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师他专治工作狂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甜点师他专治工作狂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沈妙是喵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甜点师他专治工作狂 第1章阅读
1 甜点师的蛊惑
投行女魔头沈薇最讨厌甜腻的东西。
直到加班夜撞进一家快打烊的甜品店。
“没有低脂无糖?那就黑咖啡。”
柜台后的男人却推来一份抹茶熔岩蛋糕。
“试试,你的失眠有救了。”
我冷笑:“你当自己是医生?”
他忽然挖起一勺送进我嘴里:
“不,我是专治你这种工作狂的…甜点师。”
后来他把我抵在操作台上亲:
“沈总监,抹茶和口红哪个更苦?”
我喘息着咬他锁骨:
“江屿,你蛋糕里是不是下蛊了?”
他低笑解开我衬衫第三颗扣子:
“嗯,独家秘方…叫一见钟情。”
2 暴雨夜的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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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像失控的鼓点,疯狂敲打着摩天大楼冰冷的玻璃幕墙。晚上十一点十七分,CBD核心区的璀璨灯火在雨幕中晕染开一片模糊而疲惫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混杂着尾气和昂贵香氛的粘稠气味,吸一口都让人窒息。
“明早九点,我要看到完整的尽调报告和估值模型修正稿,放在我桌上。”沈薇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清晰、冰冷,带着金属刮擦般的质感,毫无波澜地穿透雨声,砸进林晓的耳朵里,“任何错漏,后果你知道。”
不等对面传来任何回应,沈薇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话。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空旷的、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走廊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一声声,敲在紧绷的神经末梢。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有两把小锤子在轮番敲打。胃里空得发慌,却又被高强度工作和冰美式搅得翻江倒海,泛起一阵阵带着铁锈味的酸涩。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生理反应。就像她讨厌一切不可控的变量——市场波动、团队失误,以及……甜腻到发齁的味道。
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丝不苟的深灰色Max Mara羊绒西装套裙,剪裁凌厉,完美包裹着纤秾合度的身体曲线,却也像一层冰冷的铠甲。长发挽成最简洁的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过于清晰的下颌。妆容依旧精致,只是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再昂贵的遮瑕膏也无法完全掩盖。镜中女人的眼神锐利、疲惫,像一把反复打磨、随时准备出鞘的薄刃。
走出写字楼旋转门,裹挟着雨腥气的冷风猛地灌进来,激得她一哆嗦。司机早已下班,打车软件上排着令人绝望的长队。冰冷的雨丝无孔不入,钻进她价值不菲的羊绒外套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胃部的空虚感混合着咖啡的灼烧感,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
视线在雨幕中艰难地搜寻。街角,一家小小的店铺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招牌是简洁的原木色,上面用流畅的手写体写着三个字——“屿间甜”。暖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橱窗,映出里面温馨的原木色调和几抹诱人的糕点色彩,像暴雨夜海上唯一一座亮着灯塔的孤岛,散发着一种与周遭冰冷钢筋森林格格不入的、近乎虚幻的温暖和……甜香。
沈薇的眉头下意识地蹙紧。甜点?那种高糖、高脂、制造多巴胺假象的罪恶东西?简直是自律人生的毒药。胃部的抗议声更大了。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雨味的空气,试图压下那阵翻腾。算了,一杯纯粹的黑咖啡,或许能再撑两个小时,把报告最后的风险部分收尾。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悠扬的“叮铃”声,瞬间被一股更加浓郁、复杂而温暖的香气包围。空气里飘浮着新鲜烘焙的黄油气息、醇厚的可可香、清甜的果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安心的奶香。这气息像一只温暖的手,猝不及防地抚过她紧绷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
店里空间不大,布置得却极有格调。暖黄灯光从造型别致的吊灯上洒下,原木色的桌椅温润质朴,墙上错落挂着几幅抽象派水彩画,画的是流动的糖浆或蓬松的云朵。玻璃柜台里,精致的甜点像一件件微缩艺术品:天鹅绒般细腻的红丝绒蛋糕顶着一抹纯白奶油,焦糖色的可露丽泛着诱人的光泽,覆盆子挞上点缀着鲜红的浆果如同宝石……
沈薇的目光快速扫过,胃里那点因香气而起的短暂暖意迅速被一种生理性的抗拒取代。太甜了。光是看着,舌尖仿佛就能尝到那腻人的糖分。
柜台后面,一个男人闻声抬起头。
他穿着干净柔软的米白色棉麻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带着健康肤色的小臂。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帆布围裙,上面沾着些微白色的面粉痕迹。五官轮廓深邃,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是很深的褐色,像融化了的黑巧克力,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点被打扰后的微讶,还有一丝……洞悉般的了然?他看起来不像传统印象中围着灶台转的甜点师傅,倒像刚从某个艺术工作室走出来的青年画家,只是身上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温暖的甜点香气。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洁白的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刚脱模的金属慕斯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