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时他递离婚书,五年后他跪求

第1章 第1章

>暴雨夜被赶出家门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拨通那个只见过三次的契约丈夫的电话,他语气冰凉:“生下孩子,钱归你。”

>我攥着孕检单蜷在长椅上,看着他在协议补充条款写下:“自愿放弃亲子关系。”

>孕期产检他从不出现,难产时助理传来他签字的文件:“保小。”

>五年后亲子运动会,他红着眼拽住我:“孩子为什么叫我叔叔?”

>我低头掰开他的手:“傅总,这是你当年亲笔签的条款。”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儿子突然掏出一模一样的协议复印件:“妈妈,爸爸名字旁边为什么空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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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又冷又痛。我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小腹,这个动作近乎本能,尽管几分钟前,我才刚刚知道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微小的生命。雨水顺着额发淌进眼睛,涩得发疼,模糊了眼前那扇砰然关上的、属于“家”的雕花铁门。门内透出的最后一丝暖黄灯光,也被彻底掐灭在无边的雨夜里。

“滚!带着你那些下作心思滚得远远的!”继母尖利刻薄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余音仿佛还缠绕在湿冷的空气里,带着淬毒的寒意。脚下是几件被胡乱扔出来的、湿透的衣物,孤零零地躺在浑浊的积水坑里,像被抛弃的垃圾。

小腹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轻轻牵扯着我。我靠着冰冷湿滑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背脊紧贴着粗糙的砖石,寒意刺骨。手指颤抖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雨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纸——B超单。黑白模糊的影像里,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粒落在水中的尘埃,脆弱又倔强地存在着。

雨水沿着纸的边缘晕开,模糊了上面的字迹,却怎么也模糊不了它昭示的事实。

孩子。

一个在我最狼狈、最无家可归的时刻,猝然降临的生命。

巨大的茫然和无措如同这倾盆的雨水,将我彻底淹没。无处可去,身无分文。我下意识地,几乎是绝望地,摸出那个早已被雨水打湿、几乎无法正常使用的旧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在雨水折射下显得格外狰狞。指尖冻得僵硬,在冰冷的屏幕上艰难地滑动,寻找着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出过的号码。

通讯录里,那个名字冰冷地躺在那里——傅沉洲。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却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一场为了各自利益、签下白纸黑字契约的婚姻。他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妻子来平息家族不必要的风波,我需要一笔钱,一笔当时能救我外婆性命的钱。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那冰冷的提示音会永远持续下去,将我的最后一点希望也冻结在这雨夜里。

终于,接通了。

“喂。” 一个低沉、毫无波澜的男声传来,像淬了冰的金属,隔着遥远的电波也能冻伤人。

“傅…傅先生…”我的牙齿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杂着雨声和抑制不住的哽咽,“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说。” 依旧是那个单音节的命令,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的疏离。

喉咙像是被冰冷的铁块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我…我现在…在外面…没地方去…”我艰难地组织着破碎的语言,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还有…我…怀孕了。”

这一次,电话那端的沉默更长了。长到我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此刻必然是眉头微蹙,眼神冰冷地审视着这突如其来的、打乱他完美计划的“麻烦”。窗外的雨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电话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构成了一个绝望的漩涡,将我紧紧吸附其中。

“位置。” 他终于开口,依旧是命令式的口吻,毫无温度。

我报出附近唯一显眼的地标——一个24小时便利店的地址。

“等着。” 冰冷的两个字落下,通话便被干脆地切断。嘟嘟的忙音敲打着耳膜,比窗外的雨声更令人心慌。

我拖着被雨水泡得沉重的身体,踉跄着挪到便利店门口那窄窄的、勉强能遮挡一点风雨的檐下。身体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只能无力地蜷缩在冰冷的塑料长椅上,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叶子,紧紧抱着自己,试图汲取一点点可怜的热度。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世界,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曲、变形。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线条冷硬、如同深海巨兽般沉默的黑色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划破雨幕,精准地停在了便利店门口。溅起的水花冰冷地扑打在我裸露的小腿上。

车门打开,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傅沉洲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从车后座下来。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如同夜色中一座孤绝的冰山。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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