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撞了人。
姑娘倒在地上,却没喊疼。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闪着奇异的光。
“不去医院,去你家。”她声音平静。
我惊愕。
“你长得帅,养伤方便。”她补充道,脸上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颠倒了。
01
我大脑嗡嗡作响,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条素白色的连衣裙,黑发散落在沥青路面上,像一幅破碎的画。
她很美,是一种不带任何烟火气的美,五官精致得不真实。
尤其那双丹凤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我心悸的执拗。
“小姐,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我蹲下身,试图维持一个肇事司机该有的冷静和责任感。
“不去医院。”她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去你家。”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太荒谬了。
一个陌生女人,被我撞了,不报警,不去医院,反而要住进我家?这是什么新型的碰瓷手段?
可我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她那句“你长得帅”,像一道精准的电流,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林亦辰,一个二十九岁的独立设计师,生活小资,自认见过些世面,对美学有自己的标准。
但在此刻,我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土崩瓦解。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混杂着猎奇和一丝雄性的虚荣,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扶她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柔软地靠在我身上,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
那香味很特别,不是任何一种我闻过的香水,清冷中又带着一丝丝的甜,像雪地里开出的梅花。
我的心跳骤然失序。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她下了什么蛊。
我的车就停在路边,我打开副驾的门,小心翼翼地让她坐进去。
她全程都很安静,只是看着我,眼神专注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回到我的公寓,那是一套我精心设计的极简风格住宅,黑白灰的色调,每一件家具都摆放在我计算好的位置。
然而,她走进来,环顾四周,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赞叹,反而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和熟悉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不是第一次来。
“你先坐,我去给你拿医药箱。”我指了指沙发。
“不用。”她拒绝了,径直走向我的主卧,“只是擦伤。”
她推开我主卧的门,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我住这里。”
我愣住了。
“客房在那边,更方便……”
“我受了伤,需要人照顾。”她打断我,嘴角微微下撇,语气无辜又带着一丝蛮横,“睡近点,方便你。”
方便我?
方便我什么?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从出现开始,就在一步步打破我的规则,侵占我的空间。
我内心挣扎,理智在咆哮,让我把她赶出去。
可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那双坚毅的眼睛,我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眼睁睁看着她走进我的卧室,那个我最私密的空间。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的心也跟着那水声,忽上忽下,不得安宁。
十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我的白色衬衫,宽大的衬衫下摆将将遮住她的大腿,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的颈侧,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她脸上带着一丝沐浴后的红晕,冲我妩媚一笑。
“谢谢,林亦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从头到尾,没有做过任何自我介绍。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警铃在我脑中疯狂大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声音干涩。
她歪了歪头,笑容天真无邪:“我在你车上看到名片了呀。”
车上的名片?
我从来没有在车里放名片的习惯。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她看着我骤变的脸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
夜深了。
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彻夜难眠。
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住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她像一个被精美包装的礼物,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可谁也不知道,那包装纸下,藏着的究竟是惊喜,还是足以将我毁灭的炸药。
兴奋与恐惧,在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