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公婆的房间里每晚都有血水从天花板缝隙里滴下。
婆婆的更衣室镜子上,用血色的荧光涂料写着:
“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那是他们囚禁任易云时,她的指甲在墙面反复刻下的字迹。
婆婆一直反应不大,直到我把观音供桌上的昂贵食品换成当年她给任易云流产后送的“慰问品”——女训。
她终于歇斯底里尖叫起来:“找道士!快找道士!!”
公婆搬去了另一个房间,我就在那里安排好新的“惊喜”。
每晚会从地下室的方向传来任易云当年被电击时的哀嚎。
周启轩的神经质终于得到了他父母的认同。
“琴琴,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
某天,他从背后抱住我,手指冰凉地不正常。
我转身替他整理衣领,摸到他喉结在剧烈颤抖。
真可笑,一个能把活人打得内脏出血的恶魔,竟然害怕装神弄鬼。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把他颤抖的手指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三代同堂,多幸福啊。”
他猛地变了脸色。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全都是你搞的鬼!”
我拿起手边早已开好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证明。
“老公~你现在可是个精神病人哦~”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不同意的话,你是离不了婚的。”
他满眼的不可思议,嘶吼着:“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我哈哈大笑着走回了卧室。
从暗格里取出小姨的日记本。
泛黄的纸页上,小姨清秀的字迹记录着她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每一天。
这次复仇,我也代表着于家。
“快了,小姨。”
我的指尖抚过那些干涸的泪痕,“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小姨比我大十二岁,因为联姻嫁给周启轩。
那时的他比现在,更是年轻气盛,下手不知轻重。
还好小姨有家庭做支撑,被打后果断和他分居,成功离了婚。
却在离婚后不久被他找上门来。
夜深人静时分,被他在小巷里殴打致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变本加厉。
无数次的惊吓、逃跑,让他几近真的崩溃。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彻底突破了心理防线。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跪在我面前,涕泗横流。
我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
“老公,真不是我装神弄鬼。不过,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打婉婷...不该把她关在地下室...”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该...杀了她...”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我放下梳子,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还有呢?”我轻声问,“任易云呢?”
周启轩浑身一颤:“她...她活该!谁让她报警!”
我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我。
五年来的恨意在这一刻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凑近他耳边:
“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幸好不是你的,不然ta从一出生就没了父亲,那多不好。”
周启轩瞳孔骤缩,巴掌挥到一半,被我反握住,掐紧,捏碎。
他疼得大呼小叫。
我笑了笑,叫来公公婆婆,把精神病确诊报告展示给他们。
周父接过文件,手微微发抖,随即心梗发作,倒在地上。
送去急救的路上就断了气。
我惊呆了,竟有这么容易?
这件事之后,周启轩被送去精神病院诊疗,和终身监禁无异。
周母则是把自己锁在佛堂,装模作样地念经。
我把她从佛堂扯出来,关进周家折磨过几任妻子的地下室。
只供给能勉强活下去的水和食物,每天拖出来打一次。
一个月后,周母精神失常,被送进了和周启轩同一家的精神病院,母子俩成了病友。
周家的产业,理所当然全部转到于家名下。
在于家为我举办的庆功宴上,母亲和舅舅抽泣不止。
曾经于家最受宠爱的小妹妹死于非命,全家上下几年都没从悲痛中走出来。
任易云也来看我。
“值得吗?”她看着我明显小了一号的孕肚,轻声问。
我望向窗外的阳光:“值得。”
“那孩子......”
我哈哈大笑:“根本没有孩子!”
我邀请她和我一起经营公司,又购置了一处别墅共同居住。
真闺蜜,永远比男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