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被黑丝阿姨困在游戏后末日崩了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沉墨生笔)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被黑丝阿姨困在游戏后末日崩了第1章在线试看
1 腐朽年代的老旧插曲
1999年夏末,世纪末的恐慌像霉菌般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无声蔓延。我住的城郊老旧单元楼,墙皮斑驳得露出暗黄底色,楼道里永远飘着陈年灰尘混着隔壁张老太煎中药的味道。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沉甸甸地扣在对面同样破败的屋顶上,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警笛声,像被捂住嘴的人发出的闷响,搅得人心烦意乱。
我的注意力全被眼前这台落满灰尘的小霸王学习机勾着。淡黄色的长方体机身,键盘上的字母早就磨得看不清轮廓,侧面的卡槽里插着张黑色游戏卡带——是上周老舅来串门时,神神秘秘塞给我的,说让我“见识点不一样的”。卡带上“时空轮回”四个字写得潦草又模糊,边缘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像道没愈合的旧疤,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连接学习机的是台比我年纪还大的方块电视机,厚重的机身后面拖着蜘蛛网似的线缆,屏幕此刻满是雪花,滋滋的电流声成了这死寂午后唯一的动静。
“老舅这哪是让我见识新鲜,分明是给我找罪受……”我用袖子擦着学习机上的灰,汗湿的手又拍了拍机身,“这玩意儿连开机都费劲,还想玩出花来?”
电视柜脚下堆着好几张过期报纸,油墨印的标题格外扎眼——“Y2K危机逼近:全球系统或将瘫痪”“末日储备清单:你需要准备这些物资”“专家解读:世纪末灾难传言是否可信”。我扯了扯嘴角,比起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手里这台开不了机的老古董,才是眼下最实在的“麻烦”。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节奏熟稔又带着点慵懒的蛮横:咚,咚咚,咚。
我心里猛地一紧,混杂着几分尴尬、几分紧张,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不用想,准是翔姐——住在隔壁的邻家姐姐,比我大五岁,总爱赖在我这儿蹭游戏玩,仗着熟门熟路,每次来都跟回自己家似的。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拉开那道一推就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清甜的茉莉花花露水香味先飘了进来,混着点洗衣粉的淡香,清爽又好闻。紧接着,翔姐的身影就完整地出现在门口的光影里——她今天好像刚睡醒没多久,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边,身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双帆布鞋,手里端着盘切得大小不一的西瓜,鲜红的瓜瓤还滴着水珠,看着就解暑。
“哟,小嗨,又跟你这破机器较劲呢?”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轻哑,尾音微微拖长,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姐刚切了西瓜,给你送点来败败火。”
我喉咙瞬间有点发干,眼神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赶紧移开,假装埋头研究那张卡带:“翔……翔姐,我、我正忙着呢,没空吃……”
“忙什么忙?”她根本不容我拒绝,侧身就挤了进来,带进一阵风。她熟门熟路地坐到电视机前那张铺着旧凉席的折叠床上,把西瓜盘往旁边的小凳子上一放,然后自然地弯腰去插小霸王的电源线。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领口微微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看着干净又清爽。
我赶紧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游戏手柄。
“这鬼天气,闷得人心里发慌。”翔姐拿起那张黑色卡带,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擦掉上面的浮尘,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外面都传疯了,说年底世界末日要来了,依我看啊,还不如在你这小窝里打打游戏,省得听那些人瞎嚷嚷。”
“翔姐,真不行,这东西坏了,根本开不了机。”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毕竟这学习机折腾半天都没反应,实在没脸让她看笑话。
“坏了?”她挑了挑眉,那双眼睛亮闪闪的,像藏着星星。忽然,她伸手覆在我按在学习机键盘上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带着点刚拿过西瓜的湿意,“让姐瞧瞧。这玩意儿啊,跟你似的,看着蔫蔫的,其实是没找对法子。”
她靠得有点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带着点淡淡的西瓜甜香。我正僵着身子,就见她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学习机侧面一个毫不起眼的凹陷处——那地方我之前压根没注意过。
嗡——!
电视屏幕上原本稳定的雪花突然剧烈扭曲、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下一秒,屏幕骤然炸开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不是正常游戏的开场界面,而是一个深邃又混乱的漩涡,全是闪烁跳跃的像素色块,背景音乐是断断续续的8-bit电子音,混着点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意义不明的电流杂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看,这不就开了?”翔姐得意地收回手,指尖蹭了蹭下唇,眼里满是雀跃,“来,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