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偶然听到老公秦渊和他兄弟的私语:
“今晚沈婉送你了,算是我对联姻的报复。”
他不会知道,大学社团初见顾泽时,我就沦陷了。
当顾泽推开婚房的门,我主动勾住他的衣领。
一整夜,我让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彻底臣服。
1
我结婚了。
准确地说,是我联姻了。
婚礼结束后,我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摘下繁重的头饰,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
秦渊在打电话,我识趣地打算走开。
“阿泽,今晚你替我睡她,这是我对联姻的报复。”
“我的心里只有林薇,碰她,我觉得脏。”
他居然要羞辱我?
原以为这场婚姻虽是联姻,大家也能同在一个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做一对形式上的夫妻。
没想到,他竟是如此龌龊恶心的一个人。
这种事情他居然也做得出来?
我匆匆回到房间,心脏怦怦直跳。
今晚注定是痛苦的一夜,也将是我这辈子最深切的痛楚。
若不是父亲被竞争对手做局,我们沈家怎么会沦为他秦家的工具,怎么会将我嫁于他。
我的作用,不过是当一个肤白貌美的豪门妻子,改善秦家这长相丑恶的基因。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我赶紧抽了张纸,轻轻擦去。
不能让秦渊看到我这副模样。
“沈婉,喝点醒酒汤。”
突然卧室门被打开,秦渊端着一碗醒酒汤向我走来。
“今晚喝了这么多酒,我担心你不舒服,让阿姨给你熬了一碗汤。”
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力道稍微有些大。
醒醒酒也好。
他口中的那个“阿泽”,今晚怕是要来睡我,我断然不能让他得逞。
虽然不喜欢秦渊,但我的身子,一定要给自己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我把醒酒汤一饮而尽,把碗递给秦渊。
“阿渊,今晚......”
“你先洗澡吧,婚礼你也累了。”
我知道反抗无果,他这样残忍的人,怎么会容我提出要求。
算了,只要今晚打起精神,就能让他的计划失效三分。
我拿起真丝睡衣,走进浴室。
水气氤氲,淋浴房一会儿就热气蒸腾。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模糊的轮廓凹凸有致,白嫩的皮肤是我日日夜夜精心保养出来的。
如此美妙的肉体,倘若真是给了秦渊这个禽兽,那还真是天大的浪费。
不知道他口中的“阿泽”,是什么样的人。
我对他的交际圈实在是一无所知,他的兄弟,我也一个也不认识。
他所有的场合,带的应该都是他的白月光林薇。
倘若阿泽长得好看,身材绝佳,那我说不定并不亏。
只是,秦彻这么丑陋的男人,身边难道会有帅哥?
他的兄弟,估计也是禽兽不如的人。
现在秦渊的心里只有他的那个白月光,不过我心里,也曾经有喜欢的人。
要不是当初......
“洗个澡这么慢?好了没!”
秦渊有些暴躁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我赶紧吹干头发,走了出去。
2
他走了?
房间里已经空空荡荡,只有我的呼吸声。
想必是去叫他的兄弟“阿泽”来睡我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他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
我坐到床上,把手机充上电。
可是我刚一转身,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眼皮止不住打架。
我的双手开始无力地瘫软下来,浑身一股燥热袭来。
“他......禽兽?!”
那碗解酒汤,里面不干净!
我一阵强烈的心慌,伴随着喉咙娇软的喘息。
不行,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晕倒的。
费力支撑着虚浮的身体,我踉跄着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吨吨吨给自己灌了一杯水之后,终于缓过来一些。
刚才洗澡也出了好多汗,不补充水分怕是扛不过来。
我环顾四周,大平层里很安静。
这是秦渊送给我的房子,面积只有他给白月光林薇买的大平层的三分之一。
他想把我困在这儿,把我当一个连“金丝雀”都算不上的生育工具。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而他自己,在外面再养几个私生子,未来就能顺利来争夺家产。
这些豪门套路,我见得多了。
只是没想到,我自己也沦落得如此下场。
这一晚,他十有八九是去和他的白月光私会了。
我和他的新婚之夜,或许他们在床上会玩得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