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占卜成为冤鬼以后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我靠占卜成为冤鬼以后精彩章节试看
我在太平间醒来时,才想起自己刚被好兄弟捅了十三刀。
生前是个占卜师,十卦九不准,唯一灵验那次是算出自己活不过二十五。
死后成了冤鬼,占卜能力却开了光,连阎王都来排队求卦。
地府摆摊三年,攒够复仇资本。
仇人公司上市那天,我附身纸人闯进庆典。
他正举杯大笑:“那蠢货的阳寿,够我再活五十年!”
我操控纸手掀翻香槟塔,用他杀我的匕首抵住他喉咙。
“周总,”纸人发出我生前的沙哑嗓音,“占一卦?”
“算算你还有几分钟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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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真他妈冷。
不是那种冰箱冷藏层的斯文冷法,是骨头缝里都渗进冰碴子的死寂。
硬邦邦的不锈钢板硌着我的后脑勺,鼻腔里塞满一种古怪的混合气味——消毒水刺鼻的化学味儿底下,顽强地钻出一缕甜腻腻的腐烂水果香,闻得人直犯恶心。
我是谁?
意识像沉在深海底的破船,缓慢、艰难地上浮。零碎的画面带着尖刺,猛地扎进混沌的脑海。
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人头晕。一张脸凑得很近,熟悉得让我本能地想笑,嘴角还没扯开,剧痛就先一步撕裂了所有念头。
不是一处痛,是无数个点,在胸口、小腹、手臂……同时炸开!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那些破口里涌出来,迅速带走身体的温度。视线开始模糊、旋转,最后定格的,是那人手腕上闪过的一道冷光——一块表,表盘边缘似乎有个细微的、扭曲的蛇形印记。
周正!
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魂魄都在尖叫。
周正!
那张刚才还堆满兄弟情谊、拍着胸脯说“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的脸,瞬间扭曲成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手里握着那把该死的匕首,刀尖还在往下滴着我的血!
十三下。
我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捅刺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刀锋拔出皮肉都带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兄弟……”我喉咙里全是血沫,嗬嗬作响,挣扎着想问为什么。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冰冷的金属就再次贯穿了我,带着一种残忍的、终结的力道。
世界猛地一黑,像被拉断了电闸。
砰!
我猛地坐起,额头重重撞在头顶冰冷的金属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痛感迟钝地传来,但这声音在死寂的太平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是为疼,是为这真实的、来自物理碰撞的痛感。我死了?还是没死透?
我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深色、廉价的T恤上,没有血,没有破洞,干干净净。我颤抖着手,一把扯开领口。皮肤苍白,但完好无损。
别说十三个血窟窿,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这他妈……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摸摸额头撞到的地方。手臂抬起,轻易地穿过了头顶那块冰冷的金属板,如同穿过一团虚无的空气。
我僵住了。
心脏?
不,那里大概已经不存在所谓的心脏了。
但某种类似核心的东西,在胸腔的位置剧烈地收缩、震荡起来。
一种冰冷彻骨的寒意,顺着那无形的震荡蔓延开,比太平间的冷气更甚。
鬼。
这个字眼砸进意识深处,带着万钧的重量。
我真的死了。
被周正,我掏心掏肺当成唯一亲兄弟的人,捅了十三刀,死得透透的。
现在,我是个鬼。一个被困在太平间抽屉里的、新鲜出炉的冤鬼。
荒谬感和滔天的恨意同时爆炸。
凭什么?!
凭什么他周正能穿着高定西装,喝着几十万一瓶的酒,站在聚光灯下享受成功?
凭什么我陈远,生前活得像个笑话,死了还要憋屈地躺在停尸抽屉里发霉?!
一股狂暴的、几乎要撕裂我刚刚凝聚成型的鬼体的戾气猛地冲撞上来。
我要出去!
我要找到他!
我要让他尝尝被捅十三刀的滋味!
这念头刚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把我整个“人”从抽屉里弹了出来。
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纸灰。
我悬浮在太平间冰冷、惨白的灯光下,看着下方一排排沉默的金属抽屉,如同巨大的蜂巢,盛放着凝固的死亡。
我的尸体,大概就在其中一个格子里,和那些陌生的、冰冷的躯体躺在一起,等待着最后的焚烧。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如果鬼魂还有胃的话。
那种腐烂水果的甜腻气味似乎更浓了,缠绕不去。
我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随之而来的眩晕感。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念头一动,身体(或者说魂体?)就本能地朝着紧闭