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世子今天掉马了吗?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喜欢文须雀的吕主任)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世子今天掉马了吗?精彩章节阅读
我,大胤镇国长公主,权倾朝野,手握废立之权。
却对那个被我“偶遇”在破庙、浑身是血还嘴硬的小侍卫一见倾心。
“跟本宫回府,保你荣华富贵!”我豪掷千金。
他冷着脸擦剑:“公主自重,在下只卖艺,不卖身。”
为博君一笑,我砸钱捧他成京城第一“角儿”,结果他唱一出《霸王别姬》,台下敌国暗探集体泪崩喊“少主”……
我拍案而起:“好!这戏班子本宫买了!连角儿带暗探,统统充入公主府!”
他捏碎茶杯:“公主,强扭的瓜不甜。”
我啃着甜瓜挑眉:“甜不甜,扭下来才知道!”
直到某夜,我亲眼见他飞鸽传书:“计划有变,暂缓弑君,公主府…伙食不错。”
我拎着鸽子腿探头:“加条清蒸鲈鱼?本宫亲自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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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破庙捡了个“刺猬”**
大胤永昌二十三年,冬。
一场鹅毛大雪,将整个上京城裹成了个巨大的、臃肿的白馒头。官道上积雪没过脚踝,车马难行,连平日里最是喧嚣的朱雀大街都罕见地沉寂下来,只有风卷着雪沫子,呜呜咽咽地刮过空荡的街巷。
此刻,位于城西犄角旮旯、香火凋零的城隍庙后殿,却是另一番景象。
破败漏风的殿宇内,几堆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着刺骨的寒意。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乞丐蜷缩在火堆旁,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可怜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烧酒、汗馊味和某种伤口腐烂的混合气息,令人作呕。
而在最角落、阴影最浓重的地方,靠墙半坐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一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短打,上面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和污泥,破了好几处大口子,露出底下同样布满新旧伤痕的结实肌理。一条狰狞的刀伤从左肩斜劈至右肋,虽然被胡乱用撕下的布条草草包扎过,但仍有暗红色的血渍不断渗出,浸染着布条和身下的稻草。他脸上也糊满了血污和尘土,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雪原上濒临绝境却依旧警惕凶悍的孤狼。
他一手捂着肋下最深的伤口,指缝间全是粘稠的血,另一只手却死死攥着一把豁了口的、沾满泥雪的短刀,刀尖微微向外,保持着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姿态。即使伤重至此,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依旧让周围的乞丐们下意识地离他远远的,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他就是谢无咎。一个时辰前,刚刚从一场惨烈的围杀中死里逃生,拖着半残的身躯撞进这座破庙,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意识像沉在冰冷浑浊的水底,时浮时沉。剧痛、失血的眩晕、刺骨的寒冷,以及深埋心底那滔天的恨意与不甘,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拖向无边的黑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提醒他还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
“喂,新来的!死了没?没死吭个声!”一个粗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乞丐头子特有的蛮横。
谢无咎眼皮都没抬一下,攥着刀柄的手指却更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嘿!装死是吧?爷跟你说话呢!”那声音逼近了,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脚臭味。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穿着件还算厚实的破棉袄的乞丐头子,晃晃悠悠地走到谢无咎面前,踢了踢他脚边的稻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个虽然沾满血污、但隐约能看出皮质不错的旧水囊上,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哟,还有点儿好东西?孝敬给爷,保你在这破庙里有口热乎的!”乞丐头子说着,伸手就朝那水囊抓去。
就在那只肮脏的手即将碰到水囊的刹那!
谢无咎那双紧闭的眼猛地睁开!寒光乍现!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握着短刀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闪电般向上斜撩!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
乞丐头子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他“嗷”一嗓子惨叫出来,猛地缩回手,只见手腕上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老子弄死他!”乞丐头子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嘶声吼道。
周围的乞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怔,随即在头子的呼喝下,纷纷抄起手边的木棍、破碗,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他们本就挣扎在生存边缘,戾气深重,此刻见有软柿子(看起来)可捏,又关乎头领的威信,顿时露出了獠牙。
谢无咎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