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三十层高楼坠落,丈夫和他那当心理医生的妹妹说我是个疯子。
可我重生了,就回到被逼上天台的那一天。
我没疯,只是多了一项能力。
这一次,我会让他们亲身体验,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狂。
01.
风很大,吹得我站不稳。
我身后,是万丈深渊。
我身前,是我结婚十年的丈夫,徐凯。
“阿湘,别闹了,快过来。”
他朝我伸手,姿态是那么温柔,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上一世,我信了。
我走过去,他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你怎么不去死。”
然后,他松开了手。
现在,我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阿湘,听话。”
他一字一顿,用的是心理医生教他的,那种据说能安抚“病人”的语调。
多么可笑。
真正的病人,是他,和他那个好妹妹,徐静。
一个用言语和暴力将我逼到绝境,一个用专业知识给我罗织“疯子”的罪名。
他们是藏在文明外衣下的刽子手。
而我,是那只被温水煮了十年的青蛙。
现在,水开了。
我没有回应他。
我只是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昂贵的百达翡丽。
那是我用我全部的积蓄,给他买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我死的时候,它也在。
它记录了我生命最后一秒的绝望。
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在我身体里涌动。
我想,如果能把那份绝望,还给他一点点,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起,我的指尖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我看到一丝灰色的雾气,从我的指尖飘出,然后,融进了那块腕表里。
我愣住了。
对面的徐凯,正要继续劝说我。
他迈出一步。
就是那一步,他忽然停住了。
他扶住额头,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脚下的天台变成了万丈悬崖。
一种莫名的恐慌出现在他脸上。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
他看向我,那种熟悉的,看疯子的怜悯和不耐烦,第一次被一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恐惧所取代。
我知道,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我将我坠楼瞬间万分之一的绝望,植入了他的腕表。
原来,这就是我的能力。
【情绪植入】。
我可以将自己最浓烈的情绪,封存在特定的物品中。
接触者,会被这种情绪短暂支配。
我明白了。
这是老天爷给我的,复仇的刀。
“阿凯。”我开口了,声音平静。
“我累了。”
“我们回家吧。”
他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主动朝他走去,越过他,走向天台的门。
他跟在我身后,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短暂的失神里。
他不知道,地狱的门,已经为他和他妹妹打开了。
回到家,那个熟悉的,如同牢笼的客厅。
空气里还有我昨天打碎花瓶时,他骂我“歇斯底里”的回音。
我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知道,徐静很快就会来。
她是这个家的“最高法官”。
果然,门铃响了。
徐凯去开门。
徐静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
她是本市最有名的心理医生。
也是把我鉴定为“重度抑郁伴有精神分裂倾向”的权威。
“嫂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坐到我对面,熟练地拿出她的笔记本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这支笔,是她的武器。
她用它记录下我所有的“疯言疯语”,然后加工成“病历”。
上一世,我怕极了这支笔。
它每一次的书写,都在把我往深渊里推。
这一世,我看着它,却有了新的想法。
“我没事,妹妹。”我回答她。
“可能就是最近没休息好。”
徐静没说话,只是用那支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徐凯坐在她旁边,把刚才天台上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就那么站着,我过去劝她,自己忽然一阵心慌,腿都软了。”
徐凯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徐静停下笔。
“典型的应激反应。”
她给出专业的判断。
“你长期面对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病人,精神压力太大,产生了共情和恐惧的投射。这很正常。”
她又开始在笔记本上书写。
我看着那支笔的笔尖,在纸上划过。
我在想,如果,我把上一世,被她催眠,被她诱导,一步步相信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