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庶妹出嫁后,我成了太子妃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一般不推书推书不一般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庶妹出嫁后,我成了太子妃》第1章 在线免费阅读
我是相府嫡女,却因一道批命“凤格潜藏,恐伤国祚”而被弃如敝履。 庶妹顶着我的婚约风光嫁入东宫,我则被送入道观幽禁。 三年后,国运衰微,敌军压境。 圣上亲临道观,求问国运。 我掷下三枚铜钱,声音淡漠:“破局之法,唯请真凤归位。” 满朝哗然,皆言我这“灾星”痴心妄想。 当夜,太子却一身染血铁甲,踹开我的院门。 他抛下叛将头颅,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与炽热: “孤的太子妃,孤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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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观藏于京郊深山,终年云雾缭绕,清冷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几声鸟鸣。
三年了。
身上的粗布道袍浆洗得发白,指尖浸染着香火和药草混杂的气息。无人记得,这观里囚着的,曾是相府金尊玉贵的嫡长女,苏锦书。
只因当年护国寺方丈一句模棱两可的批命——“凤格潜藏,恐伤国祚”,她便被父亲亲手送上这辆驶往荒寂的马车。而她那惯会做戏的庶妹苏玲珑,则顶替了她与太子的婚约,凤冠霞帔,风光入了东宫。
真是可笑。凤格?国祚?他们畏惧一个深闺女子的命数,却对真正的蠹虫视而不见。
“姑娘,陛下……陛下来了!”侍奉她的哑婆跌跌撞撞跑进来,满脸惊惶。
苏锦书捻着香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稳,将最后一炷香插入炉中,青烟笔直。
该来的,总会来。
三年间,边境战事屡败,天灾人祸不断,国库空虚,民心惶惶。那顶“恐伤国祚”的帽子,如今倒像是扣错了人头。
观前那片不大的空地上,旌旗微卷,御林军肃立,气氛凝重得压过了山间的雾。年迈的皇帝穿着常服,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与焦灼,身后跟着一众面色惶惶的朝臣。
她的父亲,苏丞相,亦在其中,目光与她一触即分,复杂难辨。
“苏氏女,”皇帝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国运维艰,朕今日亲临,欲问卜于天,求一线生机。”
内侍躬身奉上龟甲铜钱。
众目睽睽之下,苏锦书缓缓上前。山风拂起她素色的袍角,未施粉黛的脸苍白清瘦,唯有一双眼,沉静得像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她拿起那三枚沁凉的古铜钱,合于掌心,闭目片刻。
然后,随意一掷。
铜钱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山间格外刺耳。她垂眸看去,良久,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如何?”皇帝急问。
苏锦书抬眸,声音清冷,却如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
“紫微晦暗,凤星凋零。非天不佑,乃位不正。”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破局之法,唯请——真凤归位。”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轰然炸开的反对与斥责!
“荒谬!妖女妄言!”
“真凤分明已在东宫!此乃灾星祸心,欲乱朝纲!”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此言!”
苏丞相更是疾步上前,厉声道:“逆女!你还不知罪?竟敢在此蛊惑圣听!”
唾骂声、斥责声几乎要将这小小的道观掀翻。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疯了的不祥之物。
苏锦书却只是站着,脊背挺得笔直,任由那些恶意的浪潮拍打过来,岿然不动。仿佛他们骂的不是她。
皇帝眉头紧锁,盯着那三枚铜钱,久久不语。
最终,他拂袖转身,銮驾起行,留下一地狼藉的沉默和那些臣子们或厌恶或怜悯的目光。
夜深沉,山风更冽,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如同鬼哭。
苏锦书吹熄了油灯,和衣躺下,黑暗中睁着眼。她知道,那句话已种下,皇帝疑心已起,这就够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
“砰!!”
一声巨响,院门被人粗暴地踹开!木屑飞溅!
沉重的、带着血腥气的脚步声踏碎满院寂静,如同嗜血的凶兽,径直朝着她的房门而来!
苏锦书猛地坐起身,心口狂跳,手下意识摸向枕下防身的簪子。
房门被更大一股力道踹开!
月光混合着来人身后的火把光芒,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却煞气滔天的身影。那人一身玄色铁甲染满暗沉的血污,腰间佩剑尚在滴血,脸上也溅着血点,如同从地狱修罗场刚刚归来的杀神。
竟是太子,萧衍!
他一步步走进来,铁靴踏地,铿然作响。浓重的血腥气和冷冽的寒意瞬间充斥了狭小的房间。
苏锦书屏住呼吸,握紧了簪子。
萧衍在她面前站定,阴影彻底将她笼罩。他抬手,将一物重重抛在地上——那赫然是一颗双目圆瞪、须发虬结的叛将头颅!
血腥味扑鼻而来。
苏锦书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没有失态。
萧衍却看也未看那头颅一眼,一双染着血丝的眼眸死死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