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递给我一杯情酒。
他说自己心有所属,绝不碰我。
还为我寻来一男子共度良宵。
甚至威胁,我若不从便诬我婚前失贞。
我擒住他将酒灌了进去,待他发作时唤来暗卫:
“这毒霸道伤身,你速速将人送去南风馆。”
“选几位如意郎君,好好为我夫君解毒。”
1、
我爹和我哥密谋要造反。
本来俩人在书房讨论圣上赐婚一事。
当今圣上,干啥啥不行,赐婚第一名。
说将军之女配丞相之子刚刚好。
好他娘的屁。
人人皆知,我爹与谢丞是死敌。
谢家嫡子谢子瑜,学无所成,是个美貌草包。
他未成亲,未纳妾,更无通房。
但他有一红颜,爱得如珠如宝。
我若嫁去,公婆折磨,夫君冷落。
一开始,我爹提议假死。
我哥说,以我魔童的性子怕是藏不住。
我爹又提议逃婚。
我哥说,逃到天涯海角也莫非王土。
我爹又又提议让我哥代嫁。
我哥看了看自己的胸肌。
哎,好像可以?
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嗯,好像不行!
我爹见他沉默,愤怒咆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让你妹妹跳火坑?”
我爹哮完,我哥便献上一计:
“爹,假死、逃婚、代嫁,都算不得一劳永逸!”
“儿认为,若要保妹妹一生无虞,咱们不如……”
“起兵造反!”
正偷听的我双眼瞪圆:不是啊你,这什么良计?
我仿佛看见我们仨的脑袋,在地上欢快滚动。
滚完爹的,滚哥的。
滚完哥的,滚我的。
我推门而入,大声表态:
“嫁!我嫁!我马上嫁!”
“爹爹,哥哥,你们放心,我一身武艺,绝不会丢了霍家军的脸!”
父兄见我斗志昂扬。
一扫脸上阴霾。
夸我将门虎女。
对得起祖宗十八代。
当即同意我独去京城嫁人。
还解释说边防不可无将。
特意安排京城二叔二婶代作父母,协理成亲之事。
不想,我到京城十多日,也不见那谢子瑜登门拜访。
叔父不准我四处闲逛。
我只得命丫鬟小花为我搜罗书局各类画本打发时间。
没想到,京城画本子令我耳目一新。
《霸道世子爱上清贫状元郎》。
《后宫纪事之我与九千岁的那些年》。
《魔教死对头失忆后爱上武林盟主的我》。
我整日为男儿们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拍手叫好。
顾不上旁的。
直到婚期已近,谢子瑜的书信终于来了。
说听闻我回京多日,想必已休整一番。
邀我明日相见,赏荷游湖。
他约我在周阿福金银铺子见。
我到时,他身旁有位姑娘。
低头在看一支步摇。
二人郎情妾意,岁月静好。
我走上前去,轻咳一声:“谢公子。”
那姑娘如同受惊的小鹿躲开,急匆匆退躲一旁。
他蹙眉扫我一眼:“霍小姐来了。”
“想必你还未逛过荷畔,今日热闹非凡,我陪霍小姐逛逛。”
除了我身后的暗卫。
我感觉到,还有一道视线死死地盯着我。
待闲逛到湖畔,谢子瑜走在外侧。
温柔地说,是怕人冲撞了我。
但好几次,他假装为我介绍荷花,故意挤我。
我心中顿时冷了。
春日衣衫薄,若我被挤下湖去……
这等陷害女子的下贱手段,我五岁便听我娘讲过。
我慢了脚步,趁他又恶意推挤时,侧身一推。
“噗通”一声,谢子瑜如鸭投水。
我朝暗卫使了个眼色。
身后之人,顷刻间被他用暗器伤了腿,再没机会上前施救。
我惊慌喊暗卫:“呀,小四,你快下去救人!”
暗卫为难,真诚地朝我眨眼:“小姐,我不会水!”
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
谢子瑜在湖水中浮浮沉沉,喝了不少。
“快救……咕噜咕噜……救我……咕噜咕噜……”
2、
游湖之行,多是男女相约。
男子多不愿在钟情之人跟前,变成落水狗。
好在热心商贩递来根棍子。
暗卫只好努力施救。
棍子左打一下,右敲一下。
把浮在水面艰难呼吸的谢公子敲得差点厥过去。
吐了几个泡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