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娘揭开红嫁衣下的百人献祭

重生新娘揭开红嫁衣下的百人献祭第1章

第一章：血色婚礼

腊月廿九，祠堂的檀香味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时，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红嫁衣比记忆中更沉，金线绣的并蒂莲硌着锁骨，像前世坠河时被水草缠住的触感。堂屋正中央供着三尺高的河神塑像，鎏金眼底凝着暗褐色斑痕——那不是颜料，是我十七岁那年磕破的额头血。

“晚秋，该敬茶了。”父亲的声音从香雾后传来，青灰色中山装笔挺如棺材板。他身后跪着我的妹妹小宁，十五岁的女孩瑟瑟发抖，鬓角还沾着未擦净的泪痕。

铜盆里的纸钱突然腾起明火，我盯着跳动的火苗，指甲抠进红盖头边缘。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这场婚礼。前世我掀翻供桌想逃，却被父亲和族叔们按在祠堂天井，红盖头浸了雨水，糊得我喘不上气。他们说，河神娶了林家女，今年就能保镇子不发洪水。

而真正的真相，是红盖头下的新娘会被灌哑药，从祠堂密道抬到后山，沉入镇口那眼永不干涸的老井。

“姐……”小宁忽然抬头，睫毛上还凝着泪珠，“你别嫁给他好不好？我、我替你——”

“闭嘴！”二婶冲上来扇了她一巴掌，金戒指在女孩脸上划出血痕，“林家女生来就是河神的人，轮得到你Chooser（选择）？”

我按住妹妹发抖的肩膀，指尖触到她后颈突起的蝴蝶骨。这具单薄的身体，本该在三个月后拿到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而不是像我前世那样，变成老井下一堆发臭的白骨。

红盖头被掀起的瞬间，我对上了新郎的脸。那是张泡发肿胀的面皮，右眼窝空空洞洞，蛆虫正从溃烂的腮帮爬出来——这不是人，是河神祠里那具镀金神像的真身。

“林晚秋，三叩首。”父亲将茶盏塞进我手里，青瓷底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我认出那是近百年间所有“河神新娘”的生辰八字。指甲划过某串数字时，我忽然浑身血液凝固——

辛未年，癸巳月，丙午日。

这是我闺蜜沈玥母亲的生日。她三年前离奇失踪，镇上人都说她跟野男人跑了，可沈玥翻遍了警局档案，最后一条记录是她在镇医院做孕检时监控消失。

“叩首！”三叔公的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

我忽然抓起茶盏砸向神像，沸水混着碎瓷泼在那堆烂肉上，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滋声。红嫁衣在转身时掀起一角，我瞥见内衬里新绣的生辰八字——小宁的。

“想逃？”父亲的手钳住我的手腕，比前世更用力，“你以为过了三年，河神就会放过林家？当年你妈就是想跑，才会淹死在——”

“放开她！”小宁突然扑过来，手里攥着把剪刀。那是她平时做手工的粉兔子柄剪刀，此刻刀尖正对着父亲的咽喉。

祠堂外突然响起鞭炮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掉落。我趁机撞向供桌，檀香炉翻倒，香灰撒在神像脚下的机关上——那是块刻着太极图的青砖，前世我被拖去沉井时，曾看见父亲踩过这里。

“咔嚓”一声轻响，神像背后的砖墙裂开道缝。阴寒的风卷着腐臭味扑面而来，我看见密道深处晃动的人影，白花花的，像是挂在墙上的人皮。

“姐，快走！”小宁的尖叫刺破耳膜。

我转身时，红嫁衣的金线勾住了神像的手指。那块泡发的面皮突然剥落，露出底下森白的头骨， jaw骨开合间掉出半枚带血的金戒指——正是二婶今天戴的那枚。

父亲的脸在火光中扭曲，他从腰间抽出皮带，铜扣在掌心磨得发亮：“反了你们！当年你妈就是不听话，才会被河神抓去做替身——”

“我妈是被你们杀的！”我抓起供桌上的烛台，火苗在瞳孔里跳动，“她发现了密道里的尸体，所以你们把她骗到井边，灌了哑药——”

话没说完，后腰突然挨了重重一击。三叔公举着拐杖狞笑，拐杖头还沾着我前世的脑浆：“河神说了，这代新娘要是不听话，就拿妹妹顶数。小宁啊，你姐姐的红盖头，该你戴了。”

小宁的剪刀“当啷”落地，她被二婶按在香案上，红盖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突然看见祠堂角落的古镜闪过一道光。那是面菱形青铜镜，边缘刻着缠枝纹，镜面蒙着灰，却清晰映出我身后的景象——

父亲正从神像底座抽出一把手术刀，刀刃上凝着暗红的锈迹。而密道深处，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影举起了手机，屏幕蓝光映出半张脸，左眼角有颗泪痣。

那是镇医院的陈主任，沈玥失踪前最后见过的人。

红盖头彻底落下的刹那，我摸到了藏在袖中的银针。这是今早小宁塞给我的，她说看网上视频学的，扎人很疼。此刻针尖抵住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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