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丈母娘家,老婆开了个玩笑,说要把我们仅有的五万块创业基金拿去买包。
丈母娘当场黑了脸,等老婆进了厨房,她把一张银行卡轻蔑地丢在我脚边:“密码六个八,拿着钱,离开我女儿。”
我垂眼看着那张卡,里面不多不少,正好五万。
想起上周我爸做手术,她连五千都不肯借,嘲讽我们家是无底洞。
我捡起卡,走了。
出门就用这五万,给自己公司账户验了资,顺便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启动A轮融资,第一步,从收购我丈母娘家那间小破厂开始。】
01
“老公,你说咱们那五万块钱,要不我先拿去买个包呗?我看中那款爱马仕好久了。”
老婆张悦翘着腿,一边刷手机一边跟我开玩笑。
我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促。
这里是丈母娘刘兰家,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连空气里都飘着人民币味道的地方。
一句话,让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瞬间凝固。
刘兰端着果盘从餐厅走出来,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眼神冷得能掉出冰碴子。她重重地把果盘砸在茶几上,几颗饱满的葡萄滚了出来,掉在我脚边。
“张悦!你脑子进水了?五万块的包?你知不知道这五万块是陈阳他爹卖了半辈子命才攒下的血汗钱?哦不对,是他爹差点卖了命,也没凑够的手术费。”
刘兰的嘴,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每一句都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上周,我爸突发心梗,手术费差五万,我走投无路,第一次开口求她。
她是怎么说的?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想拿她女儿当提款机,想把他们家当扶贫办。
最后,那五万,是我厚着脸皮跟大学室友借的。
张悦被她吼得一愣,委屈地嘟囔:“妈,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至于吗?”
“玩笑?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刘兰猛地拔高音量,指着我,“你看看他,一个大男人,窝囊成什么样了?自己老婆想买个包都得靠开玩笑,他但凡有点本事,你用得着在这跟我做梦?”
我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张悦看不下去了,起身去厨房,“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水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刘兰。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眼神,不像是看女婿,倒像是看一件贴错了标签的廉价商品。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抽出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擦完后,精准地将纸巾团丢进我脚边的垃圾桶。
然后,一张银行卡被她丢了出来,落在我的皮鞋上,又弹到了地上。
“这里面有五万,密码是你和悦悦的结婚纪念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施舍的傲慢,“拿着钱,离开我女儿。别再拖累她了。”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
五万。
当初我爸躺在ICU门口,我跪下求她,她都不肯拿出的五万。
现在,她用这五万,来买断我跟她女儿的婚姻。
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缓缓弯下腰,捡起了那张卡,也捡起了我那被踩在脚下的最后一丝尊严。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间让我窒息的豪宅。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刘兰舒心的嗤笑。
走出单元楼,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先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启动A轮融资,对,就现在。】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对方几乎是秒接。
“陈总,您吩咐。”
“帮我查一下,城南那家叫‘兰悦纺织’的工厂,最近的财务状况和股权结构。我要全部资料,越快越好。”
没错,就是我丈母娘起家的那家工厂。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银行APP里刚刚收到的五万块转账,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兰,你以为这五万是分手费?
不,这是你的卖身钱。
02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一个位于老旧写字楼,只有百来平的小地方,七八个员工,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这就是我的“事业”,也是刘兰口中“上不了台面”的“小作坊”。
助理李航见我回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陈哥,刚刚‘星海资本’那边来电话了,说对我们的项目非常感兴趣,想约个时间详谈!”
“星海资本”是业内顶尖的风投机构,能搭上他们,等于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成功的门槛。
我并不意外,我的项目,我有这个自信。
“意料之中。”我把那张银行卡递给他,“这里面有五万,拿去走一下公司账户,做验资用。”
李航愣了一下,“陈哥,这……我们不是没钱了吗?”
“现在有了。”我淡淡地开口,走到自己的工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