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污我作弊?反手证明她偷题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水煮豆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绿茶污我作弊?反手证明她偷题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布告栏前炸开锅,陈冉举着我的保送公示哭诉: “林薇的北大保送名额一定作弊!她奥赛卷面有涂改痕迹!” 我冷眼穿过喧闹人群,指尖在手机上轻点。 三分钟后,礼堂投影仪亮起—— 左屏:走廊监控录像里我撕碎废弃草稿; 右屏:陈冉深夜电脑的加密交易邮件; 中心弹窗:她账户流入十万的银行流水。 “你偷的题,”我拾起脚边纸团展开,“正好是我算废的草稿。”
第一章 布告栏的哭声
正午的阳光毒辣,灼烤着育才中学灰扑扑的水泥地操场。空气里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焦糊味和蝉鸣的聒噪。林薇单肩挎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刚从图书馆出来,准备穿过操场回高二教学楼。额角的汗水顺着清瘦的颧骨往下滑,在瘦削的下巴颌欲滴未滴。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用指节蹭了一下汗珠,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黑灰指印。
脚步刚踏上教学楼东侧长廊的阴影边缘,前方布告栏前的巨大喧哗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猛地炸开!一群人乌泱泱地围在那里,水泄不通。各种声调的议论、惊呼、质疑混在一起,嗡嗡作响,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
“怎么回事啊陈冉?” “北大保送!真的假的?林薇?!” “我就说嘛!她平时高冷得跟什么似的……” “涂改痕迹?快说说!” ……
林薇脚步微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些声音像钝刀子刮擦着耳膜,她不是不习惯人群的关注,但这一次空气里浮动的是一种不同寻常的、混杂着恶意和兴奋的窥探。
她抬眸,视线轻易地穿过攒动的人头缝隙,精准地落在了布告栏正中央。
那里贴着一张崭新的A4红头公示:《关于高三五班林薇同学获得北京大学信息科学学院保送资格的公示》。红纸黑字,分外醒目。
而此刻,这张承载着学术最高认可的红纸下方,正上演着一场闹剧。
陈冉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公示纸,像是攥着不共戴天的仇敌。她扎着精心打理过的丸子头,碎发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额角上,卷翘浓密的睫毛膏似乎被泪水晕染开了一点,在白皙的眼睑下留下两小片模糊的黑晕。她肩膀微微耸动着,嗓音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饱含委屈的哭腔,尖锐地穿透了喧闹:
“大家……大家评评理啊!我不是针对林薇同学!可……可是北大保送啊!这公平吗?”她将那张公示纸抖得哗哗响,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她的奥赛复试卷!我托表姐……啊不,是我无意看到的!就在办公室桌上!”她故意停顿,吸引着所有目光,“……她的关键解题步骤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像是临时修改了错误答案!那种高难度复试题!怎么可能有涂改机会?!一定是……是……”
她再次哽咽,仿佛接下来的话太过沉重,难以启齿。但那双含着泪花的漂亮眼睛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嫉妒与得逞光芒的精光。
“一定是有内应!提前泄题给她了!”人群里立刻有人“会意”地大声接话,点燃了更炽热的议论!
“涂改?真的假的?” “怪不得平时考试滴水不漏……” “我说她怎么突然保送北大了!” “啧,知人知面……”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从喧嚣的中心扫射向林薇。好奇、审视、怀疑、幸灾乐祸……像实质的针芒扎在她身上。空气似乎被这无形的压力压缩得凝滞,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
林薇站在原地。清瘦挺拔的身形在明暗交界的走廊边缘,如同一株安静的修竹。书包带滑落到臂弯。脸上没有任何被当众羞辱的涨红或愤怒,甚至连一丝慌乱也无。只有那双如同淬炼过寒冰的眸子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近乎怜悯的讥诮,快得如同错觉。
她没有走近那片喧嚣的漩涡中心。
右手却极其自然地伸进了裤兜。冰凉的金属外壳触碰到指尖。
第二章 监控的静默
二楼计算机教室的厚重遮光帘紧闭,将正午的酷热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外。空调开得足,冷气无声地蔓延,空气里只余下服务器机柜散热风扇低沉绵长的嗡鸣,如同某种规律的心跳。窗帘缝隙间透入的几束惨白光线,切割着弥漫的凉意和键盘鼠标偶尔发出的清脆敲击。
林薇坐在角落里一台电脑前。屏幕幽幽的冷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轮廓。额前细碎的刘海在鼻梁处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屏幕上并非游戏或聊天软件,而是一个复杂的监控系统后台——深蓝色的界面,布满快速滚动的代码行和嵌套窗口。
她没有看那些繁杂的指令行,修长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极其熟练地跳跃、敲击。每一个按键落下,都发出短促、精确的回响,在这片刻意营造的冷寂空间里格外清晰。
几个其他班的学生在附近的电脑前看美剧,嚼着薯片,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些关于北大保送、关于陈冉揭发林薇作弊的碎片讨论,依旧如同细微的尘埃,在这冰冷的空气中飘浮、沉降。
“听说教务处下午要开会调查……” “陈冉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真要是泄题就完了……” “林薇真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