节目录

《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完结版精彩试读,《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最新章节目录

时间:2026-04-11 01:47:43

精彩试读:“告诉你?”他苦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凌叔当时正被张总算计,资金周转早就出了问题,你以为他书房里那些皱巴巴的合同是怎么来的?我要是说了,他是帮还是不帮?帮了,张总再趁机打压,凌氏可能倒得更快;不帮,你会怎么看我?觉得我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怪物?”他上前一步,手抬到半空,似乎想碰我的肩膀,却在快要碰到时猛地收回,指节蜷了蜷,“我只能选最不伤害你的方式——让你恨我,然后远离这一切,至少这样,你不会被卷进商业斗争里。”

新书推荐,《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是由网络作家居士一安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请柬边缘烫金的纹路硌着指尖,像极了五年前首尔机场那阵刮进骨子里的寒风。深秋的县城巷口飘着细雨,我低头看着红底烫金的“何言生”三个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面,忽然想起那天他本该和我一起接父亲回国,却只发了条“临时有会,等我”的消息。停机坪的风裹着雪,我裹紧了羊绒大衣,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等来他的电话。直到机场广播重复播放父亲所乘航班抵达的通知,医院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冰冷的机械音说“凌先生在航

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请柬边缘烫金的纹路硌着指尖,像极了五年前首尔机场那阵刮进骨子里的寒风。

深秋的县城巷口飘着细雨,我低头看着红底烫金的“何言生”三个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面,忽然想起那天他本该和我一起接父亲回国,却只发了条“临时有会,等我”的消息。

停机坪的风裹着雪,我裹紧了羊绒大衣,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等来他的电话。

直到机场广播重复播放父亲所乘航班抵达的通知,医院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冰冷的机械音说“凌先生在航班上突发心梗,经抢救无效,已确认死亡”。

“首尔……”何言生的声音低了些,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难言之隐,“那天我在医院。”

我抬眼撞进他眼底,那片曾让我沉溺的、像浸了月光的温柔里,此刻藏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连眼尾的细纹都比记忆里深了些。

“医院?”我扯了扯嘴角,雨水打湿的鬓发贴在脸颊,带着刺骨的凉,“何总如今掌管着何氏集团,日理万机,倒还有空去医院看陌生人。”

他没反驳,只是从定制西装的内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边角卷了毛边,上面是个梳着马尾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举着输液管笑盈盈地比耶,脸颊上还带着化疗后未褪尽的苍白。

“这是我妹妹,言溪。”他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叹息,指腹反复擦过照片里女孩的脸,“五年前那天,她急性白血病复发,肺部感染进了ICU,医生说再凑不齐手术费,就撑不过当晚。我妈走得早,我爸沉迷赌桌不管事,整个何家,只有我能救她。”

我捏着请柬的手猛地收紧,硬挺的卡纸硌得掌心生疼,指节泛白。记忆突然翻涌——父亲倒台前一周,还坐在书房里翻文件,手指点着财经版上何言生的照片,皱着眉说“何家那小子心狠,为了抢城西的地块,连亲妹妹的救命钱都能挪用,昭昭你离他远些”。

那时我只当是商业对手的诋毁,趴在父亲肩头笑他老古板,说言生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想来,父亲的公司突然被抽贷,合作方集体毁约,资金链一夜断裂,而何氏集团却在同期以低价吞并了凌氏最核心的新能源项目,这未免太巧。

“所以,我爸的公司……”我的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疼,像是有根细针在扎着心脏,“是你做的?”

何言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爬满了红血丝,连声音都哑了:“是我。言溪需要骨髓移植,加上后续的抗排异治疗,要三百万。何家当时欠着一屁股债,只有吞了凌氏的项目,才能拿到和国外医疗团队合作的资格,才能让他们优先安排手术。”

他顿了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我面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里面有五百万,算我……欠你的。”

我没接,只是死死盯着他,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涩:“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爸那么疼我,要是知道你妹妹需要帮忙,他就算抵押了家里的别墅,也不会不管的!你为什么要选最绝的路?”

“告诉你?”他苦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凌叔当时正被张总算计,资金周转早就出了问题,你以为他书房里那些皱巴巴的合同是怎么来的?我要是说了,他是帮还是不帮?帮了,张总再趁机打压,凌氏可能倒得更快;不帮,你会怎么看我?觉得我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怪物?”他上前一步,手抬到半空,似乎想碰我的肩膀,却在快要碰到时猛地收回,指节蜷了蜷,“我只能选最不伤害你的方式——让你恨我,然后远离这一切,至少这样,你不会被卷进商业斗争里。”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我忽然想起五年前躲在县城出租屋的那个雨夜,门垫下塞着一个纸箱,里面是我爱吃的软糖,还有一张没署名的字条,字迹是我熟悉的遒劲有力:“照顾好自己,别回头。”当时我以为是他的施舍,是他吞并凌氏后良心不安的补偿,一把将纸箱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连软糖的包装都没拆开。现在才明白,那是他在重重束缚里,唯一能说出口的牵挂。

“请柬我收下了。”我把银行卡推回他手里,声音终于软了些,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五年的石头,“婚礼我会去,祝你和新娘幸福。”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失落,像个丢了糖的孩子,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昭昭,当年的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

我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脚步没停。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我们都懂——当年的他,一边是ICU里病危的妹妹,一边是摇摇欲坠的爱情;当年的我,一边是突然离世的父亲,一边是分崩离析的家族。我们都在各自的难处里,做了最无奈的选择

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

当年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

作者:居士一安 类型:现代言情 状态:已完结

请柬边缘烫金的纹路硌着指尖,像极了五年前首尔机场那阵刮进骨子里的寒风。深秋的县城巷口飘着细雨,我低头看着红底烫金的“何言生”三个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面,忽然想起那天他本该和我一起接父亲回国,却只发了条“临时有会,等我”的消息。停机坪的风裹着雪,我裹紧了羊绒大衣,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等来他的电话。直到机场广播重复播放父亲所乘航班抵达的通知,医院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冰冷的机械音说“凌先生在航

小说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