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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当着全科室的面,指责我没有医德第1章免费看
我,俞静,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康复治疗组长。
新来的实习生丁晓柔,人美心善,第一天就给全科室带了下午茶,说话又甜,人人都夸她像个小天使。
直到她为了一个脑梗偏瘫的病人,提出一个“爱心疗法”——带病人去人最多的公园练习走路,感受人间温暖。
我当场否决。
公共场合地面复杂,病人有跌倒风险。人流密集,容易造成二次伤害。这个方案,除了满足她自己泛滥的同情心,对病人百害无一利。
结果,我的专业判断,成了她口中“冷血无情”的证据。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红着眼圈说:“俞老师,我以为医生都是有仁心的。”
她联合病人家属,哭诉我是如何阻碍病人的康复。
科室主任为了息事宁人,让我停职反省。
全院都在传,康复科新来的天使,斗败了冷血无情的女魔头。
他们都不知道。
这家医院最大的投资方,那个传说中从不露面的神秘俞董……是我爸。
我看着手机里存着的号码,备注是“老俞”。
然后拨了出去。
“喂,爸,你明天有空吗?来你们家医院视察一下工作。”
1.新来的“天使”
我叫俞静,是仁心医院康复科的治疗组长。
工作第三年,凭实力坐上这个位置。
我们科室,就是跟那些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人打交道。
帮中风的病人重新拿起筷子,帮车祸的病人重新迈开步子。
是个磨人,也磨时间的活儿。
今天科里来了个新实习生,叫丁晓柔。
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各位老师好,我叫丁晓柔,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声音也甜。
她提着两大袋奶茶和点心,一个个发过去。
“王姐,您辛苦了。”
“李哥,这个是少糖的。”
一圈下来,科室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软了。
“这姑娘真不错,有眼力见儿。”
“是啊,不像现在有些年轻人,眼睛长在头顶上。”
我没喝她的奶茶。
低头整理着下午要给病人做的康复计划。
丁晓柔走到我桌前,把一杯热的全糖奶茶放下。
“俞老师,您是组长,最辛苦了,特意给您留的。”
我头也没抬。
“我不喝甜的。还有,上班时间,不要带零食饮料进治疗区。”
空气安静了一秒。
她有点尴尬地把奶茶拿了回去,小声说:“对不起,俞老师,我下次注意。”
旁边的王姐打圆场:“哎呀,小俞你就是太严肃了。人家小丁第一天来,一片好心嘛。”
我没接话。
规矩就是规矩。
康复治疗需要绝对的专注,病人的安全是第一位。
下午,我带丁晓柔熟悉病人。
第一个是张大爷,脑梗,右侧偏瘫。
恢复得不错,已经能扶着助行器慢走了。
我让丁晓柔在旁边看,我扶着张大爷,在长长的平行杠里练习行走。
“一,二,一,二……很好,张大爷,右脚再抬高一点。”
汗水顺着张大爷的额头往下淌。
他咬着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费力。
一个来回走完,他已经气喘吁吁。
我扶他到旁边休息,给他递上水。
丁晓柔站在一边,眼圈红了。
她走过去,蹲在张大爷面前。
“张大爷,您太辛苦了。”
张大爷咧嘴笑了笑:“不辛苦,为了能自己走路,值。”
丁晓柔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俞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我问:“什么方式?”
“总是在这个房间里走,太枯燥了。我们可以带张大爷去楼下的公园啊。”
她说得一脸向往。
“公园里有新鲜空气,有花有草,还有好多人。大家看到张大爷这么努力,都会给他加油的。在那种积极的环境里,他肯定会恢复得更快。”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她用力点头:“是啊!这是精神疗法,爱与鼓励,才是最好的药。”
我差点气笑了。
我指着张大爷还不太利索的右腿。
“他现在肌力三级,平衡感差,需要借助平行杠或者助行器才能勉强行走。公园的地面是什么样的?有石子路,有上下坡,还有台阶。他摔倒了怎么办?”
“人来人往,一个小孩跑过去撞到他怎么办?”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进行这种高风险的户外活动。”
我一条一条地反驳她。
丁晓柔的脸白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