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我成了弟弟高利贷的债主第1章在线试读
我爸打断我右手那晚,只因我偷盖印章报名成人高考。
弟弟林浩踩着我的复习资料笑:“赔钱货也配读书?”
三年后,他跪在我公司楼下,腿被打断,哭着求我救他——欠了八十万高利贷。
我俯身,把当年他撕碎的准考证残页塞进他嘴里:“现在,你是我‘清羽基金’的第一个债务人。”
全村骂我冷血,却没人记得:我离家时,兜里只有三块钱,右手还打着石膏。
他们毁我青春,我偏要活成他们的噩梦。
1 火种
厨房的灯泡忽明忽暗,像我摇摇欲坠的命运。
我——林清婉,二十岁,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妹妹。而唯一的弟弟林浩,是全家的“命根子”。
今天是成人高考报名截止日。我攥着那张用三个月工资换来的复习资料,手心全是汗。工厂加班到九点,回家又洗了三大盆衣服,此刻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可我不敢睡。
“姐……”小妹在门外怯怯地喊,“妈说,你再看书,就把你的书烧了。”
我没应声,只把铅笔攥得更紧。
我知道后果。上个月,我偷偷买了本英语词典,被林浩发现后,他当着全家的面撕碎,还踩在脚下狞笑:“赔钱货也配学洋文?不如给我擦鞋!”父亲非但没骂他,反而拍着他肩膀说:“浩子懂事,知道家里钱该花在刀刃上。”
刀刃?我冷笑。刀刃就是供他打游戏、买球鞋、逃课去镇上赌钱!
天没亮,我背着帆布包出门。十几公里山路,脚底磨出血泡,但我必须赶到镇教育局。
可当我气喘吁吁交上材料,工作人员冷冷道:“缺家长签字同意书。”
“没有就不行?”我声音发抖。
“规定。”他头也不抬。
回家后,我趁父母下地,偷偷翻出他们的私章,盖在表格上。我知道这是赌博,但这是我唯一的赌注。
晚饭时,父亲突然摔了碗:“谁准你报名的?!”
“我自己挣学费。”我低着头,声音却很稳。
“放屁!”他一巴掌扇过来,我嘴角渗出血,“你弟下月要交补习费五千!你倒好,想读书?做梦!”
母亲在一旁叹气:“清婉,别折腾了。隔壁王婶给你介绍了镇上开五金店的老李,四十岁,丧偶,愿意给八万八彩礼。你嫁过去,家里就宽裕了。”
我猛地抬头:“你们要把我卖了?”
“什么叫卖?”父亲怒吼,“这是为你好!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给人当老婆?浩子才是林家的根!”
那晚,我躲在柴房哭到天亮。但眼泪没让我软弱,反而烧出一团火——我要走,必须走!
第二天,我照常去工厂。可刚进车间,组长就把我拉到角落:“清婉,厂里裁员,你……在名单上。”
“为什么是我?”
“你弟昨天来找老板,说你‘心思不正,整天想跑’。”他压低声音,“老板怕你惹事,就……”
我浑身发冷。林浩,又是他!
回家路上,我看见林浩骑着新买的山地车,后座还载着个穿校服的女孩。他看见我,故意加速冲过来,溅我一身泥水,还哈哈大笑:“赔钱货,滚回你的猪圈去!”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当晚,我收拾了所有复习资料,藏进灶膛最深处。我知道,这个家容不下我的梦。
但我不认命。
如果他们不给我路,我就自己劈一条出来。
2 断亲
我原以为,只要不惹事、不顶嘴、默默干活,这个家至少还能容我喘口气。
我错了。
林浩从不会让我安稳。
那天夜里,我刚把复习资料塞进灶膛深处,就听见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林浩醉醺醺地冲进来,手里拎着半瓶白酒,身后还跟着两个镇上混混。他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哟,赔钱货还没睡?是不是又在偷看那些没用的破书?”
我没理他,转身要回屋。
他猛地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地上一掼。我后脑撞在门槛上,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他踩住我的手背,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正是我藏在灶膛里的复习资料。
“找你半天了,原来藏这儿!”他把纸撕得粉碎,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我脸上,“妈说你偷了家里的钱去报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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