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一丝不苟的婷姐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我砸重金养的清冷学神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我砸重金养的清冷学神 第1章免费试读
## 我砸重金养的清冷学神,竟是我那冤种未婚夫?
>转学首日,全校都在笑我错把真少爷当破产未婚夫。
>「暴发户配穷鬼,绝配!」
>我淡定掏出黑卡:「没事,我家的钱能填平裴家破产的坑。」
>直到毕设答辩现场,我投影意外切出裴昼的聊天界面:
>「赌她三天必跑路?」
>「未婚妻……好像养错人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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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鸣笛进站,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像锤子砸在我耳膜上。
江城。空气又湿又重,裹着一股子陌生的工业味儿。
我攥着那张边角都磨毛了的照片,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照片里那个小男孩冷冰冰的侧脸轮廓。裴昼。我爸嘴里我那镶钻嵌玉的未婚夫。裴家派来接站的人毛都没见一根。
行吧,首富人家的排面,我懂。
自己拎起快比我人还沉的行李箱,吭哧吭哧打了辆车,报上江城一中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瞟我一眼,大概看我这一身半新不旧的运动服不像能读得起这地儿的人,嗓门扯得贼大:“哟,小姑娘,一中?那可是咱们这儿的金字招牌,里头非富即贵!”
我嗯了一声,懒得搭腔,扭头看窗外。高楼大厦玻璃墙晃得人眼晕,确实比我们镇上气派多了。
车停稳,我脚刚沾地,还没喘匀气,旁边就凑过来一个男生,头发抹得锃亮,能滑倒苍蝇,一身名牌logo晃眼。他眼神在我脸上身上溜了一圈,嘴角要笑不笑的:“新来的?找谁啊?”
我直接把照片递过去。
他捏着照片,眉毛挑得老高,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像是想笑又拼命忍住,还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裴昼?你找他啊……唉!”
他重重叹口气,那口气沉得,仿佛裴昼不是个人,而是个千古悲剧。“同学,不是我说,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压低声,神秘兮兮地指着头顶一间教室的窗户:“看,靠窗那个,低着头的。”
我仰头。午后的太阳斜打进去,光柱子底下,一个清瘦的男生埋着头,校服洗得发白,肩膀的骨头都像是要戳出来。安安静静的,跟周围那些嬉笑打闹、一身光鲜的同学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裴家,早垮啦!”那男生痛心疾首,演技堪比我在镇上看的草台班子,“就这两年的事儿,欠了一屁股债!他现在?呵,学费都欠着,学校可怜他,给了个助学金名额,天天啃干馒头,放了学还得跑去刷盘子……啧,真是,以前多风光一人啊……”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着那个沉默的、几乎缩进阴影里的侧影,心里那点因为被晾在火车站的气,噗一下,漏没了。照片上那个眉眼骄矜的小少爷,跟眼前这片单薄的影子,艰难地重叠在一起。
我爸洪亮的嗓门好像又在我耳朵边炸开:“乖囡!咱林家做人讲良心!定了亲就是一家人!他家要是真落了难,咱更不能撒手!听见没?钱不够跟爸说!咱家别的没有,就钱多!养个女婿咋了?十个都养得起!”
讲台上,班主任简单几句把我介绍给大家,手指往后一指:“林菀是吧,暂时先坐最后一排空位吧。”
正好在那片阴影旁边。
我拖着脚步过去,书包带子没拎好,沉甸甸的书包角“哐”一下,精准无比地勾翻了塞在他桌肚里的一个搪瓷缸。
“当啷啷——”
一声脆响砸得全班一静。
那掉了瓷、杯口都磕破了的缸子滚在地上,转了两圈,躺尸了。里头半块硬得能砸死狗的馒头滴溜溜滚出来,沾了一层灰。
前排有几个男生立刻发出几声憋不住的嗤笑,交换着心照不宣的鄙夷眼神。
我清楚地看到,他那截露在校服外的细瘦手腕绷紧了,捏着笔的指关节死死攥着,泛出青白色。但他没回头,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折进胸口里。
那一瞬间,我脸上臊得慌,赶紧弯腰把杯子和馒头捡起来,放回他桌上,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对、对不起啊……”
他还是没吭声,只是伸手飞快地把那个破杯子扫回桌肚深处,像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我抱着书包在自己位子坐下,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歪过身子,凑近他那边,小声试探:“那个……裴昼?你还记得我不?我林菀啊……就小时候,拿大公鸡追着你啄屁股那个……”
他猛地一僵,喝水喝到一半,突然呛住,撕心裂肺地咳起来,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给他拍背。
好不容易顺过气,他侧过脸看我,眼睛因为咳嗽漫着一层水汽,黑沉沉的,像蒙了雾的深潭。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惊愕,茫然,还有一丝……被戳穿狼狈后的难堪?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挤出冷冰冰的三个字:“不记得。”
声音哑得厉害。
哦。我讪讪地缩回来。破产打击太大,连童年阴影都选择性遗忘了。
理解。完全理解。
下课铃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