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拒绝后,前女友哭晕在浴室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就发现继母带来的拖油瓶是三个月前狠心甩了我的前女友。 她红着眼圈喊我“哥哥”,却在深夜溜进我房间: “假装不认识是吧?那就告诉妈妈你半夜对我图谋不轨。” 我冷笑反锁房门:“正好,我也该讨回当初被你践踏的真心了。” 直到她突然软倒在我怀里哽咽:“…对不起,当年离开你是因为——”
行李箱轮子碾过玄关处光洁的木地板,发出沉闷的滚动声,像是碾过我自己空洞的胸腔,最后停在一尘不染的走廊中央。
我站着没动,视线没什么焦点地落在前方某片虚空里。新家的气味很陌生,刚打扫过的清洁剂淡香,混着一点油漆和木料的味道,底层却渗着另一种即将属于这里、但尚未完全熟悉的,女人的香水气。甜腻得发齁,是某种花果调,试图用活泼掩盖不安,像一层过于鲜艳的油漆,刷在陈旧的木头上。
空气凝滞,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摇摇欲坠的平静。我能感觉到身边父亲的紧绷,他像一头焦躁却不得不压抑的困兽。
父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比平时高了半度,试图显得热络,却只透出心虚的沙哑:“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了,别拘束。你浅仓阿姨她……”他的话悬在半空,找不到合适的落点。
另一道更温柔,却也更加小心翼翼的女声立刻插了进来,带着熨帖过度的笑意,急切地想要填补任何可能冷场的缝隙:“是啊是啊,周介,快进来看看,你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就在走廊尽头那间,朝南的,光线很好……希望你喜欢。”她的语气谦卑得几乎像是在讨好,每一个音节都精心计算过,生怕流露出丝毫可能被误解为女主人的姿态。
浅仓阿姨。
我未来的继母。
我没什么表情地转了下眼珠,看向她。她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眉眼柔和,是那种典型的、会被形容为“温婉”的长相。此刻她正微微仰头看着我,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精心修饰过的眉毛下的眼睛,努力盛满友善,但那嘴角的弧度维持得有些僵硬,暴露了这层友善之下的如履薄冰。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喉咙里挤出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的两个音节:“谢谢。”
气氛更僵了。无形的墙在我们之间垒高。父亲似乎被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了,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像在泄愤,骨头都被拍得闷响。“臭小子,有点礼貌!”
就在这时。
最里侧的那扇房门,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所有的声音,呼吸,甚至流动的空气,都像是被这一声细微的响动掐断了。像是一出蹩脚话剧里刻意安排的静音时刻。
我们三个人,动作定格,像一组滑稽的雕塑,同时扭头看向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
先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扶在门框上,涂着干净的透明指甲油,指尖微微透着健康的粉,但指关节处却有些用力泛白。然后,一个人影慢慢探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米白色的睡裙,棉质,长及小腿,裙摆下露出一截伶仃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赤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几缕黏在侧颊。她抬起脸——
时间猛地向后崩裂,碎片呼啸着砸回我的脑海,砸得我头晕目眩,四肢百骸瞬间冰冷。
心脏在那一秒像是被一只冰冷粘腻的手狠狠攥住,骤停,剥夺了所有氧气,然后疯狂地、失控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嗡嗡作响,震耳欲聋。血液嗡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烧得脸颊滚烫,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封的麻木感和耳膜里越来越尖锐的鸣响。
那张脸。
苍白,疲惫,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灰色阴影,像是长期缺乏睡眠,嘴唇没什么血色,微微干裂。比起三个月前,瘦削了些,下巴更尖了,反而凸显出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感。
但我不可能认错。
每一个午夜梦回时清晰又模糊的轮廓,每一次想起时心脏抽搐的源头,那场下了三个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暴雨里,最后凝固成她决绝冰冷的、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
椎名葵。
甩了我,用最残忍的方式,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留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她公寓楼下等了整整一夜、淋到高烧的,我的前女友。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荒谬的问题像弹幕一样疯狂刷过我的大脑,却得不到任何答案。大脑一片空白,逻辑思维完全瘫痪,只剩下嗡鸣和刺骨的寒冷。我只能僵在原地,像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看着她的视线轻飘飘地、带着刚醒来时的迷茫扫过来,掠过表情不自然的父亲,掠过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的浅仓阿姨,最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落在我脸上。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极其细微的震动,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古井,涟漪尚未荡开就已湮灭。快得让我怀疑只是自己过度震惊下的错觉,或者是灯光投下的阴影恰好晃动。
除此之外,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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