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68岁的富婆媳妇刚过世,47岁的霸总继子就要把26岁的我扫地出门。
为了拿到巨额赡养费,我决定在除夕夜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继子在年夜饭上故意把滚烫的饺子汤泼向我,想让我出丑。
我却反手将他护在身后,任由热汤淋满后背,含泪说:“好险,差点烫坏了咱们家的顶梁柱。”
继子神色复杂,亲戚们也纷纷指责他不孝顺我这个“小后爸”。
他不甘心,又找来讨债公司在守岁时闹事,想借此赶我走。
我直接冲上去抱住领头的,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要大喊:“别怕大儿,爸爸拼了老命也会护你周全!”
继子终于破防,跪在病床前喊了26岁的我一声爸,承诺以后给我养老送终。
就在律师宣读遗嘱,我要走上人生巅峰时,继子突然脸色铁青地捏碎了茶杯。
“那个保姆说,我妈临死前根本没领证!你手里的结婚证是办假证的画的!”
我后背一凉。
这怎么可能!
那个办假证的,不早就因为诈骗进局子了吗?
01
我那个身价百亿的富婆媳妇顾兰走了。
享年68岁。
作为她刚过门半年的26岁合法丈夫,我成了这灵堂里最尴尬的存在。
跪在最前面的是顾兰的亲儿子,顾严洲。
今年47岁,顾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赫赫有名的铁血霸总。
他此刻正用一种想把我挫骨扬灰的眼神盯着我。
我理解他。
毕竟谁也不想管一个比自己小21岁的小白脸叫爹。
更重要的是这个小白脸还要分走他妈一半的遗产。
葬礼刚结束,除夕夜的家宴就开始了。
顾家老宅灯火通明,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桌,气氛诡异。
顾严洲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滚烫饺子汤。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极其不自然地一抖。
那碗还在冒泡的热汤,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要是以前的江宇,肯定吓得跳起来躲开,然后被亲戚们嘲笑没规矩。
但我不是。
我是钮祜禄·江宇,一个为了五千万赡养费可以把灵魂出卖给演技的男人。
我不退反进。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我猛地转身,张开双臂。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死死抱住了顾严洲的脑袋。
“滋啦——”
滚烫的饺子汤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瞬间,我仿佛闻到了自己皮肉被烫熟的味道。
疼。
真特么疼。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甚至还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顾严洲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
“大儿,没烫着吧?”
全场死寂。
顾严洲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
我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却硬是挤出一个慈祥到扭曲的笑容。
“你是顾家的天,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你要是烫坏了,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妈交代啊!”
我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充满了“父爱”的厚重。
周围的亲戚们愣了几秒,风向瞬间变了。
“严洲啊,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就是,你看把你……把你小爸烫成什么样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多亏了江宇护着你。”
道德的高地,瞬间被我占领。
顾严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我背上迅速渗出的血水和燎起的水泡,眼神里的戾气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心里暗爽。
要是没个五千万精神损失费,我做鬼都在顾家飘着。
我虚弱地倒在椅子上,用余光瞥见顾严洲拿出了手机。
他咬着牙发了一条信息。
屏幕反光,我隐约看到了几个字:
“B计划,今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