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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死去的初恋转账,我送她一场铁窗泪章节试读推荐
结婚第五年,我发现宁晚澄的秘密账户。
每月固定转账五百万,收款人叫江澍——她死了十年的初恋。
我对着电脑笑出声:“诈尸了?养他贵吗?”
她摔了咖啡杯:“霍凛铖,我们完了!”
看着他们在警局门口狗咬狗,我晃着香槟对助理说:“这才叫完。”
第一章
霍凛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幽光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光标悬在一行最新记录上:2023年10月15日,转账金额5,000,000.00元,收款人:江澍。备注:画款。
又是这个名字。又是五百万。这个月第三次。
宁晚澄的私人账户流水清单,像一份冰冷的死亡宣告书,摊开在他专属的书房电脑里。这个账户,甚至不在她常用的任何银行名下,藏得深,层层叠叠,绕了七八个空壳公司。可它还是被挖出来了,被这栋房子真正的主人,霍凛铖。
他肩膀松了一下,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没开大灯,只有屏幕光和窗外城市遥远的光污染透进来。结婚五年,宁晚澄,他名义上温柔得体的太太,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一个“江澍”的账户里扔钱,多则千万,少则五百万。像在填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江澍。这个名字像根陈年的刺,扎在霍凛铖的神经末梢。宁晚澄那个据说十年前就车祸死透了的初恋白月光。死得透透的,墓碑都该长青苔了。现在,诈尸了?还成了他霍凛铖太太长期、稳定、巨额供养的对象?
滑稽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而上,带着一种尖锐的刺痛。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彩铃单调地响了几声,被接起。
“凛铖?”宁晚澄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某个画廊或咖啡馆,带着惯常的轻柔笑意,“怎么了?我刚跟朋友看完一个当代展,准备去……”
“江澍的画,贵吗?”霍凛铖的声音不高,平铺直叙,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死寂。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掐断了。
几秒钟,或许更久。
“你…你说什么?”宁晚澄的声音变了调,之前的柔软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猛然戳穿的心虚和惊惧,尖利起来。
“我说,”霍凛铖的嘴角慢慢往上扯,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每个月几百万几百万地,养着那个死了的江澍,他卖给你的画,贵吗?”
“霍凛铖!”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彻底撕裂了伪装,只剩下被撕破脸皮的狼狈和疯狂,“你调查我?!你这个疯子!”
紧接着,砰!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透过听筒狠狠扎进霍凛铖的耳膜,伴随着女人失控的尖叫。杯子?盘子?大概是摔了手边最贵的那杯咖啡。
“我们完了!霍凛铖!听见没有!我们完了!”宁晚澄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充满了色厉内荏的崩溃。
电话被狠狠掐断,只剩下一连串忙音。
霍凛铖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听着那单调的“嘟嘟”声,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一些,眼底却凝结着比西伯利亚冻原更冷的寒意。
完了?
他慢慢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江澍”和那串扎心的“5,000,000.00”。
是完了。
不过是你们的戏,该落幕了。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一个快捷键。
“霍总。”助理徐岩的声音立刻传来,一丝不苟。
“查江澍。”霍凛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所有。现在活着的这个‘江澍’,过去十年,每一天,每一笔钱,他吃的每一粒米,踩的每一寸地皮,都给我挖出来。”
“是,霍总。”徐岩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只有绝对的执行。
挂了电话,霍凛铖靠回椅背,书房里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轮廓和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森林。他端起桌上已经冷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冰冷,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思维瞬间沉静下去。
报复的齿轮,在他平静无波的目光下,轰然合拢,开始无声地、精确地转动。
第二章
京市最顶尖的拍卖行之一,“澍承艺术”,位于寸土寸金的CBD核心区,占据了某栋顶级写字楼的整整三层。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倾泻而入,照亮了精心布置的展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艺术品的特殊气息和更昂贵的咖啡香。
江澍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前,微微仰着头,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柔和而专注。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气质儒雅温和,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的类型。几个衣着考究的藏家围绕在他身边,低声交谈,目光里带着欣赏和信赖。
“江总真是慧眼独具,这幅米罗的《星座》系列遗珠,能回到国内,实在是藏界之幸。”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藏家由衷赞叹。
江澍谦虚地笑了笑,语气温和:“陈老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刚好在海外一个不起眼的私人藏家手里发现了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