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以后在我们尚书府,每天都有!”
不等她说完,我就突然吐了一地。
我慌了。
我急忙跪下,用衣袖擦拭地上的污秽,“绵尘不是故意的……别打绵尘……”
“绵尘会擦干净的……绵尘保证会擦得很干净……”
闻言父亲和阿姐都愣住了,“你为什么总说有人要打你?”
“你赶紧起来,这些事有下人去做……”
纪昱升看着这一幕,突然指着我手上的伤痕,声音又惊又颤,“哥,你不会……是得了花柳吧?”
“你手上这些斑斑点点,看起来极像呢!”
“别人说军营淫乱我还不信,今日一看,果然是……”
我急忙将衣袖拉了下来。
什么?
又发病了?
可军医姐姐最后一次给我检查的时候,明明说没事了的啊。
一想到我可能染了那种东西,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猛地抓起地上打翻的烈酒坛子,仰头就往喉咙里灌,“是绵尘不好!绵尘知错了!”
“绵尘这就把剩下的都喝完!”
“主人们说的,只要喝完再将酒泼再身上,这脏病肯定能好!”
空气骤然凝固。
父亲和阿姐的瞳孔猛地收缩,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瞪着我。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咕咚咕咚往死里灌。
只要不回去,这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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