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吃剩菜五年,儿媳掀桌反杀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婆婆逼吃剩菜五年,儿媳掀桌反杀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观阳仔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婆婆逼吃剩菜五年,儿媳掀桌反杀》 第1章
今儿个,这饭桌上,要是不掀了它,我苏晓岚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那个好婆婆张淑兰,又双叒叕端着她那张慈祥和蔼的假面孔,把一盘子吃剩的鱼头、啃得稀烂的鸡骨架,一股脑地往我碗里扒拉。
那动作,叫一个行云流水,叫一个理直气壮。
五年了,整整五年,她就是这么喂猪似的喂我的。
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公,陈澈,就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杵在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只会用那双死鱼眼瞅着我,嘴皮子动了动,无声地说:忍。
忍?
老娘的字典里,从今天起,就没这个字儿!
我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接过了那盘“恩赐”。
然后在全家人见鬼似的目光中,手腕一翻,哗啦一声,连汤带水,全特么倒进了陈澈的碗里。
“老公,你最孝顺了,妈的心意可不能浪费了啊。”
一瞬间,饭桌上,死一样的寂静。
连我公公陈建业那标志性的吧嗒嘴声,都停了。
空气里,只剩下我那颗压抑了五年,终于爆了的心,在砰砰狂跳。
爽!
真他娘的爽!
(一)温水煮我?我先掀锅!
这事儿,得从三天前那顿憋屈的周六晚餐说起。
那天,我寻思着缓和下家庭氛围,天不亮就窜到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肋排,买了那还在水里活蹦乱跳的基围虾。
我,苏晓岚,一个在外是精英法务,回家就得当牛做马的“好媳妇”,在厨房里跟打仗似的忙活了俩钟头。
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像是在给我这憋屈的人生配乐。
我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进水槽里,没起一点波澜,就跟我这五年来的付出一样。
四菜一汤,端上桌。
糖醋排骨,是陈澈的心头好,酸甜口,能让他多刨两碗饭。
油焖大虾,是公-公陈建业的下酒菜,他能就着这盘虾,喝完二两小烧。
玉米浓汤,熬得金黄金黄,黏黏糊糊的,那是婆婆张淑兰的“养生最爱”。
至于我?
哦,我爱吃啥来着?
我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五年,我的口味,早就被他们一家子,磨得面目全非,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饭桌上,起初还算太平。
公公陈建业一如既往地当他的隐形人,埋着头,吭哧吭哧地剥虾,虾壳堆得跟小山似的。
陈澈呢,一手扒饭,一手划拉手机,看那些搞笑短视频,偶尔咧嘴笑一下,发出“嗬嗬”的声儿,然后敷衍地“嗯啊”几声,应付他妈的唠叨。
张淑兰,我这位战斗力爆表的婆婆,就是全场的焦点。
她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地数落着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多懒,对门小李家的孙子多淘。
我低着头,默默扒饭,耳朵自动开启了屏蔽模式。
饭过中巡,好戏开场。
只见张淑兰优雅地打了个饱嗝,然后用她那双沾满了自己口水的筷子,把自己碗里啃得只剩骨架的鸡翅膀、盘子里最后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投掷到了我的碗里。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嘴里还念念有词,跟念经似的。
“晓岚啊,可别浪费喽,这个有营养,你多吃点儿,补补身子。”
这五年,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动作,我已经从反胃,到麻木,再到今天的……杀心顿起。
那块泛着油光的肥肉,颤巍巍地堆在我的白米饭上,像一座油腻腻的坟包。
我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老娘今天,不忍了!
再忍,我就不是个人,是个忍者神龟了!
我面无表情地用筷子,把那块肥肉,像夹起一只死蟑螂一样,夹了起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平静地将它安放到了桌上的骨碟里。
“妈,我吃饱了。”
我甚至还挤出一个微笑,补充道。
“而且,这玩意儿太油了,医生说对心血管不好。”
话音刚落。
整个饭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成了真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温度,骤降了十度。
张淑兰那张刚刚还挂着“慈母”笑容的脸,唰地一下就垮了,拉得比驴脸还长。
“啪!”
筷子被她狠狠地摔在桌上,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个死丫头,你啥意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生了锈的钢锯,在使劲地拉扯。
“嫌我脏是不是?我老婆子辛辛苦苦给你们当牛做马,给你夹口菜,你还敢给我甩脸子!”
“我呸!城里长大的姑娘就是金贵!就是矫情!”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没说话。
不是怕,是累。
一种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