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徐家,我娘子好像不是真傻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田园有家哒!
入赘徐家,我娘子好像不是真傻第1章在线试读
我叫陈屿,是个穷书生,入赘到了城南的富商徐家。
别人都羡慕我一步登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岳父精明,岳母刻薄,大舅哥更是眼高于顶,从没拿正眼瞧过我。
我在徐家唯一的慰藉,就是我那个娘子,徐清攸。
她很好看,性子也温吞,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别人说什么她都点头,叫她做什么她都应着,整天就知道摆弄她那些花草,或者对着院里的呆头鹅傻笑。
所有人都说,我一个废物,配她一个傻子,正好。
我本也认了命,寻思着就这么守着我的傻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直到那天,大舅哥设局坑我,岳母逼我写休书。
深夜里,我那傻媳妇,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从那天起,我才发现。
徐家的天,好像要变了。
而我那个只会傻笑的娘子,似乎才是那个唯一能只手遮天的人。
一、他们都说我娘子有点傻
我叫陈屿,是个赘婿。
说好听点,是入赘。
说难听点,就是倒插门。
这事儿不光彩,尤其对我这种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人来说。
但我没办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我爹娘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儿啊,活下去。
我就活下来了。
活在了城南富商徐家的后院里,成了徐家二小姐徐清攸的相公。
整个徐家,上到我那精明得像只老狐狸的岳父,下到院里扫地的婆子,没一个瞧得上我。
岳父徐振海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张口闭口就是,“陈屿,你既入我徐家门,就得知本分。”
什么是本分?
就是少说话,多干活,别给他这个徐家大家长丢人。
岳母柳氏,更是刻薄。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摔摔打打,骂院里的猫狗不知好歹,吃了主家的饭,就该摇尾乞怜。
我听着,知道是在骂我。
但我只能低着头,装没听见。
最难缠的,是我那位大舅哥,徐朗。
他是徐家独子,未来的继承人,眼高于顶,看我像看一只臭虫。
每次吃饭,他都要当着全家人的面,考校我几句经义。
我若答上来了,他就冷笑一声,“读死书的废物。”
我若答不上来,他更是得意,“连书都读不明白,真是个废物。”
反正横竖都是废物。
在徐家,我活得不像个人。
像个物件,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一件彰显徐家“仁善”,愿意收留穷酸书生的摆设。
这种日子,很熬人。
但我有个好娘子。
我娘子徐清攸,是徐家二小姐,也是这城里出了名的美人。
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别人都说她有点傻。
她确实看着不太聪明。
岳母让她去东,她绝不往西。
大舅哥骗她手里的糖画,她也只是眨眨眼,笑着递过去。
府里的下人偷懒,把重活累活推给她,她也默默地接着干,从不抱怨。
她一天到晚,话很少。
要么就是在她的小院里,摆弄她那些半死不活的花草。
要么就是蹲在池塘边,看那几只呆头鹅,一看就是一下午。
她看鹅的时候,会一个人在那儿傻笑。
我觉得,她不是傻。
她只是干净。
她的眼睛里,没有岳父的精明,没有岳母的刻薄,也没有大舅哥的算计。
只有花,草,和那几只肥鹅。
所以,我愿意守着她。
哪怕在徐家受尽白眼,但只要回到我们那个小院,看见她对我笑一笑。
我就觉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当一辈子废物和傻子。
直到那天下午。
大舅哥徐朗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一桩“天大”的生意。
二、大舅哥的‘聪明’算盘
“爹!娘!大喜事!”
徐朗人还没进正堂,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我正陪着岳父喝茶,手一抖,茶水洒了些出来。
岳父徐振海眉头一皱,还没开口。
徐朗已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满脸红光。
“爹,南边来的张大善人,您知道吧?就是那个做丝绸生意的皇商!”
岳父点点头,呷了口茶,“略有耳闻,怎么了?”
“他有一批上好的云锦,因为急着出手,价钱压得极低!只要我们吃下来,转手一卖,就是这个数!”
徐朗伸出五根手指,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岳父却没那么激动,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问:“这么好的事,为何会落到我们徐家头上?”
“这您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