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她让我学狗叫，我递上戒指那天》by黑柴兄：客厅里空调开得足，冷气无声地弥漫，压下夏末傍晚最后的燥热。林薇侧卧在沙发上，光滑的小腿搭着扶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噙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她刚做的指甲，水钻折射着顶灯的光，有点刺眼。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里拎着她半小时前突然说想吃的城南那家甜品店的芒果班戟。糖粉大概有些化了，盒子边沿渗出一点黏腻的湿痕。“回来啦？”她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今天怎么这么慢？”声音娇慵，
她让我学狗叫，我递上戒指那天精彩章节试读
客厅里空调开得足，冷气无声地弥漫，压下夏末傍晚最后的燥热。林薇侧卧在沙发上，光滑的小腿搭着扶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噙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她刚做的指甲，水钻折射着顶灯的光，有点刺眼。
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里拎着她半小时前突然说想吃的城南那家甜品店的芒果班戟。糖粉大概有些化了，盒子边沿渗出一点黏腻的湿痕。
“回来啦？”她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今天怎么这么慢？”
声音娇慵，拖着一丝惯常的、让我心跳不自觉加速的尾音。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换上拖鞋，尽量不发出声音。
“路上有点堵。”我走过去，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推到她手边，“你要的班戟。”
“嗯。”她终于瞥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糖粉都潮了，口感肯定不好了。”
我的心跟着那蹙起的眉头一紧，连忙解释：“店里人多，排队等了会儿，出来又正好碰上晚高峰……”
她没听我说完，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忽然笑出声，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哎，过来。”
我依言靠近。
她抬起眼，上下扫了扫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打量宠物的趣味：“今天表现还行，知道给我买吃的。来，叫一声听听。”
我身体僵了一下。
客厅角落，她最好的朋友苏婷正端着水杯，闻言也看过来，脸上是那种熟悉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好奇与一丝微妙戏谑的表情。
“薇薇…”我声音有点发干，带着恳求。
“快点嘛，”她放下手机，支起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就一声，高兴了这班戟我全吃完。”
苏婷在旁边噗嗤笑出来：“薇薇，你也太会玩了吧。”
“那当然，”林薇语气里带着炫耀，伸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我家狗狗最听话了。对不对？”
那只涂着蔻丹的脚，冰凉滑腻，像蛇一样贴在我的皮肤上。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抽搐了一下。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出我此刻的样子，有点模糊，微微佝偻着背。她喜欢看我顺从的样子。
我吸了口气，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汪。”
林薇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欢快的笑声，身体向后仰倒在沙发靠垫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听见没苏婷！是不是很像！我就说像！”
苏婷也跟着笑，声音像玻璃撞在一起。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血液轰隆隆地往头顶冲，耳根烫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笑够了，林薇坐起身，擦擦眼角，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地把脸凑过去。她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不算轻柔，带着一种狎昵的随意。
“乖啦乖啦，开玩笑的嘛，”她声音还带着笑意，“别生气哦，生气就不可爱了。”
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在我尊严的边界线上狠狠踩过之后，她总会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配上一点亲昵的动作，把那根线重新模糊掉。像是给一块糖，但糖纸下面包着的是更深的刺。
而我，总是吞下那根刺，因为贪恋那一点糖的虚假甜味。
“没…没生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巴巴的。
苏婷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门关上，公寓里安静下来。林薇心情似乎很好，甚至尝了一口那盒她说糖粉潮了的班戟，评价了一句“还行”。
我收拾着茶几上的东西，她把脚搁在我腿上：“捏捏，今天逛街累死了。”
我低着头，给她捏脚。她纤细的脚踝，光滑的皮肤，我握在手里，却感觉像握着一块冰，冷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为什么离不开她？
三年前我最落魄的时候，工作丢了，租的房子到期，像个流浪狗一样缩在廉价旅馆里发着高烧。是林薇找到我，把我拖出来，付了医药费，让我住进她的公寓。她那时候还不是这样，或者也有这样的苗头，只是我被感激蒙蔽了眼睛。她给我做饭，虽然很难吃；她给我打气，虽然话里总带着“你没了我不行”的暗示。
她是我那段漆黑泥泞路上唯一伸手拉我的人，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尽管这光灼人，带着掌控一切的温度。我像一颗依附她生长的藤蔓，早已失去了独自站立的能力。离开她？光是想想，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就能把我吞没。
爱是什么？是疼痛，是屈辱，是离不开又咽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